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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谢昀走后,荀馥雅到竹林下纳凉,忽觉竹叶风动间,心里惊然,身旁的玄素低喊:“有人!”
玄素抡起鱼叉,向那人隐匿的方向飞去,噌的一声,兵器相碰。
从竹叶间闪出来的人影,向荀馥雅单膝跪下抱拳:“属下无能,打扰荀姑娘的雅兴,罪该万死。”
荀馥雅定睛一看,心里困惑。
这不是谢昀的贴身护卫李承舟吗?他不在谢昀身边,跟着她做甚?
她问:“你因何事而来?”
李承舟恭敬地回应:“王爷命属下在王爷不在时,暗中保护荀姑娘!属下无能,请荀姑娘上报王爷,治属下之罪。”
让谢昀治罪,这人不死也半身残。
荀馥雅斜睨李承舟一眼:“起来吧,你是来保护我的,何罪之有。”
说到这,她想到谢昀已经派了许多人来保护,如今还派暗卫暗中保护,肯定是预料到有人会对她不利。
是何人呢?
上一世,这种时候,谢昀与李琦的势力是斗得你死我活的。
难道李琦终于按耐不住,出手了?
“荀姑娘?”李承舟看荀馥雅愣神,出声提醒,“若无吩咐,属下就隐回暗处了。”
“嗯!”
荀馥雅在想重要之事,心不在焉地回应。
得到允许,李承舟淡笑抱拳,身影重新隐入竹林之中。
荀馥雅坐在摇椅上,闭目深思。
这些日子,谢昀身为摄政王,政务繁忙,常常只是开匆匆一见,便离去了,可见忙得焦头烂额,敌人不好对付。
上一世李琦就不好对付,这一世这人是重生之人,得天独厚,更加难以对付了。
谢昀虽得先皇给予的军权,却仍是外派在外头,未曾还朝!朝中对谢昀的疑虑之言不少,君心本就多疑,只怕谢昀这边担君之忧,皇帝那边却设着防备,他的处境,委实不易。
想到这,荀馥雅忧心重重。
“小姐你别过于忧虑,王爷洪福齐天,遇事肯定逢凶化吉的!”
玄素故作忧愁地叹一口气,道:“近段时期,不仅王爷忙得很,江郎也忙得很。他一听见鼓声就走了,说是户部还有事情要做。整日起早贪黑的,我连跟他说句话都难。”
荀馥雅一听这话,便蹙起了眉,一脸困惑道:“起早贪黑?这不应该啊……江骜那职位不费心也不出力,根本就是闲得很,何需起早贪黑?该不会……”
说着,她的眉心蹙得更紧了。
傍晚,谢昀终于出现在平民书院内,神色疲惫。
廊下一看到荀馥雅,他便拽了她的衣袖,一把将人扣在怀里,埋头在肩上。
荀馥雅伸手拍着他的背,道:“王爷,你没事吧。”
谢昀没有回应,只是搂着她。
荀馥雅一阵心疼,不知道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她知晓谢昀不会说,除了更加用力的搂着他,并未过多的追问。
在进入厢房的那一刻,谢昀低头轻轻地去吻她,进而一口含住她的下唇,缠绵细腻。
他将舌探入,勾住她的舌辗转,她下意识地抓紧他手臂衣袖,紧紧相贴。
他左手勾起她的下颌,长长地吻着,吻得她头昏昏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又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良久,他低声问:“卿卿,如果有一天,本王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会怪本王吗?”
荀馥雅无暇思考他话中的含义,只道:“我不答,答了也不算数的。”
他轻笑:“好。”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终是没察觉他笑中的无奈。
自那日后,谢昀越发奇怪。牵手时,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躲,与她见面的次数本就少,后来干脆一连几日都不见人。她去找他,他就差人推说有事,令她莫名升腾起不安。
究竟是为了防备李琦,还是谢夫人呢?
下元节那日,她想与谢昀到京中上水湖游湖划艇,想借此机会询问谢昀近日的种种反常,究竟是为何?
一如既往的,岑三推说谢昀正忙,让她回平民书院等。她没有回去,等岑三去找谢昀,她与玄素到谢昀的书房闲坐,在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谢昀的书房有些凌乱,桌上一如既往地放着他的手稿。荀馥雅不喜欢乱翻别人之物,但也不喜欢东西乱七八糟地摆放着,遂让玄素到外头守着,自己替谢昀收拾书房。
无意之间,她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锦盒,心存好奇,打开一看,心脏似乎瞬间骤停了。
锦盒里面摆放着两卷澄黄的绫帛,她取出,展开一卷绫帛,开头赫然写着“圣旨”二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启与胡族长期交战,导致民不聊生,今,天启遣使议和,为表诚意,特派我朝摄政王谢昀前往议和,钦此!
荀馥雅愕然一怔,此时正是朝野争权夺利时,赵启仁竟在此时派谢昀到胡族部落议和,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若谢昀真的前往胡族部落议和,且不论路途凶险,会不会有去无回,即便议和成功,归来时,朝局早已定,恐怕谢昀在朝堂上难争一席之位。
荀馥雅继续展开第二卷 绫帛,这也是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谢昀文成武德,英伟不凡,乃我朝国之栋梁,与公主乃是天选良配,今,朕给这二人赐婚,待摄政王议和归来,择日成婚,钦此!”
两卷圣旨,皆是上元节那日所下的,荀馥雅没想到,谢昀竟满着她,满得如此之深。
此时此刻,那日谢昀对她所说的话,犹在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