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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告以自己姓名,我说想和柚说话。
“您是她先生吗?”对方开朗地问。
是的,我说。准确说来应该已经不再是她的丈夫,却又不可能在电话中一一解释这种事。
“请稍候!”
候了相当长时间。但因为没什么事,就倚着厨房操作台耳贴听筒,静等柚出来。一只大乌鸦紧贴窗旁扑棱翅膀横飞过去。鲜艳的漆黑翅膀在阳光下闪烁其辉。
“喂喂!”柚开口了。
我们相互简单寒暄。前不久刚刚离婚的夫妻如何寒暄才好,保持怎样的距离对话合适,我完全心中无数。所以姑且限于尽可能简单的常规性寒暄。还好?还好。你呢?我们说出口的三言两语犹如盛夏的阵雨,转眼之间即被干燥的现实地面吮吸进去。
“想见你一次,好好面对面说各种各样的事。”我一咬牙说道。
“各种各样的事?哪种哪样的事?”柚问道。没有料到她会这么问(为什么没料到呢?),我一时语塞。各种各样的事?到底哪种哪样的事呢?
“具体内容还没有考虑好……”我约略嗫嚅地说道。
“可你是想说各种各样 的事的吧?”
“是的。回想起来,还什么都没正经说就成了这个样子。”
她想了一会,说道:“跟你说,我怀孕了。见面是不碍事的,可肚子开始鼓胀了,见了可别吃惊。”
“知道的。从政彦那里听说了。政彦说你托他转告我。”
“是那样的。”
“肚子的事我不大明白。但是,如果不添麻烦的话,肯见一次,我会很高兴。”
“等一下可好?”她说。
我等她。她大概拿出手册,翻页查看日程安排。这时间里我努力让自己想起The Go-Go's(1) 唱什么歌来着。很难认为乐队有雨田政彦鼓吹的那么出色。或者他是对的,而我的世界观是扭曲的也未可知。
“下星期一傍晚空着。”柚说。
我在脑袋里计算。今天星期三。下星期一即星期三的五天之后,是免色将空瓶空罐拿去垃圾收集站的日子,我不用去绘画班上课的日子。无需一一翻阅手册,我没有任何安排进来。不过免色到底以怎样的穿着去倒垃圾呢?
“星期一傍晚我没问题。”我说,“哪里都可以,几点都可以,只要指定时间地点,赶去就是。”
她说出新宿御苑前地铁站附近一家咖啡馆的名字。撩人情思的名字。那家咖啡馆位于她的职场附近,我们还以夫妻一起生活的时候在那里碰头了几次——在她下班后两人要去哪里吃饭的时候。离那里不远有一家不大的牡蛎酒吧,以较为便宜的价格提供新鲜牡蛎。她喜欢一边喝彻底冰镇的沙布利(Chablisien)白葡萄酒,一边洒好多辣根吃小些的牡蛎。那家牡蛎酒吧还在同一场所?
“六点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