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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上了凡尘的七情六欲的仙人,俯身压上她的唇,不给她留丝毫反应的余地。
他的唇不可思议地柔软,带着他身上清淡的雨后新叶的味道和青竹笔墨的香醇。
这种气味,荀馥雅上一世特别的喜欢,喜欢到几乎迷恋的地步。
她下意识地两手抓住他的前襟,想贪恋他唇上的味道时,蓦然清醒。
她抵抗着提醒:“大师兄,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的。”
一时松懈,他的舌长驱直入,辗转间,酥酥麻麻的感觉触电般流转于四肢百骸,彼此的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荀馥雅感到害怕,不知在害怕什么,可这样的容珏,让她觉得害怕,无所适从。
她用力推着他,哭喊着:“大师兄,求求你,清醒一点!清醒一点好吗?”???
她已经给谢昀许下承诺了,纵然放不下,也不能有这般纠葛的,不应该的。
“咚!”
正当他们互相撕扯之时,不知何人从窗户扔进一块石头。
石头砸到了旁边的木柜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也就是这声响,惊醒了他们,使得容珏及时悬崖勒马。
“对不起!”
仿佛触犯了禁忌般,容珏如触电般与荀馥雅分开,彼此尴尬地别过脸去。
屋顶上的某人瞧见这一幕,施展轻功,冷漠地离去。
在窗外偷窥的某人,瞧见这一幕,妩媚的眼眸里积攒着浓烈的恨意。
容珏向来禁欲,自控能力超乎寻人,若不是被赵怀淑下了缠纱,若不是眼前之人是荀馥雅,他断不会乱了神智,做出如此冒犯之事。
两人尴尬却又心虚地无法直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最先冷静下来的容珏,忍着身子的不适,起身说道:“走吧。”
“嗯!”
见容珏强撑着身子往门口走去,荀馥雅不敢再上前搀扶,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容珏已经不是上一世的容珏,她也不是上一世的她,不能这样了,真的不能了!
他们相对无言地上了马车,很自觉地分得很开,各自不看对方,彼此很有默契的不提刚才之事。
玄素坐在中间,虽然察觉气氛不对劲,但没说什么。
将容珏平安无事地送回容国公府后,荀馥雅方松了口气,简单说了两句,便与玄素离开。
本来走进容国公府的容珏,听到马车走远的声音,忍不住走出门口,痴痴地凝视着。
自那日告辞离开后,有十几日他们都未曾见过。
他察觉自己已动了心思,心里清楚,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只能知难而退敬而远之。
只是日子长了,心痛着痛着也便习惯了,所求的也越来越少,只在心底仍是希望能常常看到她,只像往常一样就满足了,遂常常怀念以前的日子。
如今却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要想一切照旧,如何做得到。只怕往后,连常看她,也不能了!
天光乍现,晨光屡屡,暗沉的天色终于明朗起来了。大年初一,家家户户放着炮竹烟火,互相恭贺,显得十分热闹喜气。
谢王府,却是沉沉默默,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皆在吃着美味佳肴,一家人有说有笑地闲谈,享受天伦之乐。
然而,谢昀却坐在屋顶上,一口一口地喝着冷酒。他的身旁已经乱七八糟地躺着三四个空酒壶,显然已经喝了有段时辰了。
荀馥雅与玄素走进院落,在岑三的示意下,抬头便瞧见了这一幕。
眼前的谢昀有些沧桑,那冷寂的身影让人看着感觉有些可怜。
荀馥雅不知这人一大早抽什么风,仰头喊道:“王爷,一大早喝酒,伤身又伤胃,您还是赶紧下来喝点粥吧!”
面对她的关怀,谢昀却不屑地冷笑:“呵,这话说的真好,说的好像你很关心本王似的。”
荀馥雅轻蹙着眉,隐隐有些怒意:“不关心你,我一大早过来找你做什么?”
谢昀居高临下地嗤笑:“谁知道呢?女人心海底针。”
荀馥雅垂下头,恼了:“你要这样阴阳怪气说话,那我走了。”
谢昀闻言,垂眸端其酒壶又喝了一口,喝完了,把玩着酒壶,道:“想走,那便走吧,好走不送!”
他并未去看荀馥雅一眼,只是垂眉盯着手中的酒壶,仿佛只有手中那只酒壶是他唯一感兴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