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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首级祭奠肃亲王!”
殿中一片喊杀声。满洲亲贵们群情激愤,纷纷请战。
但皇太极毕竟是皇太极。悲痛之后,是冷静得可怕的理智。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河套、宣大、山海关:“李健有多少兵?”
“探马回报,不下十万。”范文程奏道,“且火器犀利,战术新颖。归化城防,已非昔日可比。”
“我军新征朝鲜,将士疲惫;辽东明军虽弱,但有关宁防线;蒙古各部……哼!”
皇太极冷笑,“鄂尔多斯部已叛,喀尔喀部摇摆,科尔沁部也会有异心。此时大举西征,若战事不利,恐全局动摇。”
他回到御座,缓缓道:“报仇要报,但不是现在。现在要做的,是稳固根本,积蓄力量。”
“皇上的意思是?”
“第一,厚葬豪格,追封为武肃亲王,配享太庙。其子富绶袭爵,朕亲自教养。”
“第二,整军经武。命各旗扩充兵力,汉军旗扩至八旗,蒙古旗也要继续整顿。火器更要加大投入,李健能用火器破我,我们也能用火器破他!”
“第三,”
皇太极眼中闪过深意,“收买人心。尤其是……汉人。”
五月二十,盛京连发三道诏令:
一、追封豪格为“和硕武肃亲王”,予谥“忠”,配享太庙。举国哀悼三日。
二、命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三位汉将觐见。
三、宣布开科取士,满汉蒙皆可应试。
五月二十五,孔有德三人战战兢兢地走进崇政殿。他们原是明朝将领,自从几年前兵变降金以来,虽受重用,但终究是“贰臣”,地位尴尬。
出乎意料的是,此次皇太极反其道而行之,亲自下阶相迎。
“三位将军,”他执孔有德之手,“这些年来,为大清东征西讨,辛苦了。”
孔有德慌忙跪地:“臣等本明将,蒙皇上不弃,已是天恩。岂敢言功?”
“有功就是有功。”皇太极扶起三人,“朕今日召你们来,是要告诉天下人:在大清,不论满汉,唯才是用,唯功是赏!”
他转身,从太监手中接过三道金册:
“孔有德听封:朕念你归顺以来,屡立战功,特封为恭顺王,世袭罔替,赐王府一座,庄田万亩。”
“耿仲明听封:封怀顺王,世袭罔替。”
“尚可喜听封:封忠顺王,世袭罔替。”
三道王爵!满殿哗然。清朝开国以来,异姓封王者寥寥,且都是满洲亲贵。如今三个汉将封王,这是破天荒的恩宠。
孔有德三人惊呆了,随即匍匐在地,涕泪横流:“皇上天恩!臣等必誓死效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皇太极俯视着跪倒的汉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王爵,买汉人之心;用汉人,制汉人之地。
消息传出,震动辽东。许多还在观望的明军将领,心思开始活动。
而在北京的崇祯听说后,气得摔碎了心爱的茶盏:“无耻叛贼!无耻胡虏!”
但骂归骂,他不得不承认:皇太极这一手,比他的五府总督高明多了。实实在在的王爵,比虚头巴脑的随便加衔,更能收买人心。
六月,当北京和盛京的种种消息传到河套时,李健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
“皇太极封汉人王爵?”
他在军政会议上笑道,“这是急了。满洲人口太少,要统治中原,必须用汉人。但他用错了方法——王爵虽重,终是虚名。真正的信任,是让他们掌实权,担重任。”
顾炎武点头:“大人所言极是。清廷封王,看似恩宠,实则仍是‘以汉制汉’的权术。孔有德三人,手中并无八旗兵权,王府护卫不过数百,仍是傀儡。”
“那我们呢?”李定国问,“朝廷封的五府总督……”
“该接的接,该谢的谢。”李健淡然,“但该做的事,一样不少。从今日起,河套以朝廷的名义正式宣告五府的存在:归化府、东胜府、宁夏府、榆林府、河套府。每府设知府、同知、通判、推官,全部由学堂毕业生和立功将士担任。”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我们的战略不变:第一,巩固河套,发展生产;第二,笼络蒙古,扩大影响;第三,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时机?”曹变蛟问。
李健手指点在北京的位置:“朝廷已经烂到根了。杨嗣昌的‘四正六隅’剿不了流寇,加征的‘三饷’逼反更多百姓。我预计,最迟这两年,中原必有巨变。那时——”
他手指向西移动,“李自成在陕西,张献忠在湖广,朝廷焦头烂额,就是我们……”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定会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六月十五,河套五府建制完成。归化府治归化城,辖七县;东胜府治东胜卫,辖五县;宁夏府治宁夏镇,辖六县;榆林府治榆林卫,辖四县;河套府治新家峁,辖八县。三十县,每县人口二至五万,总计一百五十万。
行政体系完全自主:官员自选,赋税自收,法律自定,军队自控。朝廷的五府总督任命,除了给李健增加了一个合法头衔,对河套内部事务,没有任何改变。
唯一的变化是,李健下令铸造新的官印:一方是“大明太子太保兵部尚书总督五府军务李健之印”,这是给朝廷看的;另一方是“河套都督府大都督印”,这是实际使用的。
六月二十,蒙古贸易全面展开。归化、东胜、宁夏三处边市,每日交易额达白银万两。河套的粮食、铁器、布匹如流水般运往草原,草原的马匹、牛羊、毛皮如潮水般涌入河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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