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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城门!所有守军上墙!”陈序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
邯郸城顿时乱作一团。衙役敲着铜锣满街跑:“东虏来了!关城门!所有人回家!”百姓惊慌失措地往家里跑,商铺纷纷关门,街上瞬间空无一人。
守军——其实也就是五百多老弱残兵——慌慌张张地爬上城墙,手里的兵器都有些拿不稳。
陈序亲自登上城楼,举目向北望去。冬日苍茫的原野上,果然看到一道烟尘正在逼近,那是大规模骑兵行军的标志。
他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冷汗。邯郸城墙不算高,守军又少,若真是三千清军精锐来攻,恐怕连一天都守不住。
“准备滚木擂石!火油都搬上来!”他嘶声下令。
可等了半日,直到太阳西斜,那支清军却始终没有出现在视野中。陈序觉得蹊跷,又派了几个胆大的探马出城侦查。一个时辰后,探马回报:清军在北边十里处突然转向,朝东南方向去了,现在已经不知去向。
“他们……他们不攻城?”陈序愣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
正月初十,答案揭晓了。
那支清军突然出现在邯郸以南八十里的磁州,只用了半天就破城而入。磁州守军只有三百,根本无力抵抗。
清军进城后,劫掠了府库和富户,抢走粮食五千石,白银两万余两,掳走青壮男女八百余人,然后一把火烧了衙门和粮仓,扬长而去。
等邯郸守军得到消息想去救援时,清军早就不见了踪影。
更诡异的是在正月十二,这支清军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邯郸以西一百二十里的武安!武安只是个小县城,守军不到两百,连像样的城墙都没有。
当城头的哨兵看到地平线上出现骑兵时,还以为是哪路明军经过,连城门都没来得及关,清军就像潮水一样冲了进来。
等武安陷落的消息传到邯郸时,陈序在衙门里急得团团转:“他们……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怎么神出鬼没的?昨天还在磁州,今天就到了武安,两地相距近二百里啊!”
他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这是多尔衮亲自制定的新战术。临行前,这位睿亲王将各旗主将召集到帐中,指着地图说:“此次入塞,我们不求占地,不求攻城,只求破坏。每路清军分成数股,每股三五百骑,专挑明军防守薄弱处下手。今天这股抢东边,明天那股打西边,让明军疲于奔命,根本摸不清我们在哪。”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记住,我们的优势是机动。每人三马,轮换骑乘,日行二百里是常事。明军多是步兵,一天能走六十里就算快了,他们追不上我们。我们要像狼群一样,一击即走,绝不停留。”
事实证明,这种战术极其有效。清军骑兵来去如风,明军根本抓不住他们的行踪。而更可怕的是心理战——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从哪里来,这种无处不在的恐惧,比真刀真枪的攻城更让人崩溃。
转眼间到了正月初十这天清晨,正当人们还沉浸在节日的喜悦气氛当中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那支神秘失踪的清军居然再度出现,而且这次目标直指邯郸城南面八十里外的磁州!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群凶狠残暴的侵略者仅仅用了大半天功夫便攻破城池,大肆烧杀抢掠,将城中洗劫得干干净净。
待到邯郸方面得知此事并准备出兵增援之时,敌人却又如鬼魅般悄然离去,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而此时距离上次袭击不过短短两天而已!
紧接着,就在正月十二日这天,谁也想不到这支来去无踪、飘忽不定的清军队伍竟然又一次神兵天降,出现在邯郸城西面一百二十里开外的武安县境内!
由于事发太过突然,武安守军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城门都未来得及关上,便眼睁睁看着无数剽悍凶猛的骑兵潮水般涌入城内......
“他们……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怎么神出鬼没的?”陈序在衙门里急得团团转。
他不知道,这是多尔衮制定的新战术:每路清军分成数股,每股三五百骑,专挑明军防守薄弱处下手。今天这股抢东边,明天那股打西边,让明军疲于奔命,根本摸不清主力在哪。
更可怕的是,这些清军骑兵机动性极强。每人三马,轮换骑乘,日行二百里是常事。而明军多是步兵,一天能走六十里就算快了,根本追不上。
正月十五,元宵节。这本该是团圆的日子,可整个北中国都笼罩在恐惧中。
在山东兖州,一支清军骑兵趁着夜色突袭城外大营。驻守的是山东总兵刘泽清部两万人,也算精锐。
可清军根本不正面交战,而是四处放火,制造混乱。明军自相践踏,伤亡三千,清军却只损失了数十人。
在河南归德,清军冒充明军运粮队,骗开城门。入城后大杀四方,知府、同知、通判全部殉国。
在直隶大名,清军围攻三日不克,佯装退走。守军出城追击,中了埋伏,全军覆没。
“这仗没法打!”大同总兵王朴在军帐中发牢骚,“咱们追,他们跑;咱们守,他们打别处;咱们分兵,他们合围……到底谁是官兵,谁是流寇?”
这话说出了所有明军将领的心声。清军这种战法,完全颠覆了传统战争模式。他们不占地,不守城,就是抢了就走,让明军空有重兵,却无处发力。
而这一切的幕后指挥者多尔衮,此刻正坐在保定府衙里,看着各地送来的战报,嘴角含笑。
“十四哥,咱们这么打,是不是太……”多铎有些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