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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苦的意味。
“是的。”雷布思似乎把声音降低了一个分贝,“在房间的墙上你还会发现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我想了解更多关于她的消息。她说她的中间名是特蕾西,她也这样称呼自己。拿着照片,四处问问,向每一个你认为可能略有所知的人问问。”
“好的,探长。我有一个问题。”
“说。”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现在?这些到底有什么用?”
“这是三个问题。明天下午见面时我会给你尽量详细的回答。下午3点来我办公室。”
说完这些,雷布思挂断了电话。福尔摩斯盯着纸上歪歪斜斜的记录,自己速记的文字意味着他将来整整一周的工作,所有工作就这样以备忘录的形式布置给他了。那个值班员从福尔摩斯背后看着纸条。
“宁愿是你而不是我。”福尔摩斯认真地说。
约翰·雷布思选择福尔摩斯有千百个理由,但最重要的是因为福尔摩斯对他了解甚少。雷布思想找一个工作有效率、有条理同时不会小题大做的人。找一个不太了解自己的人,所以不会抱怨被困在黑夜里,或像一个调度机车一样被使用,或是一个信息报告员,或一个猎犬,一个杂役。雷布思知道福尔摩斯因工作高效和很少抱怨而享有好名声。这些就已足够要找他合作了。
他把电话从门厅拿回起居室,放在书架上。经过音响时,关掉了碟带机和扩音器。他走向窗户往街道外望,发现路灯呈现出红莱斯特干酪的色彩。这种意象让他想起几个小时之前他允诺自己享受的午夜点心,于是决定自己去厨房做点吃的。特蕾西肯定不会想吃任何东西,对此他很确定。他看着她躺在长沙发椅上,头朝向地面,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悬垂到羊毛地毯上;她的眼睛“空洞”地微微张开着一条缝,噘起的嘴唇间两颗门牙露在外面。他向她身上扔了一床被单后,她就睡得特别香甜,此刻仍在呼吸均匀地沉睡。什么东西惹恼了他,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饿了,他希望冰箱能给他惊喜。但是他首先往窗户走去,又看了看窗外。街道是死一般的寂静,就像雷布思自己感觉的那样,静止而活跃。他从地面上捡起《化身博士》,然后走向厨房。
[1] H.R.吉格(1940—2014),瑞士著名的超现实主义画家、雕塑家及设计师。曾因设计电影《异形》中的外星生物赢得奥斯卡金像奖的最佳视觉效果奖。
[2] 皇家一英里(Royal Mile),顾名思义,大约长一苏格兰里,连接了苏格兰历史的两大焦点:位于城堡岩石顶部的爱丁堡城堡,以及荷里路德宫。构成了苏格兰城市爱丁堡老城的主要干道,是爱丁堡老城最繁忙的旅游街道。
[3]《布劳迪执事》,Deacon Brodie,1997年播出的英国电视电影。
[4]《布克和海尔》,Burke and Hare,1972年上映的英国恐怖片。
[5]原名“The Beatles”,是英国摇滚乐队披头士1968年在英国发行的第九张专辑,在美国发行的第十五张专辑,专辑通称为《白色专辑》,因为其封面为纯白封套,除了乐队名称、编号打印外没有任何图形或文字。
星期三
Hide And Seek
看上去越像是神秘的街道,我越闭口不问。
早上雷布思到警局时,两位探员哈利·托德和弗朗西斯·奥罗克早已在他办公室门口站着等候了。他们倚着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似乎全然不在乎雷布思探长迟到了20分钟。探长要是会道歉才见鬼了呢!雷布思走上楼梯,两个人立正站好,停止了聊天。
嗯,不错的开始。他满意地想。雷布思开门,走进办公室,然后关上了门。再晾他们一会儿,让他们坐立不安去吧。他们这下子可有悄悄话说了。他刚跟门卫确认过,布莱恩·福尔摩斯还没到局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片纸,打给福尔摩斯家,电话响了又响,一直没人接听。福尔摩斯肯定出去干活儿了。不错,相当不错。
办公桌上有很多邮件。他随手翻着,看到沃森警司的通知就停了下来。他抽出通知,是一张午餐请柬,时间是今天中午12点半。该死!3点还约了福尔摩斯呢。午餐是跟为缉毒任务贡献了白花花的银子的商人们一起吃。该死!地点还是艾瑞餐馆。这意味着得穿干净的衬衫,并打上领带。雷布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还凑合,但领带不行。真他妈的!
脑海中的那点愉悦的笑意淡去了。
一切都太美好了,简直难以永恒。特蕾西端来早餐,把他唤醒。早餐是橙汁,抹着蜂蜜的面包,浓浓的咖啡。她说,她一早就出去了,从起居室的架子上找了点钱,拿去了。希望他不会介意。她在街角寻到一家小商店,买来东西,然后回到公寓,做好早餐。
“我都纳闷,烤面包的香味竟然没有把你唤醒。”她说。
“《火烧摩天楼》(Towering Inferno)[1]都不能把我叫醒,我可是从头睡到尾。”他回答道。她笑了,坐在床上,优雅地吃着面包,牙齿微露。雷布思慢慢咀嚼着面包,心里在想,有多久了?没在床上吃过早餐,没人把早餐端到床前……简直不敢想下去……
“进来!”他吼了一声,但没有人敲门。
特蕾西也是心满意足地离开的。她说感觉好多了,总不能一辈子躲在笼子里,对吗?他送她回到了皮尔缪尔,然后干了件蠢事,给了她10英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