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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太像流寇了?”
“像流寇?”多尔衮笑了,“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想想,流寇为什么难剿?不就是因为他们来去如风,行踪不定吗?咱们现在学的就是这一套。”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黄河两岸:“明军的主力,都在几个大城里固守。咱们偏不打大城,专挑小县城、村镇下手。等他们调兵来救,咱们早走了。这样打上几个月,北中国就会变成一片白地。到时候,不用咱们攻城,明朝自己就垮了。”
事实证明,多尔衮的判断完全正确。到二月,河北、山东、河南交界处的州县,几乎全部被清军扫荡过一遍。有的县城甚至被反复劫掠三四次,彻底成了废墟。
明军五十七次与清军交战,无一胜绩。不是被打败,就是扑空,或者中伏。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很多部队开始畏战,甚至出现整营整营逃跑的现象。
而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崇祯十二年正月,商洛山深处。
李自成站在一处隐蔽的山崖上,用缴获的单筒望远镜观察山下的官道。
那里正有一支明军部队在行军,约五千人,这是孙传庭被革职后,新任陕西巡抚派来搜山的部队。
“闯王,打不打?”刘宗敏摩拳擦掌。经过近一年的休养生息,他们现在已有三千多人,武器装备也改善不少,正想找官军练练手。
李自成却放下望远镜,摇头:“不打。”
“为什么?”刘宗敏不解,“咱们现在兵强马壮,正好……”
“你看他们。”李自成指着山下,“队列散乱,士兵垂头丧气,连斥候都没派几个。这样的军队,打胜了也没什么意思。”
他转身走回山洞,众人跟随。洞中燃着篝火,火上烤着几只野兔,香气扑鼻。
“宗敏,你说说,这半年天下形势有什么变化?”李自成坐下,撕了条兔腿。
刘宗敏想了想:“东虏入塞,横扫北中国;朝廷调兵勤王,剿寇的兵力少了;孙传庭被革职,秦军换了主帅……”
“还有呢?”
“还有……张献忠在谷城招兵买马,据说已有十万之众;罗汝才在豫西活动,人马也不少。”
李自成点头,又看向军师牛金星:“牛先生,你怎么看?”
牛金星捋着胡须:“闯王,学生以为,如今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朝廷被东虏牵制,无力剿寇;各路义军都在壮大。咱们若此时出山,振臂一呼,必能成大事!”
众将闻言,个个兴奋。憋了一年,终于要出山了!
但李自成却摇头:“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众人不解。
李自成站起身,在洞中踱步:“你们只看到表面,没看到根本。我问你们:东虏为什么能横行北中国?明军为什么一败再败?”
众人沉默。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没想过。
“因为东虏的战术变了。”
李自成眼中闪着锐利的光,“他们不再攻城掠地,而是像流寇一样,来去如风,打了就跑。明军空有重兵,却抓不住他们,反而被牵着鼻子走。”
他走到洞壁前,那里用木炭画着一幅简陋的地图:“这就是咱们将来的打法——不固守一城一地,以机动对机动,以游击对游击。明军来剿,咱们就跑;明军走了,咱们再回来。等到把明军拖疲了,拖垮了,再一举歼灭!”
这番话,让所有人茅塞顿开。是啊,他们从前为什么总是打败仗?就是因为固守城池,和官军硬拼。官军装备好,人数多,硬拼自然吃亏。
“可是闯王,”李过提出疑问,“咱们不占城池,粮草从哪来?兵源从哪来?”
“问得好。”李自成赞许地看了侄子一眼,“粮草,从土豪劣绅那里‘借’;兵源,从活不下去的百姓里招。咱们不打穷苦百姓,专打贪官污吏、土豪劣绅。这样,百姓就会支持咱们,给咱们送粮、送情报、送子弟当兵。”
他环视众人,声音铿锵:“记住,咱们不是流寇,是义军!流寇走到哪抢到哪,百姓恨他们;义军为民除害,百姓拥戴他们。这就是根本区别!”
洞中一片寂静,只有篝火噼啪作响。众人看着李自成,忽然觉得,经过这一年的蛰伏,这位闯王真的脱胎换骨了。
他不再只是那个悍勇的武将,而是一个有战略眼光的领袖。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山?”刘宗敏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李自成走到洞口,望着南方的天空:“等东虏退兵,等朝廷松口气,以为天下太平的时候。”
他转身,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那时候,朝廷一定会裁撤勤王军,削减军费。等到明军最松懈的时候,就是咱们出山之时!”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在出山之前,咱们得先办一件事。”
“什么事?”
“联络张献忠和罗汝才。”李自成道,“天下义军,不能各自为战。咱们得联合起来,共抗官军。”
“可是张献忠那人……”
“我知道他是什么货色。”李自成冷笑,“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先联合,等推翻了明朝,再各凭本事。”
计划就此定下。三月中旬,李自成派出三路使者:一路去谷城见张献忠,一路去豫西见罗汝才,还有一路,竟悄悄去了河套。
“闯王,去见李健做什么?”牛金星不解,“他跟咱们不是一路人啊。”
李自成笑了:“正因为不是一路人,才要去见。你想想,李健在河套兵强马壮,却从不参与中原争斗,他在等什么?还有,他为什么派人救卢象升?”
他眼中闪着深邃的光:“这个人,不简单。咱们得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