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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还是没有问到丝毫讯息,让两人热火着的心思凉了大半截,只好先去芳菲坞在帝都的分坞处落脚。
芳菲坞既然以玉阙为主要据点,坞里规模最是齐全庞大的外坞就坐落在中帝都里头,此前,碧色也曾来过几次,对此处的人事和经营情况也是有些熟悉。
此处的外坞独门独户占了好几间旺铺的门面,一眼看去,气势很不俗,各类藤草搭建而起的拱形门,在了冬日里头,藤条结了冰,远远看去,如同水晶帘般挂下来,偶有几丝阳光照过,更是五彩斑驳,花了路人的眼。
花草买卖的地方,就算是清晨,也该是人来人往,赶了个早市。
过了藤门,两人在了车头,却看外坞门前不仅毫无人踪,大门之上还贴了张封条,白底朱印,正是玉阙的官封。
宅子里头也是空无一人,等到手下仆从大厅后,两人才寻到了借住在了城中夜亭里的外坞副管事。副管事早些天送了封急信回坞,原本以为,坞里会派了几名人手过来,哪知却派来了这两名小祖宗,心里也是苦叫连连。
偏若儿和碧色对了外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前后询问之后,才明白了过来。
早些时候,农省催了芳菲坞缴些新鲜的玩意儿进燎宫赏玩,外坞的管事就送了几盆富贵橘进宫。那类金橘,在了冬日里头,并不掉果,满株满挂,看着很是喜气,坞里也才培养了几株,就全都送了进去。
进宫中才是几日,突然有了一天,听说云芍帝姬采摘了一个,随口吃了,说橘子入口是又酸又涩,连着几日犯着酸水,吃不得饭,一气之下,就将外坞封了,连管事也被抓了起来。
副管事是个迂腐老者,越说越是窝火:“这就好比漂亮的女人都是祸害,观赏用的橘子又怎么能随意摘了吃。”他说罢,再看看眼前的两位小姐,只见一个娇,一个俏,才知自己说错了嘴,陪了声不是。
若儿和碧色听了,心底暗自骂道,不酸口,那能叫橘子,先不说这橘子是吃的还是赏的,因为帝姬的吃了口酸水,就封了外坞,这玉阙宫里头的人未免是太不讲理了些。
话虽如此,埋怨的话也只能是心底里想想,真要说起来,只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下,还是得先找农省的人先疏通一番,解了芳菲的封条才行。
两人刚将老妪的想法转达之后,外坞的副管事看着那满车物品什,更是苦拉着个脸:“这事也不劳两位小姐,这法子我们也是想到了,在两名小姐来之前就疏通过了,只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些大人都是闭门谢客,我们别说是说情,就是想进去见上一面都难,这送出去的东西也全都被退了回来。”
若儿听了这话,也发现这其中只怕还有些门道,前路不通,只得是另辟蹊径了。
她们也是不气馁,让副管事也草拟了份官员名单,都是农省的要员的,共有十余人之多。
她和碧色当日就携着礼,照着单子上的人名,一一拜访,果然如同副管事说的那样,两人都被拒绝在了门外,别说是送礼,连人都见不得一面。头一两个推说着主人不在,余下的人则是干脆闭门谢客。
外坞被封又住不得,若儿和碧色也只得带着一众人住进了夜亭,只是几日下来,事情也是毫无进展,让人好生焦急。
此时两人身边也没有个商量的人,若儿想着只得再次打听起了冰馆来,副掌事乍听这名字也是不知道,若儿只得转口问道:“那你最近可曾有听说过北原商人,在了帝都里头走动?”
副掌事这才有了印象,“你这么一提醒冰原,这小的真有些印象了,冰馆是没听说,但前些日子里,我曾听人说起过,城外废弃的寺庙里头,修葺了间新店,听说是卖冰棺的。”
不等副掌事解释了冰棺的意思,若儿和碧色就迫不及待地出门去了,却没看到副管事的神情有些不自在。
绯云城城外的林间雪已初化,水径满地,山间行马有些滑脚,两人就下了车,让车夫先行回去,结伴往前。
一条羊肠小道顺坡而上,两人越走人烟越是稀少,若儿心里更是暗自嘀咕,这样的地能开什么店铺,又能赚什么钱财,可别是秋膘又犯了懒病,特意躲在了这山林里头。
山路弯曲,有过了几个岔子路,前边见了一所古寺,新釉的黄胚土墙,铺得平整的黑瓦檐角,所谓的“冰棺”旁又挂着另外一个招牌,上头赫然两个大字-义庄。
若不是门口端坐着坐的陆竹轩,若儿还真不敢上前招呼,只可怜了碧色,自小就没进过如此的地,今天乍一到,看到了满目的冰质棺材,还有几口,里面还搁着死人,已经是容颜瞬白。
若儿进门时,也觉得通体阴凉,若不是那口口的停尸棺材,她还真觉得有几分回了冰原的味道。
幸好出了那几具神情平和的死尸,北原经营的这家义庄看着还是干净,里里外外都堆放着切割齐整的冰石,正值隆冬,这样的摆设让整个馆里更冷了几分。
听着外头有了人声,秋膘也才从里头走了进来,见了若儿,又是好一阵寒暄,互相通了姓名后,若儿这才想起来要问问,北原这次又做的是什么买卖。
陆竹轩和秋膘两人嘴里埋怨着:“这可不是,你以为我们为何迟迟不肯离开冰原,任何一正常人要躲在繁华的都城外头,守着这样一家铺子,都是会躲避三分的。”
杵在一旁的碧色,看着两人都是面白如纸,看着还真有几分干尸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