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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越来越深。孙传庭跟咱们交易,是不得已;其他官员示好,是看中咱们的实力。一旦咱们露出破绽,这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环视众人:“所以,咱们要抓紧时间,做三件事:”
“第一,强军。十五万常备军,十万民兵,要完成训练,形成战力。”
“第二,富民。今年粮食产量要突破六百万石,存粮要达到四百万石。工商业要发展,让百姓有钱赚。”
“第三,育人。学堂要扩大,不仅要教孩童识字,还要教算学、农学、工学。格物院要招揽人才,研究实用的技术。”
“有了这三条,河套就有了根基。将来无论天下怎么变,咱们都能站稳脚跟。”
众人齐声应诺。
会后,李健独自登上归化城墙。初春的河套平原,积雪开始融化,露出黑油油的土地。远处,农民们已经开始整地,准备春耕。
更远处,是连绵的阴山,山的那边是蒙古草原。
再远处,是中原,是北京,是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
李健望着南方,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险路——壮大河套,必然引起朝廷猜忌;不壮大,又无法在这乱世自保。
但既然选择了,就只能走下去。
“大人,风大,回吧。”亲兵提醒。
李健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转身走下城墙。
城墙下,市集熙攘,百姓往来,笑语欢声。一个孩童举着风车跑过,母亲在后面追:“慢点!别摔着!”
平凡,但温暖。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
傍晚,归化城东街的“老孙家酒馆”,照例坐满了人。
今天的谈资,除了河套大捷,又多了一个新话题:
“听说了吗?孙传庭孙军门,派人来跟咱们总督做生意了!”
“什么生意?”
“用流民换粮食!咱们出粮食,他们送人来!”
“这生意划算啊!咱们缺人,他们缺粮,各取所需!”
角落里,那个参加过河套大捷的老兵又开口了:“你们懂什么?这哪是做生意?这是孙传庭向咱们总督低头了!”
众人来了兴趣:“老赵,仔细说说!”
老兵抿了口酒,慢悠悠道:“孙传庭什么人?陕西巡抚,秦军总督,朝廷重臣!咱们总督呢?河套总督,边将。按规矩,该是咱们总督巴结孙传庭才对。可现在呢?孙传庭主动派人来,用流民换粮食——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咱们河套,现在比他孙传庭牛!”老兵一拍桌子,“他剿匪没粮,得求咱们;安置流民没地,得求咱们。咱们要粮有粮,要地有地,要兵有兵!整个西北,现在谁不看看河套的脸色?”
这话说得有些夸张,但众人听得热血沸腾。
“老赵说得对!咱们河套,现在就是这个!”有人竖起大拇指。
酒馆老板老孙端着酒过来,笑道:“你们啊,就会吹牛。真要有那么牛,朝廷怎么不给咱们总督封个王?”
老兵不服:“封王?那是迟早的事!等咱们总督把李自成、张献忠都灭了,你看朝廷封不封!”
众人哄笑。这话就真是吹牛了——李自成加张献忠几十万人,哪是说灭就灭的?
但吹牛归吹牛,酒馆里的气氛,却是真实的欢快。那是自豪,是自信,是对未来的期待。
而在总督府书房里,李健看着刚刚送到的情报,表情严肃。
乱世,才刚刚开始。
河套的这点成就,放在整个天下,还微不足道。
但至少,这是一个开始。
李健放下情报,提笔写下四个字:
“厚积薄发。”
他要把河套建成真正的根基之地,不争一时之长短,但求长久之稳固。
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努力。
但他相信,只要方向对了,路再远,也能走到头。
窗外,夜色渐深,繁星满天。
河套的灯火,在塞北的寒夜里,倔强地亮着。
那光虽弱,但坚定。
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一点光,就是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