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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仅仅是单纯的钱的问题了,他递过钱时就意识到了。他和她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联系,一种他不该建立的联系。看到摊在她掌心的10英镑,他恨不得立刻一把抓回去。但她开了车门,走了出去,走远了,娇小的身躯像是骨灰瓷做成的,步伐却坚定、有力。有时,看着她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女儿,萨米,还有时……
有时像看到了吉尔·坦普勒,自己的前女友。
“进来!”他又叫了一声。这次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也就一英寸,慢慢又推开一点,10英寸左右,一颗脑袋探了进来。
“长官,没人敲门。”探进来的脑袋怯怯地说。
“是吗?”雷布思冷冷说道,“那看来你们两个就是我要找的人了,怎么还不进来?”
两个人从门缝中挤了进来,看上去没有刚才那么悠闲自如了。雷布思用手指指桌子对面的两把椅子。一个坐下了,另一个还站着。
“长官,我站着就行。”他说。坐着的也吓了一跳,怕自己已经违反了什么规矩。
“这又不是他妈的军队。”雷布思冲站着的那个说道,“叫你坐,你就坐!”
两个人都坐好后,雷布思揉搓着前额,装出头疼的样子。说实话,他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谁,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才叫他们进来的。
“对了,今天早上为什么把你们俩叫来?”他说道,老一套了,却很好用。
“是调查巫师的事吗,长官?”
“巫师?”他看着答话的探员,突然记起来了,这就是那个一开始引他看五角星图案的年轻小伙子。“对,巫师。还有吸毒过量。”
两个人冲他眨了下眼睛。他正焦虑地寻找一个审讯的突破口,如果说这是审讯的话。进来之前该多想想的。
他至少也该记得约了这俩人吧。可他眼前还是那10英镑,看到一张笑脸,还隐约嗅到烤面包的香味……他看着“五角星”小伙子的领带。
“叫什么名字,孩子?”
“托德,长官。”
“托德?那你知不知道,‘托德’在德语里是‘死亡’的意思?”
“知道,长官。我上学的时候德语读到了高级。”
雷布思点点头,装出赏识的样子。见鬼,他还真是被打动了。这年头,这些年轻的探员们都读到高级,可他们都还这么年轻。更有甚者,有些人读到大学。他感觉福尔摩斯可能就上过大学。他可不希望自己找了个聪明过头的傻子来帮忙。雷布思指了指他的领带。
“有点斜了,托德。”
托德立刻低头看他的领带,脖子几乎弯成了直角,雷布思担心他的脖子会绷断。
“长官?”
“你的领带,平常就戴这个吗?”
“是的,长官。”
“领带最近没断过吗?”
“断领带?”
“领带夹断掉。”雷布思解释说。
“没有,长官。”
“那你叫什么名字,孩子?”雷布思转向另一个探员,匆匆问道。那家伙看上去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整蒙了。
“奥罗克,回答长官。”
“是爱尔兰名字。”雷布思说道。
“是的,长官。”
“奥罗克,你呢?打的是新领带吗?”
“不算新的。我有五六条这样的领带,就轮着戴。”
雷布思点点头。从桌上拾起一支铅笔,研究半天,又放回桌上。他在消磨时间。
“你们发现死者时写的报告,我想看一下。”
“遵命,长官。”他们答道。
“案发现场有没有什么异常?我是说,你们刚进去的时候,就一点儿反常的地方都没有吗?”
“反常的只是死者,长官。”奥罗克回答。
“还有墙上画的东西。”托德补充说。
“那你们两个有没有谁上楼查看一下?”
“没有,长官。”
“你们进去的时候,尸体在什么地方?”
“就在楼下的房间里,长官。”
“你们没上楼?”
托德看了一下奥罗克,然后说道:“我记得我们只是朝楼上喊了几声‘有人吗’。但是,的确,我们没有上去。”
那领带夹是怎么跑到楼上去的呢?雷布思吐了一口气,然后清了清嗓子,“你开的什么车,托德?”
“您是说警车吗,长官?”
“我他妈说的当然不是警车,”雷布思把铅笔摔到桌子上,“我是说你私人用的车。”
托德看上去更加迷茫,忙答道:“Metro,长官。”
“颜色?”
“白的。”
雷布思目光转向奥罗克。
“我没有车,”奥罗克承认,“我喜欢摩托车,刚买了一辆本田750。”
雷布思点点头。没有人开福特雅仕,他们也没有半夜从自己家门前开车飞奔而过。
“那就没事了,是不是?”雷布思笑了一下,叫二人出去。他又拾起桌上的铅笔,仔细看看笔尖,然后有意地在桌子边上把笔尖磕断。
雷布思把车停在乔治街的老式男士服装店前,心里却想着查理。他随便拿了条领带,付钱的时候,心中想的还是查理。他回到车上,打上领带,启动车子,开走了,还是在想查理。他开车前去跟本市一些最富有的商人们共进午餐,可是心中所想的只有查理,想到有一天查理也可能选择做一名商人。查理会毕业,会利用家里的关系,找份好工作;一两年他就会顺利升到管理层,做上高管。查理也许会忘了自己曾经对堕落的迷恋,而是自己走向堕落,只有富人和成功人士才配享有的堕落……是真正的堕落,不是什么二手货,像巫术、魔鬼、毒品、暴力之类的二手货。罗尼身上的瘀青难道真的是卖淫造成的?是性虐游戏搞砸了?跟神秘的爱德华玩的游戏,罗尼不是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吗?还是某种仪式搞得过火了?
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