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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布思转身对福尔摩斯说,“我们就去那儿。”
“但到底去哪儿?”
“当然去地狱了,走吧。”
天已经开始变冷了。太阳也似乎感到疲惫了,退出了与其他星体争辉的竞赛。粉红的云彩像一抹膏药,两股耀眼的光柱像炬光一样照射在皮尔缪尔的上空。光线只照在了一座建筑上,其余的建筑都隐没在了阴影中。雷布思吸了一口气,他得承认,这景色颇为壮观。
“很像伯利恒的马槽[8]。”福尔摩斯说。
“一个该死的怪异的马槽。”雷布思反驳说,“如果这是上帝的幽默方式,看来上帝也很有幽默感。”
“您刚才说过我们要去地狱。”
“但我没料到塞西尔·B.德米尔也在这儿。那里是怎么回事?”
在最后的一丝日光中,隐隐可以看见罗尼家的正前面停着一辆货车和一辆废料车。
“委员会的人?”福尔摩斯说,“可能正在清理房子。”
“以上帝之名告诉我,为什么?”
“有很多人需要找房子。”福尔摩斯答道,但雷布思根本没听他说。他停下车,朝着废料车快速走过去。车上已经装满了从房子里搬出来的废弃物,车身里传出砰砰的捶打声。在货车的后面,一个工作人员端着一只塑料杯子,正一口一口地喝水,另一只手里拎着热水瓶。
“这里谁负责?”雷布思问。
那个工作人员吹了吹杯里的水,又喝了一大口才回答雷布思:“我想是我。”他眼神慵懒,表现出十足的官派,“现在是合法的茶歇时间。”
“你别介意,这里在干什么?”
“是谁想知道。”
“刑事调查局。”
他紧紧地盯着雷布思那表情严峻的脸,立马就改变了态度,说道:“嗯,我们接到命令来清理这所房子,以腾出来给人住。”
“谁的命令?”
“我不知道,某个人的。我们只是按订单工作。”
“好吧。”雷布思转身走开了,朝前门走去。福尔摩斯向工作人员抱歉地笑了笑也跟着进去了。在起居室里,两个穿着全套工作服、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在粉刷墙壁。查理的五角星已经被盖住了,透过渐渐变干的涂料已经很难辨别其轮廓了。工作人员看了看雷布思,然后又转头看着墙壁。
“我们会再涂一层涂料把它盖住,”其中一个说,“这你不用担心。”
雷布思盯着工作人员看了一会儿,然后从福尔摩斯身旁经过走出了屋子。他爬上楼梯,转身进了罗尼的卧室。这里也有一个工作人员,看上去比楼下那两位要年轻得多,他正把罗尼为数不多的遗物收集装进一个黑色大塑料袋里。当雷布思走进房间时,那个人愣住了,僵僵地站着,他正把一本平装书往工装兜里塞。雷布思指了指书。
“房主还有一位近亲,孩子。把那书同其他的物品一起都放进袋子里。”
他的嗓音中带有的某种特质让那人服从了他的命令。
“还找到其他有趣的东西了吗?”雷布思问。他的双手插在兜里,慢慢地走近那个人。
“没有。”他羞愧地说。
“尤其是,”雷布思继续说,根本没在意男孩说的话,“照片,或许只有几张,或许有一整包,有吗?”
“没有,没发现照片之类的东西。”
“你确定?”
“确定。”
“好,下楼到货车上去拿一个撬棍之类的东西,我要掀地板。”
“什么?”
“你听到我的话了,孩子。照做。”
福尔摩斯一言不发,带着欣赏的目光在一旁站着。雷布思的身躯似乎变得伟岸了一些,肩膀更宽更高。福尔摩斯想不明白他使用了什么技巧:或许与他把手插进裤兜有关,胳膊肘不协调地向两侧舒展着,明显增加了一些厚重感。不管是什么技巧,很奏效。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踟蹰地走出门,下楼去了。
“你确定照片在这儿?”福尔摩斯小声地问。他努力克制自己的腔调,以免显示出自己很怀疑。但雷布思已经过了怀疑的阶段了,在他心里,那些照片已唾手可得了。
“我确定,布莱恩。我都闻到它们的味道了。”
“你确定那不是浴室的味道?”
雷布思转过身看着他,就好像是第一次见面,说:“没准你说得对,布莱恩。你也许说对了。”
福尔摩斯跟着雷布思来到浴室。当雷布思踢开门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呛得他们弯下身子一阵猛吐,浑身不断地抽搐。雷布思从兜里拿出一条手帕捂住脸,弓着身子抓住门把手把门关上了。
“我宁愿忘掉这个鬼地方。”然后又说,“在这儿等着。”
他回来时把领班也叫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垃圾箱,一把铁锨和三个白色面具。他把其中一个面具递给了福尔摩斯,面具上有一条松紧带把塑胶鼻子固定住。雷布思深吸了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设备。福尔摩斯刚要说屋里的气味还是很冲,雷布思就又把门踹开了,一脚踏进屋里。领班斜举着一盏工业用灯也进了屋子。
雷布思把垃圾箱拽到浴池旁,示意他们用灯照着浴盆。福尔摩斯差点向后摔到屋子外面。一只红眼的肥老鼠正在啮噬浴盆里的腐烂物质,它尖叫了一声,径直窜到了亮光里。雷布思一挥铁锹把它砍成了两截。福尔摩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摘掉面具,靠着湿漉漉的墙不断地呕吐。他想吸口气,但气味太浓,恶心感不断往上涌。
回到屋子里,雷布思和领班相视着笑了笑,由于面罩的缘故,眼睛周围被挤出了皱纹。他们先前经历过更恶劣的情况——非常恶劣。那一刻,没有人天真地想多磨蹭一会儿,他们开始工作了。领班举着灯,雷布思慢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