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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八万石左右。银两更缺,咱们的流通券信用虽好,但朝廷只认白银和实物。”
“缺口确实不小。”李健点头,“但必须解决。如果不缴或缴不足,朝廷就可能派兵来征,或者调别的军队来‘协防’——那才是大麻烦。”
他顿了顿,对钱小满道:“通知委员会各位,一个时辰后,议事堂紧急会议。”
新家峁议事堂内,气氛凝重。李健将情况简要说明后,众人立刻议论纷纷。
郑老汉第一个站起来,这位老农出身的委员说话直来直去:“盟主,咱们的粮食是大家一滴汗一滴汗种出来的,凭什么白白交给朝廷?朝廷给了咱们什么?除了加税就是加饷!要我说,少缴点,搪塞过去算了!咱们有黄河天险,有数万民兵,还怕他们不成?”
侯方域虽出身官宦世家,但在新家峁生活已久,思想已转变不少。他补充道:“郑老说得有理。朝廷如今自顾不暇,洪承畴在河南剿寇,哪有余力来管咱们?就算派兵,也不过三五千人,咱们还怕他们?”
这是“保守派”的意见:以实力为后盾,减少缴纳,甚至不缴。
但黄宗羲立刻摇头:“不然。朝廷现在虽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陕西境内,榆林镇有边军三万,固原镇有两万,宁夏镇有一万五千。这些虽是防蒙古的,但若朝廷严令,抽调万余人来‘协防’咱们,就是大麻烦。咱们现在精锐部队总兵力三万多,但要防守三百里地盘,兵力分散。真打起来,就算能赢,损失也大——咱们的工匠、农夫损失不起。”
钱老倔拍案道:“黄先生说得对!咱们不能只看眼前。跟朝廷撕破脸,咱们就真成反贼了。到时候流寇来打咱们,官军也来打咱们,四面受敌,还怎么发展?”
李大嘴这个宣传大使也附和:“咱们的货物要卖出去,商路要畅通,都离不开官面上的关系。撕破脸,商路一断,损失更大。”
这是“实际派”的意见:必须维持与朝廷的表面关系,不能硬扛。
李定国作为军事负责人,分析得更具体:“从军事角度看,榆林镇总兵,与我有些旧谊,此人贪财但不算狠毒。若朝廷真下令征剿,他多半会阳奉阴违,要点钱粮就撤。但固原镇总兵郑嘉栋,是洪承畴心腹,为人严厉,若他带兵来,就难对付了。”
高杰补充:“咱们的火器虽然厉害,但资源跟不上新的生产力,弹药储备有限。真打大仗,最多支撑三个月。还得继续积累。而且咱们的兵多是本地人,守土有责,但远征能力不足。一旦开战,春耕秋收全耽误,粮食问题更大。”
贺人龙更是直言:“末将曾在官军,深知其中黑幕。那些将领巴不得地方出事,好借剿匪之名要粮要饷,甚至纵兵抢掠。咱们绝不能给他们这个借口。”
这是“军事派”的意见:开战代价太大,应尽量避免。
顾炎武听完各方发言,捋须道:“诸位所言都有道理。依老夫看,关键在赵知府。只要他帮着遮掩,朝廷未必知道实情。所以,得让他成为‘自己人’——不是简单的贿赂,而是让他觉得,他的前程、身家性命,都与新家峁绑在一起。”
吴先生(负责情报)点头:“顾先生高见。赵彦此人,贪而怯,最重自身安危。咱们要让他明白:帮咱们,他能升官发财;害咱们,他第一个倒霉。”
方以智则从战略层面分析:“从长远看,朝廷加税是饮鸩止渴,必激民变。咱们若能帮百姓减轻负担,不仅能收民心,还能让朝廷更依赖咱们——毕竟,现在陕西还能收上税的地方不多了。咱们越显得‘有用’,朝廷就越不敢动咱们。”
李健静静听着所有人的意见,心中渐渐有了决断。等议论声稍歇,他站起身,走到议事堂中央。
“各位的意见,我都听了。综合来看,咱们的方针应该是:税要缴,但不能全缴,也不能不缴。原则是——表面足额,实际减少;安抚官府,惠及百姓。”
他走到木板前,用炭笔写下具体策略:
一、对朝廷层面
- 通过赵彦,上报“足额完成征收”。
- 实际缴纳时,利用“折色”(以实物代银)、“损耗”、“粮色不一需折减”等名目,减少实缴数量。
- 在文书中强调“旱灾影响”“百姓困苦”,为将来继续要求减免埋下伏笔。
二、对赵彦个人
- 给予足额“辛苦费”,让他主动帮咱们遮掩。
- 承诺只要他在任,新家峁保延安府平安,并助他积累政绩。
- 适当透露咱们的实力,让他明白撕破脸的后果。
三、对治下百姓
- 在咱们直接控制区,宣布“不加税,维持十一税(10%)”——这远低于朝廷正赋加三成(实际超过亩产30%)。
- 在缓冲区(归附豪强控制区),帮助协调,争取只加一成。
- 在灰色区(官府直管区),不直接干预,但通过商会、行会等组织,暗中支持合理抗税。
四、对自身建设
- 加快粮食生产和储备,修建更多粮仓。
- 军工生产提速,火铳月产量从五十支提高到一百支。
- 民兵训练加强,特别是要地防守演练。
- 开拓新的贸易渠道,增加白银流入。
“核心是平衡。”李健总结道,目光扫过全场,“让朝廷觉得咱们有用——能收上税;但又不至于觉得咱们太富——引来贪心。让百姓觉得咱们可信——不加税;但又不能让朝廷觉得咱们收买人心——视为威胁。让赵彦觉得离不开咱们——既能得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