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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献忠嗤笑:“吓唬谁呢?老子不是马守应,谷城也不是黄龙山。”
他拍了拍腰间新铸的宝刀,“等老子准备妥当,第一个打的就是他孙传庭!”
话虽如此,但马守应的死,确实给张献忠敲响了警钟。他加紧了备战步伐,暗中派人联络四川的摇黄十三家,联络河南的罗汝才,甚至派人潜入商洛山,寻找李自成的踪迹。
他要组建一个庞大的反明联盟,要在孙传庭、熊文灿这些官军反应过来之前,发动致命一击。
伏牛山,罗汝才大营。
当消息传来时,罗汝才正在岩洞中烹茶。听到马守应战死的细节,他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四千人……一个没逃出来?”他声音发颤。
“是。”刘希尧垂首,“孙传庭在黄龙山设伏,四面合围,火器齐发。马大帅他……自刎殉国了。”
岩洞里一片死寂。许久,罗汝才才缓缓坐下,喃喃道:“是我害了他……若我当时坚持留他,若我派人接应……”
“大帅,这不怪您。”刘希尧劝道,“马大帅执意要回陕北,谁也拦不住。这就是命。”
“命?”罗汝才惨笑,“这世道,还有什么命?都是杀人,或者被杀罢了。”
他想起与马守应的过往——崇祯四年,他们在山西合营,马守应性子直,他心眼多,经常争吵,但战场上总能互相照应。
崇祯七年,他们分兵,马守应回陕北发展,他去河南开辟新局。这些年虽然不在一起,但总有种默契:都是提着脑袋造反的苦命人,能照应就照应一点。
可现在,这个老伙计没了。死在家乡的土地上,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传令。”罗汝才忽然道,“全军戴孝三日,祭奠马大帅。另外……把咱们的暗线都撤回来吧,没用了。”
“大帅?”
“孙传庭经此一役,必会加紧清剿陕北义军余部。咱们的人留在那儿,只会白白送死。”罗汝才站起身,走到岩洞口,望着外面的群山,“马守应死了,李自成失踪,张献忠假降……这天下义军,就剩咱们这几支还在明处活动了。”
他转身,眼中重新燃起那种算计的光芒:“孙传庭下一个目标,要么是其他人,要么是咱们。希尧,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刘希尧沉吟道:“张献忠在谷城拥兵数万,粮草充足,孙传庭要打他,得调集湖广、四川、陕西三省兵力,没那么快。咱们这边……倒是个软柿子。”
“所以,咱们得动动了。”罗汝才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南阳位置,“去湖广,跟张献忠合兵。他不是一直在联络咱们吗?正好,借他的势,避孙传庭的锋。”
“可张献忠那人……”
“我知道他是什么货色。”罗汝才冷笑,“互相利用罢了。咱们需要他的粮草人马,他需要咱们的名声兵力。等合并之后,谁吞并谁,各凭本事。”
计划就此定下。六月最后一天,罗汝才率部众悄然离开伏牛山,昼伏夜出,向湖广方向移动。他要赶在孙传庭追来之前,与张献忠会合,组成一个更强大的反明联盟。
而此刻,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地方——商洛山。
商洛山深处。
李自成接到马守应战死的消息,已经是七月初。送信的是个陕北口音的老猎户,说是受马守应旧部所托,无论如何要把消息带给“闯王”。
“马大哥……死了?”李自成攥着信纸,手在颤抖。信上字迹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成,详细记录了黄龙山之战的经过,最后一句是:“马帅临终言:告诉闯王,陕北的弟兄,等他回来。”
窝棚里一片死寂。刘宗敏、李过等人眼眶发红,他们都是陕北人,不少人与马守应部众有旧。
“孙传庭……”李自成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中杀意如实质,“此仇不报,我李自成誓不为人!”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现在的他,没有报仇的资本。三百多人,装备简陋,粮草有限,拿什么跟孙传庭的三万秦军硬拼?
“闯王,咱们是不是该出山了?”李过咬牙道,“马大帅都死了,咱们再躲下去……”
“出山?现在出山,就是第二个马守应。”李自成深吸一口气,“仇要报,但不是现在。咱们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他走到窝棚口,望着外面连绵的群山:“马大哥的死,会让天下义军更加团结,也会让朝廷更加疯狂。张献忠快反了,罗汝才也在动,等他们闹起来,把官军主力吸引过去,才是咱们出山的时候。”
他转身,对众人道:“传令下去,加紧训练,储备粮草。最迟三个月,咱们就要出商洛山,回陕西!到那时,我要用孙传庭的人头,祭奠马大哥和所有死去的兄弟!”
“愿随闯王!”众人轰然应诺,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
从这天起,商洛山中的训练更加刻苦。李自成将三百人分成三队,日夜操练。
他还亲自设计了新的战法——针对官军的火器优势,他让士卒练习分散冲锋,利用地形掩护,近身搏杀。这是用无数义军的鲜血换来的教训,他要让每一个弟兄都记住。
七月的商洛山,草木葱茏,生机勃勃。但在那生机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当李自成带着他的三百死士走出大山时,天下将为之震动。
而此刻,崇祯十一年的夏天即将过去。马守应的死,像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扩散。
张献忠在磨刀。
罗汝才在转移。
李自成在积蓄。
孙传庭在调度。
崇祯在焦虑……
所有的线头都在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