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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顺着石壁游过去。
水中忽然有一支铁枪刺来!那铁枪先悄悄插入水里,待到焦会青摸近后猛然刺出。焦会青反应也算快,一推石壁疾快退缩到潭水中央。他只感到手臂被铁枪戳中,却不觉得疼痛。
他马上醒悟石洞就在左近,秦霸山一定是听到他敲击石壁,拿枪刺来。焦会青赶紧将长剑钉入头顶的冰层,将腰间细绳绑在剑柄上,顺着细绳赶紧往回游。
爬上冰洞时,他已经晕厥过去。待到醒来时,自己躺在帐篷里,裴汀正瞪着大眼睛凝视着他。成玄英正在替他输送真气,说道:“醒来了就好。”
焦会青挣扎起来,说道:“俺找到石洞了,那杆长剑钉在洞口左近。”裴汀连连点头,眼睛里噙满了泪花,说道:“二哥好好休息,我们都知道了。”焦会青方觉得右臂一阵疼痛,却绑着棉布。
裴汀说道:“大哥帮你敷了草药,伤口很快会好。”成玄英收了功法,说道:“明天贫道亲自下去找两个畜生算帐!如今是瓮中捉鳖,你们只管静候佳音第二五一回、长安巧遇
秦霸山一枪刺中,一股鲜血从水底冒上来,流进石洞里,水下再没音响。“他们找到洞口,只怕老爷子很快会找上门来。”秦霸山说道。
咄悉匐恨声道:“他若不是我的师傅,刚好是机会杀掉他。”秦霸山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色,摇头道:“我与老爷子接触多次,他的武功绝非你我可敌。”
洞内点着两盏油灯,忽明忽暗,四处一片狼藉。几个人在水下困了几天,不见天日,情绪极是烦躁。大刀客说道:“难道只能在此束手就擒!”
咄悉匐说道:“既然城主惧怕老爷子,我们只有从这洞中逃走。此洞有暗河通往山外,我们可顺河而出。”秦霸山哈哈笑道:“我就知道纵横草原的咄悉匐一定还有办法。走!”
五人匆匆收拾行装,点燃火把,由咄悉匐带路往洞深处摸去。
暗河并不大,多处通道原本十分狭小,而且时有岔道暗河汇入。咄悉匐早就令人凿大了通往山外的通道,五人凫水钻洞大约走了十余里,终于看到外面的天光。
“这暗道遍布山丘,若没有人带路,极易迷失,困死洞内。哈哈,即使他们找到这个洞口,我们早就走远。看老爷子怎么找寻我等。”咄悉匐引五人爬出洞口,又叫沙锣客断后,扫去足迹。
待到成玄英摸进石洞时,里面油灯已灭,哪里还有人影!他在洞内追踪暗河大半日,始终找不到出口,只得悻悻潜水返回帐篷。
焦会青却笑呵呵说道:“虽然秦霸山逃脱,咄悉匐的这个部落却被收服。老神仙此番功绩胜过雄兵十万。”成玄英却依旧耿耿于怀,怒道:“这两个畜牲跑到天涯海角,贫道也要抓住他们给小妹消气!”
裴汀也有些沮丧,听见焦会青说来,倒是灵机一动,说道:“我们再返回黑沙城,把秦霸山的老巢给端了。”成玄英眼睛一亮,拍手道:“甚好,也解解贫道心头之气!”
焦会青却心想,只要三人离开咄悉匐部落,咄悉匐自然会回来,这部落又会重新被他掌控。只是看到成玄英与裴汀怒气难平,也不好说明这个道理。他说道:“也好,起码能为朝廷暂时解除战乱。”
三人便收拾行装,赶往黑沙城。
***
深夜,陈子昂苦思单于道胜利与比武大会以来的各种疑团,却不得解。周梅儿早已熟睡,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只要和她心爱的人在一起,她总是那么快乐而知足。
陈子昂拨亮灯盏,细细看她乖巧而秀丽的面容,忍不住低头要去亲吻。却忽然听见大街上传来隐隐的呼叫:“抓凶手!不要让他跑了!”陈子昂推开窗张望去,大街上果然有一条黑影奔跑。
布政街紧靠皇城,深夜依然挂着灯笼,他几乎没有地方躲藏。眼看陈子昂这边窗户打开,噌,便跳进窗户!手里钢刀抵住陈子昂的咽喉,反手关上窗户。
黑衣人看见一旁熟睡的书童装扮的周梅儿,压低声音说道:“你敢声张,老子就做了你们!”说罢摘下蒙面,大口喘气。
陈子昂惊呼道:“杨八卦!”一声惊呼将周梅儿吵醒,她猛看见黑衣人用刀子抵住陈子昂,反手便拔出皮靴里的匕首,要过来厮杀。
那人听陈子昂一唤,也是一惊,骂道:“既然认识爷爷,那就留不得你们!”身子一闪躲过周梅儿的匕首,钢刀便往前挺,要杀陈子昂。
陈子昂伸手抓住钢刀,撕下自己的乔装面皮,说道:“是我,杨道长看清楚。”三人均停下手,注视对方。那汉子惊喜道:“是陈大侠!哈哈,真是巧!”
此时,街外追铺的兵士匆匆经过驿馆门前,向前追铺,却没想到要进来这驿馆搜查。陈子昂听听外面安静下来,说道:“道长放心,这里是朝廷的驿馆,他们不会搜查进来第二五二回、长安巧遇2
杨八卦气息平静下来,说道:“刚杀了一个行刑的哙子手,这家伙连杀宗盟会多个被捕会员。”陈子昂一听,颇为吃惊:“宗盟会怎么了?”
杨八卦看看陈子昂,说道:“看来你是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最近数月,左金吾丘神责开始对宗盟会施加杀手,连破我陇右道、关内道、河北道三处分会,大部分骨干都被他抓拿杀掉。”
陈子昂心里一算,从自己洛阳献图,再去单于道从军,然后是武林大会,足足三个月时间。丘神责一定是在这段时间开始对宗盟进行搜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