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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能保平安。”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这是一套走钢丝的策略,需要各位精诚合作,精细操作。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前功尽弃。”
众人肃然。这套方案确实走钢丝,但也确实是当前最可行的路。
“现在分工。”李健开始部署,“顾先生、黄先生负责与赵彦的文牍往来,措辞要既恭谨又留有转圜余地。方先生、杨先生准备一批‘折色’货物——铁器、布匹、玻璃器皿,价值要高,体积要小,便于运输和变现。钱小满核算咱们能承受的缴纳上限,并准备流通券与白银的兑换方案。李定国、高杰加强边境巡逻,特别是通往榆林、固原的通道,密切监视官军动向。其他人各司其职,稳住内部。”
命令一道道下达,委员会这台机器开始高效运转。
五月中旬,春耕已近尾声。赵彦以“视察春耕、劝课农桑”的名义,轻车简从,只带了师爷周文和十余名亲随,悄然来到新家峁。
他没有进核心区,而是在边缘的“迎宾馆”下榻。这座建筑是新建的,专门用于接待官员、客商,外观朴素,内里却极为舒适,且完全在控制之下。
当晚,李健设宴接风。宴席不尚奢华,却极精致:四菜一汤——红烧黄河鲤鱼、葱爆羊肉、清炒时蔬、凉拌三丝,外加一瓮鸡汤。主食是新收的春麦馒头,筋道香甜。
没有歌舞,没有陪侍,只有李健、顾炎武、钱小满三人作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彦放下筷子,长叹一声:“李盟主,本府的难处,你是知道的。朝廷加税,如泰山压顶;百姓无粮,似涸泽之鱼。这差事……实在是难办啊。”
李健举杯:“府尊大人勤政爱民,下官素来敬佩。新家峁能在延安府立足,全赖大人照拂。如今大人有难,我们自当竭力分忧。”
“如何分忧?”赵彦眼睛微眯,等着下文。
“今年秋粮,新家峁愿为大人分忧。”李健不紧不慢,“我们可以‘捐输’粮食五万石,直接入府库,不列入正赋账目——这样大人的正赋征收压力就小了一半。此外,剿饷练饷折银四万两,新家峁可出现银两万两。”
赵彦心中飞快盘算。五万石粮,两万两银,这几乎是去年延安府实收的总和!有了这个打底,他的压力顿时小了大半。
但他面上不露,反而皱眉道:“李盟主慷慨,本府感激。只是……朝廷要的是正赋八万石加三成,再加剿练饷。就算有五万石打底,缺口仍不小啊。”
“大人莫急。”李健微笑,“正赋八万石,延安府其他十六县总能收上一些吧?就算平均每县只收两千石,也有三万二千石。加上新家峁的五万石,就是八万二千石——正赋足额矣。至于加征的三成……”
他压低声音:“今年开春又旱,许多地方麦苗枯死。大人可据实上报‘灾情’,请求减免。朝廷现在焦头烂额,陕西布政使司也怕逼反百姓,多半会准——至少准一部分。咱们先报个严重些,准五成,就又是一万二千石省下了。”
赵彦沉吟。这方案确实可行:新家峁出大头,他再从其他县挤点,凑足正赋;加征部分以灾情减免,能免多少是多少。账面上完全说得过去。
“那剿练饷四万两,你们只出两万两,剩下两万两……”他还在犹豫。
“剩下两万两,可以用实物抵。”钱小满接口,递上一份清单,“大人请看:上等精铁农具一千件,细棉布五千匹,玻璃镜、玻璃器皿一百件,肥皂五千块,另有药材若干。这些货物在市面上,价值当在三万两以上。大人可自行变卖,或用于犒赏官兵、修缮城防,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
赵彦接过清单,眼睛越看越亮。他是识货的,这些货物在西安、甚至运到江南,价格都能翻倍。尤其是玻璃镜,如今在富贵人家是抢手货,一面巴掌大的镜子就能卖几十两银子。这一百件玻璃制品,恐怕就值上万两!
更妙的是,这些都是“实物”,不入正式的钱粮账目,操作空间极大。
“只是……这账目如何做?”赵彦问到了关键。
顾炎武微微一笑:“简单。新家峁‘捐输’五万石粮,大人开个收据即可,入府库备用。剿练饷‘折色’缴纳,大人按实收上报——就说百姓困苦,多以实物抵税,大人体恤民情,准了。至于正赋征收,大人可派员‘监督’,新家峁保证配合,能收多少是多少,绝不让大人为难。”
这是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了赵彦。账面做得漂亮,实际征收多少,他说了算。中间的差价、实物变现的盈余,全是他囊中之物。
赵彦心中大定,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李盟主、诸位先生,真乃国士之才!思虑如此周全,本府……感激不尽!”
他举杯敬酒:“今后延安府与新家峁,当同心协力,共保一方平安!本府在任一日,必不负诸位!”
“全赖府尊大人提携!”李健举杯回敬。
宾主尽欢。宴后,赵彦“视察”了新家峁的粮仓、工坊,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粮食、轰鸣运转的水力机械、寒光闪闪的兵器工场,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这样的实力,只能为友,不可为敌。
三日后,赵彦满意而归。临行前,他的马车里多了两个箱子:一箱是给温体仁的“孝敬”——十面玻璃镜、二十匹上等棉布;另一箱是他自己的——五千两新家峁流通券(可在任何新家峁商铺兑换货物或白银)、一百两黄金。
协议达成,新家峁内部开始落实。在核心区及直接控制的十二个堡寨,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