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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撒旦似的堕落天使吗?是不是他太过草率,忽略了这种可能性?身为探长不应该保持开放的思想吗?也许应该是的,但是撒旦找上门的时候,他的头脑是封闭的,关得死死的,严严的。毕竟,他是个基督徒。他也许不怎么去教堂做礼拜,他讨厌唱灵歌及无聊的布道,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心中没有一个小小的、神秘的、属于他自己的上帝。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一个上帝,伴随着他们一生。苏格兰人的上帝到来时就是邪恶!
正午,爱丁堡比平时竟要阴暗些,也许正映照了他的情绪吧。城堡的影子覆盖了新城的广阔区域,但是跟艾瑞餐馆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艾瑞是整个城中最昂贵的餐馆,一般人很难进去。据说,午餐要提前整整十二个月预定,普通一顿晚饭也要等候八到十周。餐馆占据新城中心乔治酒店的整个顶层,远离市中心的嘈杂。
倒也不是说这个地段特别安静。还是有为数不少的车辆长时间占据着车位,停车成了问题。对于探长来说,当然就不是问题了。雷布思把车直接停在酒店正门前的双黄线上,全然不顾门童关于交警、罚单的警告,就把车停在那儿,走进宾馆。他进了电梯,上四楼。电梯上行中,他紧了紧腰带,这些富商无聊之极,快把他的裤子都烦到要掉下来,逃走。他还要跟法玛尔·沃森共处整整两个小时,简直受不了。还好,他感到了饿意,至少能好好吃一顿。嗯,会吃得非常好。
而且鉴于他的酒量,他非要把这些家伙喝到破产不可。
布莱恩·福尔摩斯手里拿着一杯绿茶,走出小吃店。他一边走一边研究手中的塑料杯子,努力地回想,自己上次喝过的一杯好茶是什么时候,是真正的茶,他自己煮的茶。他的生活好像一直在围着饮料杯、续水壶、枯燥的三明治和巧克力饼干打转。吹几下,抿一口,吹几下,再抿一口,咽下去。
就为了这些,他放弃了学术生涯。
也就是说,他曾经在学术圈待过八个多月,当时他在伦敦大学学习历史。第一个月,他用崇敬的目光审视这座城市,努力适应它的庞大,适应它的复杂,努力在这座城市里有尊严地生存下来,生活下去。第二个月,第三个月他开始去适应大学生活,结交新朋友,参加无休无止的谈论、辩论,加入各种社团。他每次加入一个社团之前,都会先试试水,其实大家像学习游泳的孩子一样,都很紧张不安。第四、第五两个月,他成了地地道道的伦敦人,每天从大学到巴特西租的房子,两点一线地通勤。他的生活突然被数字、火车、公交、地铁的时刻表统治着,被末班公交车、地铁的发车时间控制着,这些末班车会把他匆匆带离咖啡厅里聊得火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