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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养马者,月俸二十两,赐田五十亩;能治马病者,再加十两;若能培育战马,与军工同赏。
布告贴出第三天,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带着两个儿子来到都督府门前。守卫见他们形貌寒酸,正要驱赶,老者却挺直腰杆:“老夫刘三鞭,原延绥镇马场总管,养马四十年。听闻李都督求贤,特来相投。”
消息传到内堂,李健亲自迎出。见到刘三鞭时,他正在府门前仔细查看石阶——那里有几处新鲜的马蹄印。
“这蹄印,”刘三鞭头也不抬,“前蹄外撇,后蹄虚浮,是长途跋涉后蹄铁磨损过度的迹象。马主若再骑,不出十里必跛。”
李健心中一震,问:“老先生如何看出?”
刘三鞭这才抬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睛却炯炯有神:“看蹄印要观其形、量其深、察其迹。这蹄印前浅后深,说明马重心后移,前蹄不敢着力;外撇说明蹄铁外侧磨损严重,马在回避疼痛……”
一番话专业透彻,李健当即道:“请先生随我去马场。”
到了马场,刘三鞭如鱼得水。他只看了一眼,就指出七大问题:饲料配比不当、饮水不洁、马厩潮湿、缺乏运动、蹄铁不修、防疫缺失、马匹混养。
“蒙古马耐粗饲,但不能突然改换精料。要循序渐进,先喂干草,再加豆料。”他抓起一把饲料闻了闻,“这豆子发霉了,马吃了要得肠结。”
又检查马厩:“通风太差,湿气重,马易得肺病。每匹马至少要有三丈见方的空间。”
最后看那些病马,他更是痛心疾首:“这匹得的是‘滚蹄风’,要放血治疗;这匹是‘漏蹄’,得挖掉腐肉,用药膏填塞;这匹……已经没救了,早点处理,免得传染。”
刘三鞭的两个儿子也是好手,当即动手救治。大儿子刘大锤负责修蹄钉掌,小儿子刘二柱调配草药。不过半日,马场气象一新:病马隔离治疗,健康马分批放牧,马厩开始改造,饲料重新配比。
李健当场任命刘三鞭为河套马场总管,月俸三十两,赐宅院一座、田地百亩。两个儿子各授马医、蹄铁官,月俸十五两。
“这些马,”刘三鞭看着满山谷的战马,眼中泛起泪光,“都是好马啊。大人放心,给老夫三个月,还您三千匹膘肥体壮的战马。明年这个时候,马场能自产马驹五百匹。”
就在河套整顿马场时,北京城传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崇祯任命御马监太监李名臣提督京城巡捕,太监王之俊为副。
消息是情报组在京师的密信传来的。信中详细描述了京城巡捕营的现状:兵额三千,实存不足一千五,多是老弱;军械朽坏,马匹瘦弱;更严重的是,军官吃空饷、克扣粮饷已成惯例。
崇祯派太监监军,本意是整顿京营,收回兵权。但太监懂什么练兵?李名臣到任后,第一件事不是整军经武,而是清查账目——实则是搜刮钱财。不到半月,就有三个千户“因贪墨下狱”,家产抄没,实则入了太监私囊。
王之俊更过分,他将巡捕营的校场租给商人做货场,每月收租银五百两;又把营中健壮士兵调去给自家修建别院。剩下的老弱每日不是操练,而是给太监们搬运货物、修缮宅院。
“如此下去,京营将彻底糜烂。”
顾炎武忧心忡忡,“太监监军,自古就是取祸之道。东汉十常侍、唐末宦官典兵,殷鉴不远。”
李健沉吟良久,忽然问:“我们军中,可有类似弊端?”
这一问,让众人警觉。仔细清查,还真发现了问题:虽然大面上军纪严明,但底层仍有吃空饷、喝兵血的现象。有个把总虚报兵额十人,月贪饷银十五两;有个仓吏在粮米中掺沙,克扣斤两;更普遍的是,老兵欺压新兵,军官体罚士卒。
“问题不在于有没有弊,”李健一针见血,“而在于如何防止。太监监军之所以败坏军政,是因为他们只对皇帝负责,不对军队负责;只知搜刮,不知建设。”
他站起身,做出了一个影响深远的决定:“我们要建立政治思想教育制度。侯先生安排成立专门的教导队,全面加强军队的思想教育。”
正月初十,都督府根据侯方域所提议的建议,颁布了《教导队设立章程》。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创举:
教导队不隶属于作战序列,而是独立系统。每百人设教导员一人,每千人有教导长,每万人设教导监。教导员从识字的士兵中选拔,经过三个月培训方可任职。
他们的职责很特殊:不指挥作战,不管军械粮饷,而是负责“宣贯思想、调解矛盾、教授识字、监督军纪”。用李健的话说:“教导队是军队的魂魄,要让每个士兵知道为谁而战、为何而战。”
第一期教导员培训班正月十五开学,学员八十人,由顾炎武、黄宗羲、侯方域亲自授课。课程包括:《士兵识字课本》《军律详解》《战史战例》《家国大义》等。
开学第一课,李健亲自讲授。他站在简陋的讲台上,看着下面八十张年轻的面孔,缓缓开口:
“你们可能会问:当兵吃粮,打仗立功,天经地义,何必学这些?那我问你们:为什么蒙古骑兵骁勇善战,却被我们打败?”
台下寂静。
“不是因为我们的刀更利,甲更坚,火器更猛。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我们知道为何而战。我们身后是父母妻儿,是刚刚开垦的田地,是能安稳睡觉的夜晚。而蒙古人,只是为了抢一口吃的。”
“这就是思想的力量。”他提高声音,“一支知道自己为何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