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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贴出告示:
“……今岁朝廷虽有加征之令,然我新家峁体恤民艰,所有农户仍按十一税例缴纳,不加分毫。望各户勤力耕作,勿负此恩。”
告示一出,万民欢腾。
“李盟主万岁!”田间地头,农人们奔走相告。
“外头加三成,咱们不加,这是多大的恩德!”
“可得把地种好了,多打粮食,才对得起盟主!”
在缓冲区——三十多个归附豪强控制的庄堡,新家峁派出了协调小组。经过谈判,最终达成:税加一成(即总税率为亩产20%),但新家峁提供改良农具、优质种子、技术指导,并承诺以保护价收购余粮。算下来,多数豪强实际负担增加有限,甚至因产量提高而受益。
榆林边地的张堡主最初抵触,但新家峁使者给他算了一笔账:“张堡主,你堡中八百亩地,往年亩产一石二,总产九百六十石。按朝廷新税,需缴正赋加三成,约三百石。而你堡中三百口人,年需口粮五百石,种子一百石,余粮仅六十石。若遇灾年,就得饿肚子。”
“若依我们的方案,税只加一成,你需缴二百石。但我们提供的新式犁铧、玉米种子,可使亩产提高到一石五,总产一千二百石。扣除口粮、种子,余粮四百石。我们以每石八钱银子收购(市价六钱),你可多得三百二十两银子。这账,怎么算都划算吧?”
张堡主拨了半天算盘,终于点头:“成!就依你们!”
在灰色区——官府直管的五个县城,新家峁不直接干预,但手段更精妙。
以宜川县为例。五月底,县衙胥吏下乡催税,到王家村时,村长哭诉:“差爷,不是我们不缴,实在是没粮啊!去年旱灾,收成不到三成,开春又旱,麦苗都黄了。您看看,村里哪家还有隔夜粮?”
胥吏不信,挨家搜查,果然家徒四壁。正要抓人立威,村口来了几辆大车,车上插着“新家峁商帮”的旗子。为首的掌柜下马,拱手道:“差爷辛苦。小人是新家峁商帮的,路过此地,见乡亲们有难,愿行个方便。”
胥吏皱眉:“你们要干什么?”
“借贷。”掌柜笑道,“乡亲们缺粮完税,我们可借粮给他们,利息很低,秋后归还。或者,也可以到我们工坊做工抵债——管吃住,还有工钱。”
胥吏眼珠一转:“你们有这么好心?”
“积德行善嘛。”掌柜递上一锭银子,“差爷催税也不易,这点茶水钱,不成敬意。只要差爷行个方便,让乡亲们把税缴上,您也交了差,岂不两全?”
胥吏掂掂银子,足有五两,顶他半年俸禄。再看那些村民,有了借粮,确实能缴税。至于秋后还不还得上……那不是他的事。
“成!就按你说的办!”
当天,王家村八十户村民,每户“借”到五斗粮食,凑齐了税款。胥吏满载而归,县太爷完成了征收任务,商帮得了借据(实际是劳动力契约),村民们免了牢狱之灾。
这样的场景,在多个灰色区同时上演。新家峁通过商会网络,以“民间借贷”形式,既帮百姓度过了难关,又让官府完成了任务,还为自己吸纳了劳动力。更妙的是,这一切都在合法框架内——大明律并不禁止民间借贷。
对外周旋的同时,内部也紧锣密鼓地调整。“做最坏打算,争取最好结果。”
李健在视察时反复强调,“咱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可能决定将来的生死。”
夏末秋初,陕西布政使司开始汇总各府征税进度。
延安府的呈报最先送到:
“延安府知府赵彦谨呈:卑府奉檄催征,体圣上爱民之德,行劝课缓征之法。今已征齐正赋粮八万石,剿饷、练饷折银四万两,均已解送省库。加征三成之数,因今岁春旱,麦苗枯槁,百姓困苦,伏乞抚院体恤,准予减免……”
附有详细的征收清册、百姓联名请愿书、各县灾情报告,厚厚一摞。
几乎同时,其他府的呈报也陆续送到。西安府完成六成,凤翔府完成五成,汉中府完成四成,庆阳府……只完成两成,知府在呈文中哭诉:“流寇蹂躏,十室九空,实无粮可征。”
对比之下,延安府成了全省唯一的“亮点”。
布政使拿着这些呈报,眉头紧锁。他是温体仁的人,自然知道赵彦的底细。延安府去年大旱,今年春旱,怎么可能收得这么齐?里面必有蹊跷。
但他没有深究。一是因为赵彦是温体仁的人,要给面子;二是因为现在全省能收上税的府不多了,延安府能完成,就是他的政绩;三是因为……赵彦的“孝敬”也到了——十面晶莹剔透的玻璃镜,看得他眼花缭乱。
“赵彦……是个能办事的。”他最终在呈报上批了“准予减免加征之半,余者限期补足”,算是给了个台阶。
八月,朝廷的批复下来。崇祯皇帝难得看到一份“完成征收”的奏报,朱笔批了“该员勤勉,着吏部记功”。温体仁趁机进言,建议将赵彦“留任加衔,以观后效”。
消息传回延安府,赵彦喜出望外。他立刻写信给新家峁,语气前所未有的亲近:
“……此番全赖贵处鼎力相助。彦非忘恩负义之人,今后贵处但有需求,只要不悖朝廷大义,彦必竭力周全。另,省中王公(王绍徽)对贵处所产玻璃镜甚为喜爱,若方便,可再备数面,彦当代为转呈……”
这封信,标志着赵彦彻底上了新家峁的船。他已经不是简单的“受贿者”,而是主动为双方利益奔走的“合伙人”。
崇祯八年的秋收的时候,新家峁的田野一片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