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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好裁缝,我可以引荐。”
沈书云停驻了脚步,没有回头,对朱霁道:“那些料子是贡品,如今我们府上已经不是国公府,若我以六品官僚之女的身份穿戴,是要绝对僭越的。”
朱霁很想对她说,世间在好的东西用在你身上都没有配不上这一说,可是却觉得没有立场说这么狂放的话。
她毕竟不是他,可以有睥睨乾坤的豪情和身份。
“杭南的云锦也很好,缂金丝的绫罗也有,这些都不再贡品之列,我差人去办。”
沈书云听出了他的不死心,于是转过身,面对着他,沉稳而真诚地说:
“那些都太名贵了,我在孝期里,要穿得简素。这些东西世子不要再命人往我那里送了。”
朱霁只想送她一些稀罕的物品,讨她的欢心,让她可以从失去祖父的悲痛里暂且缓一缓神思,但是这番话这番用意,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沈书云微微一笑,劝他道:“世子回去吧,园子里人多,看到了要误会了。”
朱霁明显脸色再变差,他在所有说辞里,最讨厌她这一套尊崇礼教的说辞,他亲过她抱过她,便总以为自己和她的关系始终是在往更进一步走,她也能看到他的好处,承认他的能为,但是往往一句话就把他推在外人的位置,彻彻底底打回了原型。
“别人看到了,也不是误会。”朱霁的脸色变得很差,说话一字一顿。
沈书云低头不语,朱霁更进一步:“沈书云,你为何来送手帕的时候,连个婢女也不带?难不成有什么需要避讳着人的话要对我说?”
他就是不死心,自己这么久的表白和维护,难道她心里一点也没有他?
沈书云也蹙了蹙眉头,她只身前来,确实有话对朱霁说,但是方才见到了朱霁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眼巴巴看着自己,很多狠话和丑话,她又不想说了。
倒不是觉得这些话不对,而是说不出来为何,不想看到朱霁因为自己的言辞受伤的样子。
这种感觉对于沈书云也是很陌生的。
当日自己被父母禁足,不能去祖父的葬礼见他最后一面,唯有眼前这个一身反骨、满心权欲的人,赤诚地关怀了她,在意她的安危和感受,笨拙、霸蛮但也算得上是小心翼翼地围着她,克制着一贯的狠辣与决绝的本性,不肯伤她分毫。
“我没有什么话说,就是忘了带婢女,下回我便记得,不会再只身见世子了。”沈书云低头,说着违心的话,眼睛不敢看朱霁。
朱霁一步上前,双手扶住沈书云的肩膀,眼神粼粼带着掠夺之意:“你说谎话的本事,没有那般朝臣的十分之一,以为我看不透么?”
沈书云焦躁地将他负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推开,瞪了他一眼。
果真是一点避嫌的自觉也没有,狼子野心,说得就是这般将规矩礼数随意踩踏在脚底下的人。
好在存雄居在沈家后院地处偏僻,并没有什么人在附近走过。
沈书云微微舒一口气,有几分不耐烦地对朱霁说:“我是有话对世子说,但是走到一半,又不想说了。因为我不想再招惹世子,引发口角。”
朱霁听闻,瞬间就明白沈书云想来单独对他说的是什么话了。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轻轻嗤了一声:“看来你是知道了我命人整饬了你府上的奴才,这是来为自己家里的下人,来找我兴师问罪。”
沈书云惊叹朱霁的聪明,哪怕对她痴缠和思恋中仍然保持着理性和逻辑,绝对不会妄想她来找他是诉什么衷肠,哪怕他无比热切的盼着能和她相见。
第53章第五十四章
到了夜幕四合的时候,雪才停了。
今日是腊月十五,一轮银盘般的满月高悬得理直气壮,穹顶连一朵云彩也没有。
一日大雪,已经让大地裹上白衣,此时月色如银,洒在一片缟素的人间,不似白昼,却也是另一番晶莹梦幻。
风也停了,良夜积雪,祥和美好,洁白得仿佛不似人间。
沈书云披着狐狸裘皮的大氅,立在蓬蓬远春廊下,从山子窗里向外看,墨泉汩汩的泉水升腾着热气,在一片银白中如同仙境。
念春递过来燃着橄榄碳和檀香的铜手炉,忍不住赞叹:“好美啊!没想到京城也能看到这般雪景。”
沈书云的眼光仍旧投向墨泉奔涌的泉池,眼神一动没动。
念春觉得不对劲,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才在水雾之后看到一个人影,披着玄色的斗篷,冷白皮在月色下如鬼似魅,仿佛冷血的动物,借用泉水的地温融化凝成冰的骨血。
那冰凉的目光,正和沈书云对望。
念春见到此般情状,忍不住皱起眉头。
念春是跟了沈书云十年的丫鬟,两个人都是总角燕燕的小姑娘的时候,就睡在同一张床上,绣花斗草,情同姐妹。
念春自以为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有荣恩公比自己更疼爱沈书云,却不会有第二个人比她更了解沈书云。
但是不知道为何,自从这个安王世子出现,念春的这种自信,渐渐地没有了。
她想不通沈书云与朱霁之间到底怎么了。
朱霁初入沈家,沈书云对他分明是厌烦而嫌恶的,念春以为这份厌恶是很正常的,若是沈家有人不讨厌这块可能会给家族招来祸患的烫手山芋,那才是奇怪的事。
后来,朱霁几番对沈书云纠缠,甚至是称得上轻薄,念春义愤填膺,恨不得诛杀了这乱臣贼子,替主子排忧解难。
念春自认为,以沈书云的教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