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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样荒谬的话,如果说我并不由于儿子被轧死这事而恨他,那也是瞎话,但我并不想因此就报复。报了仇,孩子也不可能复活呀。”
“三桥新一君是偶然入了你们公司的吗?”
“我不知道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动机入我们公司的。可我发现他在培训班里,倒也吓了一跳哩。”
“三桥君目前还是缓期执行的身份,难道公司不晓得这个事实吗?”
“我负责教育工作,不了解人事科的情况,可我认为,录用时,对他的经历还是大致做了调查的。公司明明知道,可是考虑到这不是行凶或犯了刑事罪,所以就录用了呢,还是调查时遗漏了这一点呢,不问问人事科就很难说了。关于录用他的事,我丝毫也不了解。”
“你没有告诉公司这事吗?”
“没告诉。这么做,一点意义也没有嘛。”
假若这是国家机关职员的话,调查经历后,对那些缓期执行者一概不予录用,但是民间公司没有那么挑剔。倘若不调查身世,就不明白对方受没受到过奖惩,但即使调查了,也未必能搞清楚。
永川向人事科打听了一下,查明乘松是不可能做手脚而让三桥新一入本公司的。
人事科说,他们曾向上面指定的大学去征求用人。对那些应征而来的学生做了一次入公司的考试后予以录用的。三桥应征的是事务科,考试成绩优良。三桥在公司内没有门路,丝毫也找不到乘松做了手脚才录用他的迹象。
但是永川对乘松的怀疑尚未消除。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三桥君入了公司的事的?”
“是人事科方面把受训者名单传给我的时候。但那时我也只当是同名同姓。”
“在这之前难道不能知道新来的职员的名单吗?”
“要是向人事科打听就知道了。除非有特殊需要,决不做这种事。”
“入公司之前的应征者的名字,要是向人事科打听,就能知道吗?”
“也许能知道,但是没有人这么做。要是和某个职员有特殊的关系,就是另一回事了。”
“要是和职员有特殊关系,进入公司时就能知道吗?”
“当然能知道喽。就是要利用这种关系嘛。”
“进入公司时能够隐瞒这种关系吗?”
“本人不吭声,人家就不会知道吧。”
“你和三桥君的关系,公司里谁都不知道吗?”
“我想是不知道吧。”
“我提出个假定。假定你想让三桥君入本公司,办得到吗?”
“那要看本人的成绩啦。今年我社举办的录取考试,满分是三百分,平均分数是一百八十分。二百五十分以上就够录取标准了,而有门路的人,只要超过了平均分数,就予以录用,然而三桥君的成绩接近满分,所以没有必要走门路。”
“看来我提问的方式不恰当。假若三桥君的成绩在平均分数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