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启,拥抱着他,手指紧扣在他背上。
他们的幽会向来如此:每次见面他们都像一对即将撕打开战的动物,急不可待地扑向对方。
他们又在书店里幽会过两次,还有一次是在天黑之后,在沙托夫宅邸的花园里。在花园里幽会的那一次她只穿着睡衣。费利克斯把手伸到她的羊毛睡衣下面,摸遍了她全身,莽撞大胆地感受、探索、揉捏她的身体,仿佛她是个站街女一般,而她则不断地呻吟。
她出钱让他租了一个房间独住,从那以后她几乎每天都来与他幽会,这种交往竟持续了六个星期,着实令人惊讶。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傍晚时分。费利克斯裹着毛毯御寒,坐在桌前借着烛光阅读蒲鲁东的《什么是所有权》。听见她上楼的脚步声,他便脱掉了长裤。
她匆匆冲进房间,身穿一件带兜帽的棕色旧斗篷。她亲吻着他,吸吮他的嘴唇,轻咬他的下颌,在他腰间揉捏。
她转过身抖下斗篷。她在斗篷之下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晚礼服,想必要耗费几百卢布。“帮我解开,快。”她说。
费利克斯开始拆解长裙背后的钩扣。
“我要去英国大使馆出席招待会,我只有一小时的时间,”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快点儿,拜托。”
慌乱之中,他把一只钩扣从布料上扯掉了:“该死,我把它扯坏了。”
“顾不得那些了!”
她褪下长裙,又扯下衬裙、宽松的内衣和内裤,身上只留下束身衣、长筒袜和鞋子。她投入他的怀抱,一边亲吻他,一边拉下了他的内裤。
她说:“哦,上帝啊,我真喜欢你这东西的味道。”
每当她说些下流话,总会挑逗得他愈发狂野。
她把乳房从束身衣上方解脱出来,说:“咬它们,用力地咬。我想要整个晚上都能感受到疼痛。”
过了一阵,她从他怀里挣脱,仰躺在床上。束身衣结束的地方,稀疏的金色毛发在她双腿间闪着潮湿的光亮。
她叉开双腿,举到空中,将自己向他敞开。他凝视了她一阵,然后扑倒在她身上。
她双手握住他的阴茎,如饥似渴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鞋跟刮破了他的背上的皮肤,可他并不在乎。
“看着我,”她说,“看着我!”
他满眼爱意地望着她。
她脸上忽然漫上一阵恐慌。
她说:“看着我,我要高潮了!”
接着,她与他保持着四目相对,张开嘴,尖叫起来。
“你说,其他人也和我们一样吗?”她说。
“什么样?”
“下流样。”
他从她大腿上抬起头,狡黠地一笑,说:“只有幸运的人才会这样。”
她望着他的身体蜷缩在自己双腿之间。“你这样健壮、有力,你真完美,”她说,“看你的小腹多么平坦,屁股多么匀称,大腿多么健美而结实。”她伸出一根手指轻抚他的鼻梁,“你长了一张王子的脸。”
“我是个农民。”
“当你赤身裸体时就不是,”她忽然来了思考的兴致,“在遇见你之前,我的确对男人的身体有些兴趣,但仅此而已。而且我一向装出毫无兴趣的样子,即使对我自己也是如此。接着你出现了,我再也没法继续装下去了。”
他轻舔她的大腿内侧。
她一阵战栗:“你对别的女孩做过这样的事吗?”
“没有。”
“你过去也曾装出对这件事毫无兴趣的样子吗?”
“没有。”
“我想我其实猜到了,我也说不清是怎么猜到的。你的神情里有种东西,狂野而自由,像一只野兽——你从不服从任何人,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此前我从没遇见过允许我这样做的女孩。”
“她们都愿意,真的。任何女孩都会愿意的。”
“为什么?”他颇为自负地问。
“因为你的面容那样冷酷,眼神却又那样柔和。”
“难道就是由于这个原因,你才允许我在书店里吻你?”
“我可没允许你吻我——我没办法呀。”
“吻过之后,你可以高喊救命啊。”
“到了那个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让你再吻我一次。”
“我准是猜中了你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次轮到她自负起来了:“我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表面上冷若冰霜,冰面之下却火辣滚烫。”
她咯咯笑起来:“我真是个好演员。圣彼得堡的每个人都认为我正派极了,人们把我奉为年轻姑娘的典范,就像安娜·卡列尼娜一样。如今我知道了自己实际上有多么放荡,就更要加倍地装出纯真的样子了。”
“你没法加倍装出纯真的样子。”
“我常常在想,会不会其实每个人都在假装正经。”她继续说道,“就说我父亲吧,要是他知道我在这里这副样子,他准会当场气死。可是他年轻时一定也曾有过同样的感受。你说不是吗?”
“我觉得这种事旁人无法猜测,”费利克斯说,“不过,要是我们的事真的被他发觉了,他会怎么办呢?”
“拿马鞭抽你。”
“那他也得捉得住我才行,”费利克斯猛然想起了什么事,“你多大了?”
“快十八岁了。”
“我的天啊,我可能会因为犯诱奸罪而坐牢呢。”
“那我就让父亲把你放出来。”
他翻了个身,看着她说:“我们该怎么办呢,莉迪娅?”
“什么怎么办?”
“从长远来说怎么办。”
“我们先做情人,等我成年,到时我们就结婚。”
他凝视着她:“你是认真的吗?”
“那当然,”她见他竟没有做出这样的设想,看上去着实很惊讶,“不然我们还能怎么样?”
“你想和我结婚?”
“当然!难道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噢,当然,”他松了口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