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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逃去了尤马[5]。大女儿一路追赶,逮回了他俩,把欧文送进了大牢。第二天她却又来找地方检察官,非让他替那孩子向州检察官说情。她说那孩子要娶她妹妹,是真心的,只是她妹妹不明白。她只想着在酒吧痛快喝上几杯,给自己弄场派对。所以我们就把那孩子放了,至于他们是否还要他回去做事,我们就不管了。过了一阵华盛顿发来了他的指纹的例行报告,原来他在印第安纳州有过前科,大概六年前企图抢劫。他坐了六个月牢,关他的就是迪林杰[6]越狱的那个看守所。我们把报告交给斯特恩伍德家的人看了,可他们还是留他当司机。对此你怎么看?”
“这家人好像挺古怪的,”我说,“昨晚的事他们知道了吗?”
“没有。这就得去通知他们。”
“尽量别惊动老人吧。”
“为什么?”
“他的麻烦够多了,而且病了。”
“‘麻烦’是指里根?”
我沉下脸。“之前说了,我对里根一点也不了解。我没在找里根。就我所知,没有人在操心里根。”
奥尔斯说:“噢。”他若有所思地凝望着窗外的大海,都快把车开到路外面去了。剩下的返城路上,他几乎一言不发。到达好莱坞后,他在中国戏院附近放我下了车,随后调头向西边的阿尔塔·布雷亚新月街道驶去。我找了家店,在柜台上吃了午饭,看了一眼午后的报纸,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盖革的消息。
吃完饭我在大道上往西走,准备再去盖革的店里瞧一瞧。
[1]原文作“I woke up with a motorman’s glove in my mouth”,显然不可能是实际的情况。此处的表达应该是在极言大量饮酒后醒来时感到的干渴。
[2]two-by-four:指截面为2英寸×4英寸的木材。
[3]即Dead On Arrival的缩写,意为“病人送到时已经死亡”。
[4]1910年美国国会通过的一项法案,禁止州与州之间贩运妇女。
[5]美国亚利桑那州西南部城市。
[6]John Dillinger(1902—1934),美国土匪头目,多次结伙抢劫银行,1933年被联邦调查局宣布为“头号公敌”。
10
那个瘦削的黑眼睛信贷珠宝商站在店门口,姿势跟昨天一模一样。看我转进盖革的店,他向我投来一模一样的会心眼神。店里看起来也是一模一样。同一盏台灯在屋角的小桌上亮着,穿着同一件黑色麂皮套裙的同一个灰金色头发姑娘从桌后站起,脸上挂着同一抹羞怯的笑容向我走来。
“是要——?”她话说半截停下了。她银色的手指甲在身侧扯动着。她的笑容背后透着些紧张。其实那根本不是笑。是一脸怪相。她以为自己在笑罢了。
“又回来了,”我快活地朗声说道,还挥了挥手里的香烟,“盖革先生今天在的吧?”
“恐——恐怕他不在。不——恐怕他不在。我想想看——你是要……”
我摘下墨镜,用它优雅地轻轻敲打着左手手腕内侧。若是一个人真能在体重达一百九十磅的同时翩然若仙,我正尽力而为。
“上次提到的那几本初版书,不过是在装装样子,”我低语道,“我说话得谨慎点。我这儿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她的银色指甲越过戴着小小的乌黑纽扣耳环的一边耳朵,摸了摸头发。“噢,是销售员啊,”她说,“行——你明天来吧。明天他应该在的。”
“别装蒜啦,”我说,“我也是干这行的。”
她眯起眼睛,直到它们缩小成淡绿色的光点,就像森林里深深掩映在树影之后的一潭池水。她的手指挠着手掌心。她盯着我,急促地吐出一口气。
“他生病了?我可以上他家去,”我不耐烦道,“事儿有点急。”
“你——呃——你——呃——”她喉头哽塞住了。我觉得她简直要面朝地倒下去。她浑身颤抖,脸四分五裂,活像新娘子和的馅饼皮。她把脸慢慢拼接起来,仿佛纯粹凭借意志力在抬一件重物。那抹笑容重现了,边边角角却是破烂的。
“不行,”她喘着气说,“不行。他不在城里。那样——白搭。你不能——明天——来吗?”
我张开嘴,刚想说点什么,小隔间的门却露出一英寸的缝隙。那个身穿紧身外套的高个帅小伙向外望了望,他面色苍白、嘴唇紧闭,一见我在,迅速关上了门,但我已经看到他身后的地上有很多木箱,里面衬着报纸,散乱地装着书。一个穿着簇新工作服的男子正在箱子间忙活。是盖革的一些存货正被运走。
看门关了,我重新戴好墨镜,碰了一下帽子。“那么就明天吧。我给你张名片好了,但你也知道,我们的名片是怎么回事。”
“是,是的。我知道你们的名片是怎么回事。”她又颤抖了一小阵,明亮的嘴唇间发出轻轻的吮吸声。我出了店门,在大道上向西走到街角,再沿着马路往北走到那排店面背后的巷子。一辆两边有金属栅栏的黑色小卡车背对盖革的店停着,车上没有印字。那个一身崭新工作服的男子刚把一个箱子搬上卡车后挡板。我返回大道,在与盖革的店相邻的街区沿途发现消防栓旁停着一辆出租车。一个一脸稚气的小伙儿正坐在方向盘后面读一本恐怖故事杂志。我把头探进车窗,给他一块钱。“盯不盯梢?”
他打量了我一番。“警察?”
“私家的。”
他咧嘴笑了。“你算找对人了,老兄。”他把杂志塞在后视镜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