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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方案:先在地面生火,烤化冻土层后再挖。李健采纳建议,命人搜集干柴,每隔五丈设一火堆。果然,次日效率大增,当日完成五十丈。
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挖到五尺深时,地下水渗出,沟底很快积起泥浆。竹刺埋下去就被冲歪,士兵们在泥浆中作业,苦不堪言。
这次是老兵想出了办法:在沟底一侧挖排水沟,将水引向低洼处。同时在沟底铺一层碎石,再在碎石上固定竹刺。虽然增加了工程量,但解决了根本问题。
李健将这些经验记录下来,编成《壕沟修筑手册》,分发到各施工点。随着经验积累,施工效率越来越高。到第十天,黑山口主壕沟已全部完工,二道沟、三道沟完成大半,哨塔建起了五座。
八月二十五,李健组织了一次防御测试。
一百名骑兵扮演蒙古进攻方,从三里外发起冲锋。当马队冲到距壕沟百步时,沟后突然竖起红旗——这是警示信号。骑兵继续冲锋,在五十步处,沟后土墙的射击孔中伸出三十支火铳。
“砰——!”
齐射声震耳欲聋,虽然装的是空包药,但声势足以吓阻马匹。果然,前排战马受惊,人立而起,骑手勉强控制。等冲到壕沟前十步时,他们才看清那道深沟,急忙勒马。但高速冲锋的惯性让好几匹马收势不及,前蹄踏空,连人带马摔进沟中——幸好沟底已铺了厚厚一层稻草作为防护。
扮演守军的步兵从交通壕快速机动,弓弩手登上哨塔,火铳兵在土墙后装填。不过半炷香时间,整段防线已形成立体防御体系。
测试结束,李健问骑兵指挥官感受如何。
“根本冲不过去。”指挥官苦笑,“看到壕沟时已经太近了,勒马都来不及。就算能停下来,也会成为弓弩的活靶子。而且……”他指向交通壕,“那些沟四通八达,守军在里面移动,我们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在哪里。”
李定国补充道:“真正的蒙古骑兵不会这么傻冲。他们会先试探,发现壕沟后,要么寻找薄弱点,要么改用弓箭远射。所以我们需要在壕沟后布置足够的远程火力,并且要有快速反应部队,随时增援被攻击的地段。”
测试暴露了问题,也验证了构想。随后的几天,各施工点根据测试结果进行改进:在壕沟前三十步处增设拒马桩和绊马索;在哨塔上加装挡箭板;在交通壕中储备箭矢、火药、饮水等物资。
到九月初五,短短十八天时间,八处关键地段的壕沟防线全部完工。总计挖掘壕沟四十二里,修筑土墙三十里,建造哨塔六十七座,储备箭矢十五万支、火药三千斤。投入人力四千二百人,消耗粮食十二万斤,费用折合白银八千两。
就在防线完工的第三天,鄂尔多斯部再次南下。
这次来的足有八千骑。白灾仍在持续,部落的存粮已见底,他们必须抢到足够的粮食,否则整个冬天都将面临灭族之危。
于是选择了黄羊滩作为突破口——上次在这里大获全胜,他对地形了如指掌。黎明时分,三千前锋骑兵如潮水般涌向谷地。
按照惯例,他们会在距明军哨所三里处散开,分成数十股从不同方向同时突入,让守军顾此失彼。但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
最先头的百人队队长苏和突然勒住战马,眯起眼睛望向前方。晨雾中,地面似乎有些异常——一道黑色的线条横贯整个谷地,像是大地的伤疤。
“那是什么?”副手问道。
苏和摇头,派三骑前去查探。片刻后,探马回报:“前面挖了条大沟,宽一丈多,深不见底。沟后面还有土墙和木塔。”
“绕过去。”苏和下令。骑兵队向左翼移动,但很快发现,大沟向两侧延伸,一眼望不到头。他们又向右翼试探,结果相同。
消息传回后队,领队亲自前来查看。当他看到那道蜿蜒的壕沟时,脸色阴沉下来。
“汉人学聪明了。”他冷笑,“挖条沟就想挡住我们?传令:第一队下马,填沟!”
五百蒙古兵下马,用随身携带的皮袋装土,向壕沟逼近。但他们刚进入百步范围,沟后土墙突然冒出数十个人头,紧接着是火铳的轰鸣声。
虽然距离尚远,铅弹大多落在前方十步处,但声势骇人。填沟的队伍一阵慌乱,首领急令撤退。
“用箭射!”他改变战术。上千骑兵在壕沟前八十步处一字排开,弓弦响处,箭矢如飞蝗般扑向土墙。但土墙上的射击孔很小,箭矢很难射入。少数射上哨塔的箭,也被挡箭板挡住。
而守军开始还击。哨塔上的弩手居高临下,射程比蒙古弓远二十步。虽然弩箭稀疏,但精准度很高,不时有蒙古兵中箭落马。
对峙持续了一个时辰。蒙古人尝试了多处地段,发现每条可能的通路都被壕沟封锁。他们试图用套马索拉倒哨塔,但距离不够;试图寻找吊桥的位置,但吊桥全部拉起,从远处看与沟岸浑然一体。
正午时分,蒙古人终于意识到,今天不可能从黄羊滩突破了。
“撤!”他咬牙下令,“去马头坡!”
但马头坡的情况更糟——那里的壕沟体系更复杂,三道壕沟交错,哨塔林立。守军似乎早有准备,当蒙古骑兵出现在视野中时,各个哨塔同时升起狼烟,很快,东、西两翼各有数百明军骑兵出现,形成夹击之势。
首领不敢恋战,率军北撤。这一天,八千骑兵奔波百里,一无所获,反而损失了三十七人、五十四马。
当晚,蒙古大帐中气氛凝重。各台吉议论纷纷:
“汉人这招太毒了!挖沟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