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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
焦会青看着雪野上疾奔的马蹄印,知道秦霸山没逃太远,说道:“裴姑娘,加油,这次有老神仙相助,保准秦霸山跑不掉。”
裴汀咬着银牙连连点头,三匹健马掠过一座座烽火台,如剑般刺入雪原。戍卫丝绸商道的官兵眼看前后两批健马疾驰而过,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约奔出百十里,已经远离大队官兵的戍卫区,天色也开始泛黑。马匹吃不住一路疾奔,速度慢了下来。再看去,前方雪线上冒出一排的微弱亮光,绝对不是白雪反射的光,而是钢刀在最后一丝残阳下泛出略微刺眼的寒光。
一队突厥兵士呐喊中扑过来!
成玄英怒道:“原来两个畜牲早有准备!那就怪不得贫道!”他长须无风倒竖,人从马上跳落。焦会青和裴汀分立两侧,面对这千余精锐。
兵士呼喊中狂奔杀到,后面还跟着二百弓箭手,刀未到箭先到!成玄英抽出拂尘左右挥舞,那些铁箭如何能射穿他的防守?
眼看步兵临近,他索性将拂尘望怀里揣,双手不停接箭,不停甩向冲近的步兵,瞬间杀敌数十!后面的弓箭手看看步兵到位,纷纷停止射箭。成玄英没了羽箭,便抓起一把雪,右手一捏,碎雪瞬间成冰,被他当作暗器打出!
那些突厥兵士甚是凶勇,虽然倒下百余人,后面的却毫不犹豫,继续往前冲。成玄英、焦会青、裴汀三人站成品字型,突厥兵来一个便杀一个。不多时,身前数丈堆满尸体。
三人便又挪动位置,如此杀得夜色黑透,雪地上堆起几堆尸体,只怕杀倒了半数突厥兵。剩下的兵士看看三人血染衣襟,丝毫没有后退半步,心生胆寒,方才一哄撤退。
成玄英杀得性起,三人一路追击,又斩掉百十人,直到视野里再没有突厥兵,方才停歇。焦会青喘着粗气,看看成玄英染红的胡子,哈哈笑道:“老神仙,你成血煞魔王了!”
成玄英也不介意,找来羊皮衣穿在身上。三人都换了衣服,便感到肚子饿。又从突厥兵身上找来羊肉充饥。只是这一场战斗,秦霸山早就跑得老远。
成玄英说道:“两个畜牲,平白让贫道犯了这许多杀孽!”焦会青呵呵笑道:“倘若他们懂得珍惜他人生命,早就该停止草原上的战乱。”
裴汀这时方才说了一句话:“这两条草原上的野狼!”刚说完,忽然又想起程务挺被秦霸山铁枪穿腹的场景,忍不住潸然泪下。
焦会青赶紧说道:“这次有老神仙出马,断不能放过他们!”成玄英看见裴汀落泪,一时手足无措,瞅着裴汀说:“小妹莫哭,大哥准保抓住秦霸山,让他跪在你面前。”
焦会青也说道:“对,对,让他学狗叫!”二人说得裴汀又忍不住破泣为笑。裴汀心念一转,知道不能让他们二人费心,这逐渐深入北方草原,随时有危险,须得多多小心才是。
她擦干眼泪,说道:“老爷子,我们也休息一夜,天亮再走吧。”成玄英看她不再哭泣,放心地笑道:“全听你的,找些羊皮衣垫在地上,好好睡一觉。不过,你可不许再叫我老爷子,我们已经结拜为兄妹,你该叫我大哥。”
裴汀说道:“我这。。。也是怕对大哥不敬呢。”成玄英摇头说道:“你把我叫老了,还说是尊敬我么!”裴汀说道:“小妹记住了,大哥放心。”
焦会青找来十几件羊皮衣,三人仰望天空清朗的星子睡下。裴汀望着那最亮的北斗星,想起程务挺的眼睛,默默说道:“程大哥,我们一定抓住秦霸山,替你报仇。”
*第二四八回、追捕2
第二日,三人早早醒转,面对茫茫雪原不禁犯愁。马蹄印已经消失,如何追踪秦霸山呢?裴汀眼睛一转,返回昨晚激战的战场,找到一个未死又动弹不得的伤兵,还有一匹马。
焦会青让马匹驼伤兵引路,带足羊肉食物,四人向北走去。如此奔驰五日,那伤兵手指前方一座连绵不断的雪山,咄悉匐部落的冬季营地就在山麓下,而咄悉匐的牙帐设在山窝里面。
三人放了伤兵,策马前进,果然看到连绵的帐篷。成玄英大吼道:“这次看他跑到哪里去,我要在山窝窝里来个瓮中捉鳖!”三人放马冲进营地,惊得马牛羊顿时炸了群。
有人认出他们是追捕秦霸山的人,高声惊呼。片刻之间,帐篷里跑出无数兵士向三人围来。成玄英拂尘挥舞,将挡道或走近的兵士一一击倒,只管策马望山窝窝里冲。
山窝里居然有一小片绿洲,长着满窝青草,一顶帐篷前飘着牙旗。牙帐里听见外面的呼叫和打斗,走出几个人来,正是秦霸山和咄悉匐等人。
秦霸山看见长须飘舞,如风卷残云般击杀兵士的成玄英,大惊失色。咄悉匐叫道:“抓住三人,赏牛羊百头!”左近士兵都是咄悉匐的亲信精锐,闻言奋力向前。
但上去的兵士,抵不住成玄英一招半式便毙命,着实令人胆寒。成玄英怒目圆瞪,指着咄悉匐喝道:“老子今天来抓你,这许多士兵的性命都记在你的帐上!你乖乖的就过来缚手就擒!”
咄悉匐明知道这些兵士根本拦不住三人,兼之成玄英下了最后通牒,也慌了神色。秦霸山说道:“我等走为上策。”大刀客急道:“这老头子武功高强,我们逃到哪里躲避?”
咄悉匐挥手便往山窝深处跑去,秦霸山等赶紧跟随。成玄英哪容他们走远,拂尘一转,身边的兵士尽数倒地,咽喉处均被他的内力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