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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成为稀缺的人;当心一个叫海德的人;我藏了一些东西。很高明,心思很缜密,不像是罗尼能想出来的。或许其中隐含的一些意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们研究了有90分钟,在结束的时候,雷布思把最后一张照片扔到地上。福尔摩斯正背靠着沙发半躺着,一只手揉着额头,另一只手举起一张照片,但他不再聚精会神地看那照片了。
“没用,布莱恩,一点都没用。我从上面看不出什么端倪,你呢?”
“也看不出什么,”福尔摩斯说,“但是我假设海德以前——现在——很想要这些照片。”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知道有这些照片,但他不知道照片有多粗糙。他以为照片会透露一些信息,但实际上没有。”
“没错,但这又怎样?我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罗尼·麦格拉斯那晚死的时候身上有瘀伤。”
“这并不奇怪,有人把他的尸体拖下了楼梯,还记得吗?”
“不,那时他已经死了。这伤在他死之前就有,他弟弟注意到了,特蕾西也注意到了,但没人问过。有人跟我讲过关于同性恋之间粗野交易的事情。”他指着那些散落的照片,“或许照片上就是这个意思。”
“拳击比赛?”
“那是一种非法的活动。两个无人匹敌的孩子互相暴打,直到把对方打死。”
“为什么?”
雷布思看着墙壁,在脑中搜寻词汇,然后他转身对着福尔摩斯。
“和人们设立斗狗比赛的原因一样,都是为了寻求刺激。”
“听起来不可思议。”
“或许是不可思议。我的思维现在也处于这种状态,我甚至相信人类在月球上发现了轰炸机。”他伸展了一下身子,“几点了?”
“快8点了,你不是要去参加马尔科姆·兰因的聚会吗?”
“老天!”雷布思跳起来,“我得迟到了,我把这事全忘了。”
“好吧,我先走了,给你点时间准备一下。对这个我们是没什么辙了。”福尔摩斯指了指照片,“我应该去看看内尔。”
“是的,是的,你走吧,布莱恩。”雷布思顿了一下,“谢谢了!”
福尔摩斯笑了,耸了耸肩。
“还有一件事,”雷布思说。
“什么?”
“我没有干净的外套了,能把你的借给我吗?”
外套不太合身,袖子有点长,胸部太窄,但看上去还不错。当他来到马尔科姆·兰因的门阶前时,雷布思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很自然。开门的是上次在艾瑞餐厅时坐在兰因身边的那个美丽的东方女孩。她穿着一件低胸黑色礼服,裙子下摆刚刚能盖住大腿上部。她冲雷布思笑了笑,好像认出了他,至少假装是这样。
“请进。”
“我希望我没有来晚。”
“一点不晚。马尔科姆的聚会没有时间限制,人们来去自由。”她语调冷淡,但并未流露出不悦。在她身后,雷布思看到有几个男宾客穿着普通西服,还有几个穿着运动外套,他松了一口气。兰因的私人(雷布思不知道究竟“私人”到什么程度)助理把他带到餐厅,那里一个酒吧招待员站在一张摆满酒瓶和酒杯的桌子后面。
门铃又响了。助理用手指碰了碰雷布思的肩膀。“请恕我失陪。”她说。
“当然,”雷布思说,他转身对吧台服务员说,“一杯金汤尼。”然后他又回转身,看着她穿过大大的门厅走向大门。
“你好,约翰!”一只更加坚定有力的手拍了拍雷布思的肩膀,是汤米·麦考尔。
“你好,汤米。”雷布思从服务员手中接过杯子,麦考尔递过手中的空杯子要服务员添酒。
“很高兴你能来,当然,今晚的聚会并不像平时那样气氛活跃。每个人都有点情绪低落。”
“情绪低落?”确实,他们周围人的谈话都是低声低语的。但雷布思也注意到有几条黑领带。
“我来只是因为我想詹姆斯希望我来。”
“当然,”雷布思点点头。他把詹姆斯·卡鲁自杀的事全然忘了。老天啊!这事儿今早才发生,但已经感觉恍如隔世了。所有来的人都是卡鲁的朋友或熟人。雷布思抽了一下鼻子。
“他最近看上去有抑郁的迹象吗?”
“没什么特别迹象。他只是新买了那辆车,还记得吧。这不像是一个抑郁的人的行为。”
“我觉得也不是,你对他了解吗?”
“我想我们中没人很了解他。他很内敛,当然很多时候他都不在城里,有时出去谈生意,有时就待在庄园里。”
“他没结婚吧?”
汤米·麦考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没有,”他说,“我相信没有,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是一种福分。”
“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雷布思说,他感觉金汤尼已经渐渐渗透到了全身,“但是我仍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自杀。”
“很多安静内敛的人都有这种倾向,不是吗?马尔科姆刚才还说呢。”
雷布思四下看了一下,说道:“我还没见到主人呢。”
“我猜他在休息室里。让我带你参观一下?”
“好的,何乐而不为?”
“这真是个好地方。”麦考尔转头对雷布思说,“我们是先参观楼上的台球室还是从楼下的游泳池开始?”
雷布思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说道:“我想我们参观的第一个地方是酒水间,不是吗?”
这房子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无法形容。雷布思突然想起了可怜的布莱恩·福尔摩斯,不禁笑了。你我都很可怜,孩子。来客都很友善,他认出了几个,有的是记得他们的长相,有的是记得他们的名字,有几个很有名声,但很多都是记住了他们公司的名字。尽管每个人都说“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