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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气不打一处来,恨声训斥道:“都哭丧着脸干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了不起出去砍树不就完了?瞅瞅你们的样子,能不能有点出息?都给我把嘴闭上,小何,该干什么干什么,甭琢磨没用的。”
何骏愣愣地看着老爷子在烛光中若隐若现的脸,忽然间洒脱地笑了:“大爷说得对,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光在这儿发愁解决不了问题。豆子,别扭,先把良子送回去;刘大爷,麻烦您老人家在这儿看着水桶,我跟二哥往上扛水。”
“行,就这么着。”刘大爷马上答应下来。
良子赶紧说道:“不用不用,我没关系,我可以跟大爷一起看着水桶,四个人扛快一点。”
何骏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也好!”
说干就干,几个人先把良子抚到一边坐下,之后一人扛起一个水桶,吃力地爬上楼梯。
饮水机上的水桶装满之后虽然有点重,但一个成年人绝不至于扛不起来,问题是所有的水桶都是用过的,根本就没有盖子,扛的时候必须桶口朝上,那姿势说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吃力得很。
只上了一层楼,大伙就全都坚持不住了,不得不放下水桶,从一人扛变成两人抬。
两个抬也省不到多少力气,何骏一边上楼一边咬牙切齿地说:“太费劲了,不能再这么将就,必须想个办法!”以前有电梯,不管拿什么上楼都不吃力,今后再也没那份待遇,不想个运东西的办法,光凭两条腿上上下下,非累出个好歹不可。
“什么办法?”与何骏搭伴的刘二哥吃力地说,“装修吊运用的滑轮组倒是不错,问题是你上哪儿找去?”
原本毫无头绪的何骏眼睛一亮:“好主意,回头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自己做一个滑轮组。”
刘二哥本能地想打击何骏两句,可话到嘴边,最终化做一声长叹:“那你可得加油,到时候,就不用这么费劲儿了。”
何骏自制弩弓的时候,他就觉得不靠谱,出楼打猎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不靠谱,可是结果呢?
弩弓射出了弩箭,打猎猎到了巨兽,他算是想明白了,迎难而上的结果很可能是失败,但总归是有成功的希望。若是知道有困难就望而却步,那就永远不可能取得成功。
何骏满脑子都是滑轮组,但是管他怎么想,都琢磨不出手上有什么能用来制作滑轮组的材料。
趁着天色还没全黑,几个人上上下下搬了几趟,累出一身透汗才把所有的水桶运到楼上,一桶送到何骏家里,三桶抬到刘大爷家里,剩下两桶归混混三人组。
何骏和刘大爷的家就在这个单元还好说,混混三人组不住这儿,必须通过天台把水运回去。
把那么重的一桶水送到刘大爷家里就够费力气了,运到天台再送到豆子家里,工程量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天已经黑了,琪琪一个人在家里害怕得很,何骏干脆把琪琪送到了刘大爷家里呆一会儿,再和刘二哥一起帮忙把水抬上天台,再送到三单元。
81柳暗花明
沉沉夜幕笼罩天穹,一弯残月半挂高空。
十四号楼的天台上,一堆篝火热焰升腾,篝火旁立着两个顶着擀面杖的木架子,架子上像绑木乃伊似的缠满了二指宽的肉条。
何骏和混混三人组围坐拢在篝火附近,八只眼睛像狼一样闪着凶光,一齐盯着架子上已经散出了焦香的肉条。
刘大爷一只手控制一根擀面杖,一边转动擀面杖一边说:“烤肉可不是架到火上就成,你把肉直接架到火上面,非烤糊了不可,必须往边上偏一点儿,用篝火侧面的热气烤,不然就算没糊也全是烟味儿。”
别扭一脸崇拜:“大爷,您老人家懂得真多!”
豆子和良子原本想叫爷爷来着,不过别扭想也不想地跟着何骏叫上了大爷,他们俩不想凭空矮别扭一辈,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叫大爷。
好在老爷子根本不在乎称呼上的事儿。
不过刘二哥就不这样想了,气得一个劲跳脚——何骏叫一声刘大爷,他就够吃亏了,三个小他二十几岁的小屁孩子也叫大爷,他的辈分怎么算?
愤愤不平的刘二哥非要和混混三人组好好掰扯掰扯辈分,结果惹愤了老爷子,一顿臭骂把亲儿子骂回了家。
用老爷子自己的话说,他是人老心不老,听孩子么这样叫,他觉得自己好像凭空年轻一截似的舒服。
刘老爷子哈哈一笑,又突然收起了笑容,换上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说:“不是我懂的多,是你们这些孩子根本就没吃过苦,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算了,不说那些糟心的事儿了。”
“别呀别呀!”别扭赶紧催促,“您怎么能说半截话,这不吊人胃口么?”
“就是啊,大爷,您给他们讲讲吧,也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苦。”何骏帮腔道。
“嗨,有什么好讲的?”老爷子摇了摇头,“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打仗,吃不上穿不上,一到冬天都要冻死好多人,十二岁那年,我也差点就冻死,运气好让路过的胡子救了,这才捡了条命。”
几个人面面相觑,别扭好奇地问:“大爷,胡子怎么还能救人?得长多大一把胡子,才能当被盖啊?”
刘老爷子一个没忍住笑喷了,笑得何骏和混混三人组一阵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错。
老爷子足足笑了七八秒钟才停下来:“啥跟啥,胡子是东北人的说法,说的是土匪。”
“啊?”别扭不禁张大了嘴巴,“您让土匪救了?土匪不都是打家劫舍么?怎么还带见义勇为的?”
“孩子,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老爷子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露出回忆的神色,“胡子和胡子不一样,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