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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相应做判断,又不怀好恶情感。仅仅搜集纯粹的第一手信息而已。
我和女友在午后床上交合之间,估计他也是这样定定看着我们。想到那样的场景,我不由得心神不定。他对我说看别人做爱也和看做广播体操、清扫烟囱毫无区别。或许真是那样。但被看的人心神不定也是事实。
花了一个半小时,免色和我终于到了餐后甜点(蛋奶酥)和意式咖啡阶段。漫长而又充实的旅程。到了这里,主厨才从厨房出来在餐桌前亮相。一位身穿白色厨师服的高个头男子。大概三十五六岁,从脸颊到下颏留着浅黑色胡须。他向我客客气气地寒暄。
“菜做得实在太好了,”我说,“这样的美味佳肴,几乎第一次吃到。”
这是我实实在在的感想。做这么考究菜肴的厨师居然在小田原渔港附近经营默默无闻的法国小餐馆——对此我一下子还很难信以为真。
“谢谢!”他笑眯眯地说,“总是承蒙免色先生关照。”
而后致礼退回厨房。
“骑士团长也满足了么?”主厨退下后,免色以不安的脸色问我。表情中看不出演技性因素。至少在我眼里他的确为之不安。
“肯定满足的。”我也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出色的菜肴不能实际入口当然遗憾,但场上气氛应当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那就好……”
当然非常高兴 ,骑士团长在我耳边低语。
免色劝我喝餐后酒,我谢绝了。什么都不能再入口了。他喝白兰地。
“有一件事想问您。”免色一边慢慢转动大酒杯一边说道,“问话奇妙,或许您会感到不快……”
“无论什么,请只管问好了,别客气。”
他轻轻含了一口白兰地品尝,把杯静静放在桌面上。
“杂木林中那个洞的事。”免色说,“前几天我独自进入那个石室一个来小时。没带手电筒,一个人坐在洞底。而且洞口盖上盖子,放了镇石。我求你‘一小时后回来把我从这里放出去’。是这样的吧?”
“是的。”
“你认为我为什么做那样的事?”
我老实说不知道。
“因为那对我是必要的。”免色说,“倒是很难解释清楚,但时不时做那个 对于我必不可少——在一片漆黑的狭小场所,在彻底的静默中,孤零零被弃置不管。”
我默默等他继续。
免色继续道:“我想问你的是这点:在那一小时之间,你没有——哪怕一闪之念——想把我弃置在那个洞里的心情吗?没有为就那样把我一直扔在漆黑洞底的念头诱惑过吗?”
我未能充分理解他要表达的意思。“弃置?”
免色把手放在右边太阳穴轻轻揉搓,活像确认什么伤痕,继而说道:“具体说来就是,我待在那个深约三米、直径两米左右的洞底,梯子也被拉上去了。周围石壁砌得相当密实,根本无法攀爬。盖子也盖得严严实实。毕竟是那样的山中,就算大声喊叫,就算不断摇铃,也传不到任何人的耳朵——当然也可能传到你的耳朵。就是说,我无法以自己一人之力返回地面。假如你不返回,我势必永远留在那个洞底。是这样的吧?”
“有那样的可能性。”
他的右手指仍在太阳穴上,动作已经停止。“所以我想知道的是,那一小时之间,‘对了,不把那家伙从洞里放出去了,让他就那样待下去好了’这种想法没有在你脑袋里一闪而过吗?我绝对不会感到不快,希望你如实回答。”
他把手指从太阳穴移开,重新把白兰地杯拿在手里,再次缓缓旋转一圈。但这次嘴唇没沾酒杯。只是眯细眼睛闻了闻气味就放回桌上。
“那种念头完全没有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如实回答,“哪怕一闪之念 。脑海里有的只是一小时后可得挪开盖子把你放出来。”
“真的?”
“百分之百真的。”
“假如我处于你的位置……”免色坦白似的说,声音甚是平静,“我想我会那样考虑。肯定为想把你永远弃置在那洞中的念头所诱惑,心想这可是绝无仅有的绝好机会 ……”
我欲言无语,于是沉默。
免色说:“在洞中我一直那样考虑来着。假如自己处于你的位置,肯定那样考虑。很有些不可思议啊!尽管实际你在地上我在洞中,然而我一直想像自己在地上你在洞底。”
“可是,如果被你弃置在洞中,我难免就那样饿死,真的摇着铃变成木乃伊——就是说那也不要紧吗?”
“纯属想像。说妄想也无妨。当然 实际上不至于做那样的事。只是在脑袋里想入非非,只是把死那个东西作为假想在脑袋里把玩。所以请不要担心。或者莫如说,你完全没有觉出那样的诱惑,对于我反倒有些费解。”
我说:“当时你一个人待在黑暗的洞底,没害怕吗?作为一种可能性,害怕我在那种诱惑的驱使下把你弃置在洞底……”
免色摇头:“不,没害怕。或者莫如说可能在心底期待你实际那么做来着。”
“期待?”我心里一惊,“期待我把你弃置在洞底?”
“一点儿不错。”
“就是说心想自己在那洞底给人见死不救也未尝不好?”
“不,没有考虑到死也未尝不好那个地步。即使我,也还对生多少有所不舍。再说饿死、渴死不是我喜欢的死法。我仅仅是想多少 ——多多少少——更接近死 ,在明知那条界线非常微妙的情况下。”
我就此想了想。还是不能很好理解免色说的话。我若无其事地打量一眼骑士团长。骑士团长仍坐在装饰架上,脸上没浮现出任何表情。
免色继续道:“一个人被关在又黑又窄的地方,最可怕的不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