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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住他的喉咙,向后一拉,把他摔到镜子对面的墙上。维克托急忙稳住身子,正好看见伊莱伸手扒拉价值数百美元的可卡因,把它们统统扫进了盥洗池里。
“他妈的干什么?”维克托嘶声吼道,扑过去阻止。可惜他的速度不够快。伊莱抬起沾满可卡因的手掌,把他推了回去,抵着墙按住,在他前胸的黑衬衫上留了一个白手印。
“搞什么鬼?”伊莱重复他的话,语气冷静得可怕,“他妈的干什么?”
“你不该来这儿。”
“你一来参加聚会,他们就注意到你了。埃利斯看到你就给我发了短信。然后马克斯发短信说,场子里的可卡因都被你买光了。我可不傻。你想什么呢?”他用另一只手抓起盥洗台上的手机,看了看短信,发出一阵似笑非笑的怪声。然后他揪紧了维克托的衣领,把手机扔进淋浴间,手机被摔成了好几块。
“如果我没听见手机响怎么办?”伊莱放开了他,“然后呢?”
“然后我就死了。”维克托故作平静地说。他的余光扫向肾上腺素笔。伊莱也注意到了。维克托还来不及行动,伊莱一把抓起注射器,插进自己的腿部。液体涌进体内,冲击他的心肺,但伊莱只是咬紧牙关,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片刻工夫就恢复如常。
“我只是要保护你。”伊莱说着,把用完的注射器丢到一边。
“真不愧是英雄,”维克托低声吼道,“现在你可以滚了。”
伊莱端详着他,说道:“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维克托的目光越过他,扫向盥洗台,边沿还有残余的可卡因。
“我们楼下见。”他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还有盥洗台和手机。“我要收拾一下。”
伊莱没有动。
维克托冷冷地与他对视:“我身上什么都没了。”一抹笑意在他唇边闪过,“不信你搜。”
伊莱轻笑一声,表情却极其严肃:“这么做是不行的,维克。”
“你怎么知道?就因为冰有效果,不代表别的方法都没——”
“我不是说方法,我是说一个人。”他抬起没沾粉末的手,搭在维克托的肩膀上,“你不能一个人尝试。向我保证,你再也不这么干了。”
维克托没有移开视线:“我保证。”
伊莱走过他身边,进了卧室。
“五分钟。”他说完便出去了。
维克托听到伊莱打开房门,嘈杂的声响涌了进来,随着他关上房门,声响又瞬间消失。维克托走到盥洗台前,摸了摸台子,白色的粉末随之掉落。他握紧拳头,砸向镜子。镜子破了——正中央出现一道长而平滑的裂缝——但没有粉碎。维克托感到指关节刺痛,他顺手在盥洗台底下乱摸,想找条毛巾擦掉残留的粉末。忽然,他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一阵刺痛从指尖传导上来。他本能地缩回手,发现墙上有个插座,旁边贴着一张便笺,潦草地写着“插座已坏,切勿触碰”。
还有人用红笔加了一个标点。
维克托皱起眉头,他的手指因为小小的刺激而阵阵发麻。
随后,时间凝固了。他肺里的空气,水槽里的水,卧室窗外的风雪。所有的一切都定格了,正如昨晚他和伊莱在街上晃悠时一样,但这一次不是伊莱的手,是维克托的手,因为电击产生了轻微的灼烧感。
他有主意了。维克托从淋浴间的地板上捡起摔成三瓣的手机,拼好后开始编写短信。维克托保证过他不会一个人尝试。说到做到。但他不要伊莱帮忙。
救我,他写道,又写了联谊会大楼的地址。
然后,他按下发送键。
Part One 水、血,以及浓稠之物 ⅩⅩ 两天前 君子酒店
走廊尽头的房门后,希德妮·克拉克蜷缩在一堆毯子里。她听见了维克托从另一间房里传来的脚步声,如水滴般缓慢、轻柔而笃定。她听见了玻璃的破碎声,水龙头的流水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然后她听见了米奇沉重的步伐,含糊不清的对话,以及透过墙壁传来的语调。最后她听见米奇回到了走廊,随后,一切都安静下来。一种诡异的寂静取代了维克托啪嗒啪嗒的踱步声。
希德妮信不过寂静。她越来越相信,寂静是坏事,是一种错误的、反常的、僵死的事物。她从陌生酒店的陌生大床上坐起来,一双水蓝色眼睛望着房门的方向,似看非看,同时竖起耳朵,透过木头和外面的寂静,仔细聆听。还是什么都没有。她溜下床,套着偷来的宽大卫衣,光着脚出了房门,走进敞阔的套房起居室。
维克托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搭在一张靠窗的沙发扶手上,一只浅口玻璃杯松松垮垮地吊在他指间,里面还剩一小口酒,看样子多半是融化的冰水。希德妮蹑手蹑脚地绕过沙发,来到他正对面。
他睡着了。
他的睡相并不安宁,但呼吸轻浅而均匀。
希德妮爬上一把椅子,端详着这个救了她……不,她是自救……但找到了她,带她进来的男人。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知道该不该害怕。虽然希德妮并不害怕,但她知道,恐惧不可信赖,当然缺乏恐惧也不可信赖。她从不害怕她的姐姐塞雷娜,也不怕姐姐的新男友(至少害怕的程度还不够),瞧瞧她得到了什么下场。
中枪。
于是她蹲在皮椅上,观察睡梦中的维克托,似乎那一道道舒展不开的眉间皱纹,可以重新排列,透露他所有的秘密。
Part One 水、血,以及浓稠之物 ⅩⅪ 十年前 洛克兰大学
大一那年,伊莱还没进校,安吉被维克托所吸引。在某些方面,他们截然相反——安吉似乎对什么都不大上心,而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