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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有,靳朝安就不会抛弃她,带着他大姐走…… 万叔又问她你决定了吗? 她咬牙切齿地说决定了。 可她明明决定了,为什么这一刻,她又突然后悔起来。 耳麦里突然传来声音:“各方面请注意,各方面请注意,目标出现,正在向仓库靠近,请一队做好准备。” 他来了。 不知为何,庄灿突然怕了。 她竟然怕了。 怕他真的来了,真的为她回来坐牢。 可她又开始恨,恨自己竟然产生了这样无耻的想法,恨自己动摇了心中的信仰。 他逃了,她恨。 他来了,她还是恨。 仓库大门打开。 一束光打了进来。 靳朝安踩着那束光的影子,一步步地走向前。 庄灿身后的人拿着枪顶在她的头上。 他命令道:“交出武器,扔在地上。” 靳朝安眼睛盯着庄灿,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把枪,扔在地上。 “踢过来。” 靳朝安踢过去。 “举起手,背过身去!” 靳朝安慢慢举起手,可却没有背过身去。 “背过身去,听到没有!” 庄灿的唇瓣动了动,是咸咸的泪水落在了上面。 靳朝安一眨不眨地望着庄灿,她被蒙着眼睛,看不见他。 他的目光缓缓落向她的小腹,然后在那人的催促下,一边看着她,一边慢慢地转过身去。 “抱头蹲下!” 靳朝安照做。 那人对着耳麦说:“老大,检查完毕。” “行动!” 庄灿只听到这粗砾的两个字,隐藏在暗处的警察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一瞬间将靳朝安按在地上。 他没有挣扎,只是一直在回头看她。 警察立刻带着医护人员上前,给庄灿解开绳子。 重见光明的那一刻。 庄灿微微晃了一下,被医护人员立刻扶住。 靳朝安情不自禁地要爬起来,爬到她身边,护着她,又被警察立刻按在地上。 脸贴在尘土飞扬的水泥地上。 庄灿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她声音颤抖,“靳舒宁呢?” 他仰?????望着他的小腹,艰难地发出声音,“孩子呢?” 庄灿朝他大吼,“我问你靳舒宁呢?!” 靳朝安哽咽着,“孩子呢……” “我问你——”庄灿情绪过激,话没说完,直接晕了过去。 医护人员立刻将她抬上担架。 可靳朝安见庄灿晕倒,突然挣脱开警察的束缚,他扑向庄灿,嘴里喊着,“老婆,老婆……” 一只手向前伸去,就要够到她了。 可却被该死的警察中途拦住,他的手腕被用力一压,咔嚓一声,脱了臼。 嘴巴又被狠狠给了一拳。 喷出的血,弄脏了他今天刻意换上的新衬衫。 他右手残废,不是警察的对手,很快就被重新按回地上,咔嚓一声上了手铐。 警方勘察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其它的线索,可以确定,靳朝安是一个人回来的。 随后他被押送上警车。 审讯室内。 靳朝安的双手双脚都被上着锁拷。 把他暴揍一顿的那个警察姓李,叫李飞,是个刚刚入职的新警察,年轻气盛,很有理想,更对权贵深恶痛绝,他念书的时候就听闻北城有个无人敢惹的太子爷,叫靳朝安,为人嚣张,手段狠辣,早就把他当做了要亲手收监的头号目标。 当了警察后,也在背后调查过他和他的资本,却没发现一点违法行为,当然他觉得这只能说明这个人藏得够深,他能做到如今的地位,手段绝不可能是干干净净的。 可今天,他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虽然刚刚折了他的手腕,打碎了他的牙,但也被队长训斥了一顿。 李飞心中不快,来到审讯室,往他的审讯椅前斜斜一靠,故意把烟吐在他脸上,“我劝你老老实实把靳舒宁交出来,你若配合,也许法律还能对你从轻发落,但你若执迷不悟,只会让自己罪加一等!据我所知,你可并不是只有窝藏、包庇罪这么简单,你是靳舒宁的亲弟弟,她的事情难道你真的没有参与吗?或者我再提醒你一句,三江会你听说过吗?” 靳朝安眼皮都没抬,从始至终他只有一句话,“我想知道我太太的情况。” 李飞可没有什么耐心,而且他是省里派来的专案组的成员,也不在北城生活,根本不怕他,“现在是我在问你话!回答我!听没听过三江会!” 靳朝安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放在椅子上,他平静地问,“我太太怎么样了。” 李飞刚要发火,他队长古建民走了进来,古建民是个沉稳干练的老警察,他拉着李飞的胳膊立刻将他轰了出去。 “嚯,这味儿!”他挥了挥满屋子的烟,余光瞥了靳朝安一眼。 他走到他面前的审讯桌后面坐下,看着他的手腕,“还疼吗?” 他嘴巴上有块很重的淤青,手腕也是刚被接好。 靳朝安闭着眼,不说话。 古建民咳嗽了一声,“她中的枪伤不是要害,好好休养一下就会好,至于晕倒……只是因为情绪激动。枪伤虽然没有危及生命,但毕竟是一颗扎进肉里的子弹,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可以想象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何况……她不仅仅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准妈妈。” 靳朝安睁开眼睛,但依然低垂着睫毛,古建民看到他的眼睫像蝴蝶翅膀一样抖动着,眼尾那里有着明显的红痕。 他继续说:“很不幸,这个妈妈她暂时当不了了,她流产了。” 顿了顿,他又严肃道:“为了配合警方抓捕你,她付出了极大的牺牲,现在该是她好好休养的时候了,你若真的关心她,就该诚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