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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三百石麦子,被悄悄运到边境几个小部落活动的区域。随粮食“丢失”的,还有治疗牲畜常见病的草药,以及一些御寒的旧衣物。
效果立竿见影。三天后,边境巡逻队在野外“捡到”了十七匹走失的马——都是三到五岁的母马,正值繁殖年龄。马背上没有烙印,没有鞍具,就像真的野马一样。
第一次试探成功,李健知道,一条隐秘的通道打开了。
当河套忙于马政时,千里之外的南国,战火正炽。
崇祯十年三月,张献忠率军自潜山而出,如猛虎下山,连破太湖、蕲州、黄州等地。这位出身延安卫的“黄虎”,在经历了数年起伏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作战节奏。
三月二十五日,太湖之鄷家店。
阴雨绵绵,道路泥泞。明军总兵潘可大率八千官兵列阵迎战,对面是张献忠的三万大军。兵力悬殊,但潘可大并不畏惧——他手中有五百车营、三百火铳兵,还有地利优势。
“贼军虽众,皆乌合之。”潘可大对副将道,“我等据险而守,待其师老兵疲,一战可破。”
但他低估了张献忠。这位后来的大西皇帝,不仅勇猛,更善用计。他将军队分为四股:正面两万佯攻,左翼五千牵制,右翼三千迂回,最精锐的五百“老营兵”藏于后方。
战斗在午时开始。张献忠的部队如潮水般涌来,但在明军车阵前百步处停下——他们居然也有火铳,虽然简陋,但数量惊人。
“放箭!”潘可大下令。
箭雨落下,农民军倒下一片,但后续者踏着同袍尸体继续冲锋。冲到五十步时,明军火铳齐射,白烟弥漫。按常理,这种打击足以让任何军队崩溃。
但张献忠的部队没有退。因为他们没有退路——后退者,会被督战队当场斩杀。
“杀官兵,吃白面!”口号声震天动地。饥饿的农民军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他们用身体撞击车阵,用简陋的刀斧劈砍车辕。雨水混合着血水,在泥泞的土地上汇成暗红色的溪流。
鏖战一个时辰,明军渐渐不支。此时,张献忠亮出了杀招——那五百老营兵从侧后方杀出。这些人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装备精良,战术娴熟。他们不攻车阵,专杀军官。
潘可大正在指挥,忽觉背后恶风袭来。他本能地侧身,一柄马刀擦着铠甲划过。回头时,看到一个疤脸大汉正狞笑着扑来。
“总兵小心!”亲兵拼死护卫,但老营兵实在太多。混战中,潘可大腿部中刀,跌落马下。还没等他站起,三四把刀同时砍下……
主将战死,明军大乱。张献忠乘势总攻,三万大军四面合围。血战持续到黄昏,八千明军战死六千,余者溃散。
此役,明军折损潘可大等将领四十余人,元气大伤。张献忠则缴获战车二百辆、火铳三百支、粮草无数。更重要的是,他打出了威名——连装备精良的官兵主力都不是对手,还有谁能挡他?
乘胜东进,和州、含山、六合相继陷落。张献忠的势力如滚雪球般壮大,到三月底,麾下已有十万之众。江淮震动,南京戒严。
消息传到北京,崇祯在武英殿摔碎了茶盏。
“废物!都是废物!”他嘶声怒吼,“八千精锐,竟被流寇全歼!潘可大该死!该死!”
温体仁战战兢兢:“陛下息怒。臣已令史可法、左良玉率军驰援,务必剿灭张贼……”
“剿灭?”崇祯冷笑,“去年说剿灭高迎祥,高迎祥是死了,李自成又起来了。今年说剿灭张献忠,张献忠却越剿越大!你们告诉朕,到底要剿到什么时候?到底要死多少将士、丢多少城池?!”
群臣噤若寒蝉。
此刻,他们还不知道,张献忠的狂飙突进,只是崇祯十年乱局的开始。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三月,河套马场。
一匹名叫“追风”的战马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刘三鞭检查后,脸色凝重:“是‘蹄黄’(蹄叶炎晚期),没救了。”
周围骑兵红了眼眶。追风是第一批缴获的战马,经历过两次大战,救过三个骑兵的命。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它死去。
“真的没办法吗?”年轻的骑兵王虎跪在追风身边,抚摸着马颈。
刘三鞭摇头:“若是早期,放血、药敷,或许有救。现在毒已入血,神仙难救。”
就在这时,方以智带着三个人匆匆赶来。为首的是医馆的刘大夫,后面两个是他的徒弟。
“让我看看。”刘大夫蹲下身,仔细检查马的眼、舌、蹄,又切脉——给马切脉,这是罕见的医术。
“不是蹄黄,”刘大夫断言,“是‘心黄’(马匹脑炎),症状相似,但治法不同。用针!”
他从药箱中取出三寸长的银针,在追风头顶、颈侧连扎七针。说也奇怪,追风的抽搐渐渐平缓,呼吸也顺畅了些。
“快,蒲公英、金银花、连翘、大黄,熬成汤剂灌服!”刘大夫一边施针一边吩咐,“再去取冰,敷在马头上降温。”
一番抢救,两个时辰后,追风竟然站了起来,虽然虚弱,但命保住了。
此事震动了都督府。李健当即召见刘大夫:“先生竟懂医马?”
刘大夫躬身道:“老朽原在太仆寺马医院任职,专治马疾。崇祯三年,马医院裁撤,老朽流落民间。前日方先生找到我,说河套急需兽医,故前来效命。”
“太仆寺马医院……”李健想起来了,那是明朝官方兽医机构,专为皇室和京营服务。没想到在裁撤中,竟流失了这样的人才。
“先生可愿将医术传于后人?”李健问。
“正有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