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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就是没办法抬腿!
容珏把话说到这份上,倘若赵玄德不肯将遗诏示众,倒显得自己心虚,也会引发群臣更多的狐疑与猜测。
他阴沉着脸,将手中的遗诏向大殿两侧站着的六部重臣逐一展示。
这些见多了诏书,无论对制式与笔迹、用印都烂熟于心的朝廷重臣,纷纷凑过头来仔细看完,相视颔首道。
“天子二十四宝玺,此诏所盖是为首的‘皇帝奉天之宝’。遗诏用传国玺,没错了。”
“从措词方面也像先皇的文风。”
窃窃私语变成了议论纷纷,只有心怀鬼胎的荀况默不作声。
赵玄德没察觉,以为胜券在握,神情冷傲质问赵启仁:“遗诏已传示众臣,圣意毋庸置疑!本王才是天命所归,二皇兄,你还有何话可说?”
他不待赵启仁再次开口,当即下令:“来人,将这藐视遗诏,谋害先皇的逆贼拿下!”
群臣大惊,拥护赵启仁的官员跪地,请求赵玄德收回成命。
奉天殿上侍立两边的禁卫军上前,要押走赵启仁,拥护赵启仁的官员们死活不让,以身相护。
危机之中,赵启仁看向谢昀,当年是谢昀深入敌营里将他救回来的,他们之间有过命之交,谢昀不应该坐视不管啊。
然而,这位摄政王视若无睹,听而不闻,坐在台阶上把玩手指,仿佛所有的事都与他无关。
而先前一声不吭的容珏此时却发声了。
他困惑又气恼,恨不得当场痛骂谢昀,质问他是什么意思。
此时,又是容珏为他发声。
容珏高举着手中一卷黄帛,目光扫视全场,那素来温和,因为温柔而显得柔和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份金刚的威严。
朝臣们纷纷仔细鉴别圣旨,发出阵阵惊叹。
“这的确是御笔亲书!除了‘皇帝奉天之宝’外,还加盖了天子、承运、受命、制诰四宝玺。”
“这两份遗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究竟以哪一份为准?”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以亲笔为准!以用印为准!以天地圣心、祖制礼法为准!”
“那么三王爷手中那份遗诏……”
“不能吧!这么做岂不是犯了大罪……”
群臣热烈议论,身为知情者的荀况一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赵玄德已听不清群臣们嘤叽叽喳喳的声音,亦看不清赵启仁得意的神情。
此时他心乱如麻,有惊有惧、有怨有恨,更有一股拼个鱼死网破的戾气!
他宛如被逼疯了的狗,不管不顾地厉喝喊道:“诸位,赵启仁帝位来得不正,我等不服,请随本王谋事,夺取帝位!”
殿中御林军统领当即冲出殿门,放声叫道:“御林军,三王府府兵何在!”
叫声在空旷的奉天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却没有任何反应。
御林军统领急了,再次大喝:“金御林军,三王府府兵何在!”
他不知,在广场两侧高墙外的宫道中,他们安排的府兵和御林军队伍双手抱头,黑压压地跪了一地,被墙头密密麻麻的箭矢瞄准着。
为首的统领,人头已滚落血泊之中。
岑三在他的衣袍上擦拭干净刀上的血迹,对其余跪地的卫兵说道:“首恶已诛。尔等不得已听命行事,死罪可免,当感谢摄政王之仁德。”
卫兵们死里逃生,满心惧意与感激,纷纷叩头不止,口中称颂“摄政王仁德”。
奉天殿中,赵玄德喊了许久,却久久不见回应,事先安排好的府兵和御林军就如在宫中蒸发了似的,毫无音讯。连最支持他的荀况都没有响应他。
他慌乱了,这才意识到,谢昀刚才的话不是玩笑,遂恼恨地盯着谢昀。
“你帮赵启仁,帮他做皇帝,你会不得好死的!”
谢昀眸色暗沉,脸上的神色变得很可怕。
他知晓赵玄德是在诅咒自己,可笑的是,他上一世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众人见他阴沉的脸上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战战兢兢,皆为赵玄德的性命担忧,生怕谢昀下一刻便抽剑砍了他。
“放肆!”巴不得赵玄德被砍杀的赵启仁上前,怒然呵斥一声,“朕与摄政王的君臣关系,岂容你这乱臣贼子来挑拨离间!”
谢昀此刻的气息可怕又强悍,压得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就连拥护赵玄德的朝臣都不敢上前替他打掩护,为他撑腰。
赵玄德见大势已去,豁出去似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历来,有哪位摄政王是有好下场的!谢昀,今日你帮赵启仁杀了我,他日必定有别人帮他杀了你的,你等着吧!”
李琦神色沉静如山岳,又带着锋锐而凛冽的战意,像是下一刻就会提剑而起,但你再多看几眼,他依然蓄势般坐在那里,隐隐有股兵戎肃杀之气。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皆认为这位三王爷在找死。
可就在众人以为下一刻谢昀会抽剑杀了赵玄时,谢昀却抬眸,笑着向他道谢:“嗯,谢谢你的提醒,本王收到了。”
众人惊愕交错,从前每次谢昀杀人之前,他都是这副神情,可如今这般,委实叫在场之人也有些看不透他心中所想了。
一片尴尬的沉寂中,阴险狡诈如豺狼的荀况心里庆幸,李琦昨夜来提醒他,会事败,叫他及时抽身,因此,今日他特意留了一手,不出尽风头。
如今赵玄德已经失势,虽然觉得可惜,但保命要紧。
遂,他站到赵启仁身旁,跪下来拱手,力挺赵启仁:“三王爷意图谋反,臣等奏请皇上圣裁!”
在场的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