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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冲不过去,绕不过去,填又填不了……”
“他们肯定在其他路口也挖了沟。明天我们去哪里?”
“部落的粮食只够吃五天了……”
首领沉默地听着,心中却在盘算另一件事:壕沟虽然挡住了去路,但也把明军自己困住了。那些沟后的守军,同样无法主动出击。而且挖这么多壕沟,必然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明军的其他防线肯定薄弱。
“传令各部,”他终于开口,“明日分兵三路。一路继续试探黄羊滩,吸引守军注意;一路绕道西边一百二十里外的野狐岭,那里山势险峻,应该没有壕沟;第三路……”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抢挖沟的民夫!他们肯定住在后方营地,防守不会太严。”
蒙古人的动向很快被侦察网掌握。李健接到情报后,立即调整部署。
针对野狐岭方向,他命贺人龙率一千骑兵星夜驰援,同时调动附近三个村庄的民兵五百人,在关键路口连夜挖掘简易壕沟——不需要多深多宽,只要能延缓骑兵速度就行。
针对民夫营地的威胁,他将三千民夫全部撤回第二道防线后的安全区域,营地只留少数哨兵做疑兵。同时在营地周围挖掘陷马坑、布置铁蒺藜。
九月初十,蒙古三路大军同时行动。
试探黄羊滩的一路无功而返;偷袭野狐岭的一路虽然突破了边境,但很快被贺人龙的骑兵缠住,且战且退中损失不小;而袭击民夫营地的第三路,扑了个空,反而在撤退时踩中陷马坑,折了二十多骑。
首领彻底愤怒了。十一日,他集结全部兵力,强攻黑山口。这一次,蒙古人做了充分准备:他们连夜制作了数百个简易木排,打算铺在壕沟上通过;组织了五百名敢死队,身披双层皮甲,手持大盾,准备强行填沟。
清晨,决战开始。
八千蒙古骑兵在壕沟前三里处列阵,战鼓擂响,气势惊人。守军方面,黑山口防线只有八百人,由李定国亲自指挥。但他并不慌张,因为按照预案,一旦某处防线被强攻,周围据点的守军会通过交通壕迅速增援,骑兵部队也会从侧翼包抄。
第一波进攻,三百敢死队扛着木排、沙袋,在弓箭掩护下冲向壕沟。守军等他们进入五十步才开火,火铳齐射后,弓弩手自由射击。敢死队伤亡惨重,只有几十人冲到沟边,扔下沙袋,但相对于宽一丈的壕沟,这点沙袋杯水车薪。
首领见状,命令骑兵冲锋,企图用马匹的尸体填沟。上千骑兵如洪流般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但就在他们冲到壕沟前三十步时,地面突然弹起无数绊马索——这是守军事先埋设的,用藤条编织,涂成土色,极难发现。
前排骑兵人仰马翻,后续部队收势不及,相互践踏,乱成一团。沟后土墙后的守军趁机全力射击,箭矢、铅弹如雨点般落下。
短短一刻钟,壕沟前就倒下了两百多人和马。首领眼见事不可为,急令撤退。
而就在蒙古军撤退的混乱时刻,李定国下令出击。吊桥放下,八百守军冲出壕沟,与蒙古败兵缠斗。同时,东西两翼各杀出五百骑兵,从侧面包抄。
蒙古军大败,溃逃三十里才收住阵脚。清点人数,死伤超过八百,被俘一百二十。而守军方面,仅伤亡七十余人。
此战之后,蒙古人再也不敢轻易进攻壕沟防线。他们尝试过夜袭、火攻、挖地道等各种方法,但都被早有准备的守军化解。到九月下旬,鄂尔多斯部不得不放弃南下抢粮的计划,转而向更西的瓦剌部落购买高价粮食——价格是平时的五倍。
崇祯九年冬,壕沟防线经受住了实战考验。到腊月时,李健决定将防线扩展:计划在明年开春前,完成一百二十里边境的全线壕沟化。
但这套体系的意义,远不止于防御蒙古骑兵。
首先,它改变了边境防御的模式。以往需要上万兵力才能守住的边境,现在只需要三千人驻守壕沟据点,配合两千机动骑兵,就能有效控制。节省下来的兵力可以投入训练和生产。
其次,它促进了军事技术的革新。为了完善壕沟体系,工匠坊研制出了可快速架设的预制吊桥、可折叠的挡箭板、带轮子的弩车等新装备。火铳的改进也在加速,黄宗羲带领工匠试验了加长铳管、改良火药配方,将有效射程提升到百步以上。
第三,它催生了新的战术思想。李健组织将领们总结壕沟战的经验,编写了《壕沟攻守要略》,系统阐述了静态防御与机动打击相结合的战术。这本书后来成为军队的必修教材,影响了整整一代将领。
更重要的是,壕沟防线带来了安全的边境环境。原本被迫内迁的百姓开始返回,在壕沟后方重建家园。李健乘机推行“屯边实边”政策:凡在边境十里内定居者,免三年赋税,分给田地五十亩,提供种子耕牛。到崇祯十年春,北境新增定居百姓超过数万户,开垦荒地三十万亩。
当然,这套体系也有局限性。李健很清楚,壕沟战术对付蒙古骑兵有效,是因为对手缺乏重火器和工程能力。如果面对拥有火炮的明军主力,或者善于攻城的后金军队,单纯的壕沟就不够用了。
所以在军事会议上,他提出了下一步计划:
“壕沟防线是我们的第一层盾。接下来,我们要打造第二层盾——堡垒群。在壕沟后方十里、二十里、三十里处,修建三层堡垒,每层堡垒之间用道路连接,形成纵深防御。”
李定国补充,“蒙古人吃了壕沟的亏,下次可能会绕道更远,或者联合其他部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