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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的考量。
另外,北疆其余八州也在配合下,腾出了大量安置房、公租房,将以极低成本价向灾民出售。
虽然这些房屋往往地段偏远、条件有限,且通常规定无法交易,但配合无息分期等方式,至少给了灾民一个安身立命的可能。
毕竟,直接送房子不符合市场规律,也不利于长久发展,更会让其他八州的原住民心生不满。
“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吴升合上报告,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一个多月的奔波、协调、据理力争、甚至暗中威慑,最终换来了这样一份经济账。
他知道,这其中每一个数字的背后,都浸透着无数人的博弈、妥协、算计和无奈。
他也知道,这看似“合理”的安排下,依旧会有贪污、克扣、不公、欺压……
人性之恶,在巨大的利益和混乱的秩序下,总会找到滋生的缝隙。
他不可能盯着每一分钱的去向,不可能保护每一个灾民不受欺负。
他能做的,只是尽力将盘子做大,将规则定得相对公平,然后竖起镇玄司巡查这块牌子,让那些伸手太长的家伙有所顾忌。
大局已定,迁徙和安置的框架已经搭好,各项资金和物资也开始陆续到位。
接下来的具体执行,是漫长而繁琐的过程,需要依靠庞大的官僚体系和基层力量去推动。
他已经完成了自己作为引爆点和最大压力施加者的使命。继续留在这里,陷入无穷无尽的琐事和扯皮中,对他个人实力的提升并无益处,反而会耽误宝贵的修炼时间。
是时候离开了。
吴升睁开眼,目光恢复了平静与坚定。
他将报告整理好,放入储物戒指,起身,准备离开这间待了一个多月的临时办公室。
而几乎就在吴升刚刚拉开办公室那扇略显陈旧木门的瞬间,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是柳寒胥。
他看起来比一个多月前更加憔悴了些,眼窝深陷,胡茬凌乱,身上那件巡查制服也显得有些皱巴巴,沾染着风霜和烟尘的痕迹。
这一个多月,他作为漠寒本地的巡查,承担了巨大的协调和组织压力,几乎是不眠不休。
“吴升,你要走了吗?”柳寒胥看着吴升,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很平静,似乎早已料到。
吴升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嗯,这边大的框架已经定下,剩下的具体事务,有专门的团队和各地镇玄司、城卫军接手。我继续留在这里,意义不大。而且……”
他顿了顿,“我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正经修炼了。”
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没有实力,今日他为漠寒争取来的一切,明日就可能被人轻易夺走,甚至他本人也可能成为被随意舍弃的棋子。
这个道理,柳寒胥自然也懂。
柳寒胥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侧身让开门口:“是啊,该走了。这一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
他的话语很真诚,带着深深的感慨。
吴升走出办公室,带上房门,与柳寒胥并肩站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谈不上辛苦。我个人的力量有限,事情能推进到这一步,是靠大家众志成城,也是靠京都那边的默许。”
他没有把话说透,但彼此都明白。
柳寒胥沉默了一下。
回想起一个多月前,吴升在机场拦下飞机,慷慨陈词,以一己之力掀起滔天巨浪时,谁能想到事情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看似不可能的任务,竟然真的被他完成了。
这固然证明了吴升个人的能力、魄力和某种运势,但更深层次,也证明了吴升的身份已然不同。
京都的那些大人物,绝不可能对一个真正的敌人如此配合,更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拿出这样一套虽不完美、但至少能稳住局面的方案。
吴升,恐怕已经和京都的某些势力,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或交易。
那6.5万元每户的补贴,那些极低成本的安置房,就是这交易的一部分成果。
这算出卖尊严吗?柳寒胥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没有这6.5万,没有那些安置房,漠寒的冬天,会死更多人,会有更多家庭彻底破碎。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有时候,没有完美的选择,只有不那么坏的选择。
“柳前辈,你们……还会留在这里吗?”吴升问道,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柳寒胥回过神,深吸了一口走廊里冰冷的空气,缓缓吐出:“会。我们这些本地的巡查,还有从各地抽调过来支援的同僚,大部分都会留在这里,至少半年,甚至一年。直到迁徙安置工作基本完成,灾民的生活初步稳定下来。”
他苦笑了一下,“这大概……也是我退休前,能为这片土地,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吴升点了点头,郑重地道:“辛苦了。”
他知道自己无法留下。
这一个月,他已经处理了最棘手、最关键的部分。
剩下的漫长、琐碎、磨人的执行过程,需要的是柳寒胥他们这样的、熟悉本地情况、有耐心、有责任心的老吏。
他留下,除了象征意义,实际帮助有限,反而会严重拖慢自己的修炼进度。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强大的实力和不断提升的底气。
没有实力,他早已不知死在哪个角落。
柳寒胥也理解,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两支,递给吴升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支,点燃。
辛辣的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出去走走吧。”柳寒胥说道。
吴升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临时办公的这栋小楼。
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