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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却越来越差,咳嗽也越发频繁剧烈。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仿佛要将肺腑都咳出来的咳嗽之后,皇太极手中的金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御案上,酒液四溅。
他猛地用手帕捂住嘴,身体因痛苦而微微蜷缩。当手帕移开时,上面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猩红,在明黄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眼!
“皇上!”
“御医!快传御医!”
殿内瞬间大乱。距离最近的多尔衮反应最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欲搀扶皇太极,脸上写满了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关切:“皇上!臣弟扶您回去歇息!”
然而,皇太极却吃力地摆了摆手,制止了多尔衮的搀扶。他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因方才剧烈的咳嗽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眼神却依然锐利,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深深地看了多尔衮一眼。那一眼,仿佛要看穿多尔衮所有的心思。
“朕……无碍。”
皇太极的声音虚弱,却清晰,“不过是……老毛病。你们……继续饮宴。朕……回去歇息片刻即可。”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在内侍的搀扶下,艰难地、一步步地离开了崇政殿。
那原本挺拔如山的背影,此刻竟显得有些佝偻和蹒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坎上。
多尔衮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他站在原地,望着皇兄离去的方向,眼神中的“关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幽深光芒。
有对兄长病情的真实担忧,毕竟皇太极对他虽有猜忌,却也给予了相当的信任和权力;有对大清未来局势的思虑。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多年、此刻因皇太极明显的衰弱而悄然滋长、难以抑制的……野心,以及伴随野心而来的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解脱感。
那个如高山般压在他头顶、令他既敬且畏的皇兄,似乎真的快要倒下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似乎……不再遥不可及。
皇兄那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金杯落地的脆响还在耳边回荡,帕子上的猩红像一团火,烧得多尔衮心口发烫。
无碍?骗谁呢。那口血呕出来,怕是半条命都搭上了。
他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欲要搀扶时的虚空触感。满殿的慌乱与关切多半是真的,但谁心里没藏着点别的心思?
图尔格那帮人盯着他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可他们大概忘了,如今这大清的半壁江山,是我多尔衮领着八旗子弟拼出来的。皇兄在时,他们尚能借着两黄旗的势头蹦跶,可皇兄若真有个三长两短……
念头刚起,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了殿后屏风的方向。方才宴饮正酣时,他瞥见她隔着屏风的影子 —— 大玉儿。
那身明黄镶珠的旗装穿在她身上,衬得腰肢纤纤,连屏风都挡不住那股子媚骨天成的劲儿。
算算日子,她嫁与皇兄也有十余年了,可岁月仿佛没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倒比年轻时更添了几分端庄里藏着勾人的风情。
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她,还是在父汗的宴席上。她不过十四五岁,梳着双丫髻,怯生生地跟在哲哲皇后身后,抬眼望过来时,那双眼睛亮得像草原上的星子。那时候我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女人?
后来她成了皇兄的大妃,母仪后宫。我只能隔着朝堂、隔着宴席,远远地看她。看她为皇兄抚琴,看她替皇兄打理后宫琐事,看她对着皇兄笑时,眼底那藏不住的温顺。
可我总觉得,那温顺是装出来的。她那样聪慧的女人,心思定然深似海,皇兄虽宠她,却未必真的懂她。
方才皇兄咳得撕心裂肺时,我瞧见屏风后她的影子顿了顿,虽没出来,可那微微晃动的裙摆,是不是也藏着一丝慌乱?还是说,她心里也在盘算着什么?
皇兄病成这样,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他一走,这后宫之中,谁还能约束得了她?那些年轻的嫔妃,个个都是庸脂俗粉,哪里及得上她半分韵味。到时候……
想到此处,多尔衮美滋滋的端起桌上的马奶酒,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龌龊念头。
裂土封王算什么?入主中原又算什么?若能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那双总是含着温顺的眼睛,只看着我一个人,让她那身明黄旗装,只为我一人而穿……
想着她肌肤的细腻,想着她说话时软糯的嗓音,想着她或许也对我存着几分不一样的心思 —— 毕竟这些年,我对她的心思,虽从未明说,却也未必藏得那般严实。她那样聪明的人,怎会看不出来?
图尔格之流不足为惧,那些年幼的皇子更是掀不起风浪。只要我掌控了八旗,掌控了这大清的权柄,到时候,无论是这万里江山,还是这后宫之中最耀眼的那朵花,不都该是我的?
皇兄啊皇兄,你一辈子雄才大略,打下了这大好基业,可你终究是老了,病了。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等你走了,我会 “好好” 照顾她的,会让她享尽世间荣华,会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世上真正能配得上她的男人。
多尔衮一口抽干了杯中酒,待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鸷笑意。殿内的喧闹还在继续,可他的心思早已飘到了那深宫内苑。
那抹明黄的影子,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头多年,如今,终于要到拔出来的时候了。只是这一次,我要将这根刺,连同它的主人,一同攥在手里,再也不放开。
宴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皇帝咳血离席,无论真情还是假意,谁还有心思继续畅饮?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