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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们精神抖擞地回来听学,显得十分热闹。
因为她回来了,三师兄和四师兄便不来上京城代课。听说两人因年岁时相亲之事闹得不愉快,打了一架,三师兄负气离家,出外游历。四师兄得知,也负气离家,出外游历。
姜贞羽与路子峰因为要回西南客栈调查一些事情,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京。
如今她除了日常授课,因为头疾,每日喝汤药,谢昀来时,会替她按摩缓解头疼。
谢昀对她的头疾表示担忧,总说找时间带她去西南找西南巫师,看看能不能根治!
可新皇根基不稳,朝野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全靠他和容珏一文一武镇压,他哪能走得开?
从前白天夜里,总能看见谢昀在湖面练剑,如今,荀馥雅常去湖边,却再也没看见独自练剑的身影。
到了四月,谢昀时常带着下属频繁出入王府,后来,谢昀整日整也都不在府内。荀馥雅从最开始的时常去王府求见谢昀,变成了在平民书院门口等着谢昀到来。
春日昼夜温差大,荀馥雅有时一等,便是半宿,直到深夜才看到谢昀带着人前来。可即使来了,也只能匆匆说了几句,便又要走了。
这种种迹象表明,朝野风起云涌,谢昀他开始为自己谋事,与朝廷官员走动,与新帝周旋。
这期间,荀馥雅患了好几次风寒。为了不将病传染给弟子,又不耽误弟子的学习,她张贴雇佣榜,雇两名夫子。
没曾想到,竟碰上了初来上京城的江锦川。
她自然是二话不说,将人招进来,并颇有心机地托江锦川送盛如愿回家。
如此一来,江锦川便与盛景南结识了。
可没想到,盛景南以为江锦川是诱拐贩,想要诱拐盛如愿,将人狠狠打了一顿。
她既尴尬又觉得好笑,不过,也是不打不相识了。两人聊起来很投机,一来二往,便成了好兄弟。
这日,难得碰上谢昀得闲,他来平民书院陪她。
在书房内,她想和谢昀说说话,和他讲讲最近平民书院发生的大小事,可说到一半,竟发现他累得睡着了。
看着谢昀的睡颜,安静而柔软,不似平日里的孤冷锋利,眉眼间的俊俏令人心动。五官的弧度,每一分每一寸都很好看。
回过神来时,她才发现自己靠得很近。
红着脸正要退开,仅一瞬,谢昀转醒,宽厚的手伸出,揽着她上前,俯身一吻,眉梢有三分喜色。
谢昀的表情是一向狂躁阴郁,周身气质清冷疏离,能看见三分喜色绝对不易,看得她心神一荡,低头轻笑。
这一笑,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又甜又美,谢昀一下子被掠夺了呼吸,轻吻变成了深吻,吻得荀馥雅眼睛猛然睁大……
永乐侯府。
李琦正在软塌上闭目养神,身旁躺着的佳人早已断了气。
近日他与谢昀争斗,自己的人一个个被拔除,气得牙痒痒的却又不得不在朝堂上赔笑。
再演变下去,他不得不提前行动,但在这之前,赵启仁必须得死。
只是,辛月那贱人进宫当了赵启仁的宠妃后,似乎有了些想法,对他的命令越来越敷衍。
得送个人去敲打敲打这贱人,让她别得寸进尺!
正想得入神,忽然察觉有人无声无息地靠近,他猛地起身,用力掐住对方的脖子,目露杀意。
荀滢下意识用手拍打着眼下青筋暴起的手臂,强忍着疼痛试图挣脱开,抬眼却赫然对上李琦那!阴沉乌黑的瞳孔。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李琦想到这女人还有用处,便松开手,神情恢复了平静。
他刚刚是想掐死她吗?
荀滢惊恐万状,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跌坐在地上,使劲呼吸着,又止不住咳了几声。
眼角渗出湿意,低着头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
“来人,将尸体清理了。”
李琦坐在一旁,那神色宛如叫人收拾碗筷般平常。
荀滢这才发现,昨夜陪李琦的舞姬死了,是被活活掐死的,脖子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手掌印。
她心里惊惧,想到自己差点落得同样的下场,后背便发凉,同时眼眸里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李琦沉默许久,才沉声道:“别在本侯睡觉时靠近!”
这话似是在解释他为何条件反射般动了手,语气和话语却丝毫没有安慰到荀滢。
荀滢此时的心境复杂。她恨极了李琦,想杀他,可又想他一直活着,期待着荀馥雅落入他的手里。
她挽起袖子,眼眶含泪,委屈地说道:“这么久了,侯爷竟还是把臣妇当做企图接近你,对你图谋不轨的人吗?”
见眼前的佳人眉目与荀馥雅有三分相似,哭起来我见犹怜,又妩媚动人,他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两人拉上来,搂在怀里磨蹭。
“你应该懂本侯,若是本侯不想留你,你也不会活到现在,不会一直留在本侯身边!”
“臣妇知道,打从一开始,侯爷就不接纳臣妇,是臣妇一厢情愿,自以为在你心里,与旁人不同,是臣妇妄想了……”荀滢没有再说下去,在李琦毫无波澜的面容前,伤心垂泪。
凝着荀滢,谢昀仿佛看到了上一世被他折辱时的荀馥雅,心头一动,伸手抚着她的脸。
“本侯不是故意针对你,本侯睡觉时非常警觉,任何人接近本侯,本侯都会有此举动。”
肌肤细腻嫩滑,抚摸已经变味了,他也没忍着,两人丢进床榻上,俯身过去……
平民书院,风和日丽,不时传出弟子们书声朗朗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