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看吧。”
那些男修们纷纷抬眼看向黎凰,而后沉默着,坚定地,一一御空而起,在攀升至一定的高度之后,以自身全部的灵力,爆开了一团团五颜六色的灵光,配合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竟仿佛是真的在这天空之下放起了烟花来。
黎凰抬着头,从头到尾,默不作声地看着那半空之中爆发的灵光,以及灵光黯淡后四分五裂的破碎躯壳,散落的衣裳碎片,那些明明暗暗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面容一忽儿看起来仿佛神佛一般慈悲温柔,一忽儿又仿佛海底深处嗜血的女妖,残忍冷漠。
“我小的时候,一直很喜欢看烟花,每年上元夜,我都会很开心地去看人放烟花……”黎凰喃喃地说道,却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而她的记忆深处,一些或许早就遗忘了的景色,竟就这样带着斑驳的岁月痕迹,重新翻涌了上来。
黎凰突然觉得有些想哭。
……
单乌觉得自己似乎是被魇住了。
事实上,在跨过仙凡之界之后,他就以静坐修炼代替了可能需要也可能不需要的睡眠,换句话说,他已经很久都不知道做梦是怎样的一回事了。
更何况,他修炼那天魔之术,一天到晚玩弄着别人的幻觉,自然更是苛求自己的时刻清醒,以及明辨真伪。
所以,他在刚刚察觉到自己被魇住了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该如何破开这个幻境,该怎么找到其中的漏洞,或者是不是该向黎凰借魇兽一用。
然而,就在单乌挣扎着想要整理清楚自己的思绪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一排书架,看起来好像是有些像书楼里的某个角落。
“嗯?”单乌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了那些书架上标注的书籍名字,那些古怪的文字看起来好像每个都认识,但是却没有一个是单乌能够念出来的。
“不是,这里不是书楼……”单乌很快便意识到了异样,然后那些原本高大的书架突然间就缩小了,变成了一排排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书架,连上面的书籍也变成了凡人世界中常见的线装书籍。
单乌往前探索的脚步一瞬间就停了下来。
然后,他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细微的脚步声,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似乎正一点一点地往单乌的方向移动着。
单乌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让自己隐藏在了书架的阴影之中,似乎这样就可以回避与那个身影相遇。
但是单乌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层无比坚硬的墙壁,拦住了他继续后退的动作,两侧的书架也缓缓向他压逼而来,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将单乌困在当下。
而那个人影已经投射进了单乌前方那狭窄的书架空隙之中了。
单乌有些慌乱,伸手想要将边上的书架给推开,可是那书架却仿佛监牢的栏杆一样,纹丝不动,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单乌居然直接闭上了眼睛,继而封闭了自己的神识,好像自己这样做,便能让一切都不再发生一样。
但是单乌的自欺欺人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
“天魔就是心魔,而我的心魔……也已经存在许久了。”单乌喃喃地说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回过身去,盯着那即将出现人影的书架拐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那个地方此刻是不会有人出现的,在他彻底想通之前,那个脚步声就如同悬在他头顶上随时可能落下的一把刀,除非他有一天有那个胆量,从这书架的夹道之中冲出去,将那个女孩推到墙角,并恶狠狠地威胁一句“不许做声”……
而随着单乌的这声轻叹,周围的书架,背后截断退路的无形墙壁,都渐渐地淡了下去,他依然坐在珍荟楼的那处房间之中,靠着墙壁,满脸苦笑。
“每天想着怎么往别人的心里种心魔,到头来,还是自己的心魔最为难解。”单乌伸手捧住了自己的脑袋,他觉得自己的脑壳实在是有点沉甸甸的,好像被人切开后又装进了一块彤铅,只要自己手一松,马上这个脑袋就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将珍荟楼这地板给砸出一个坑来。
……
“嘿,难道他还真是脑壳摔坏了?”吃遍天看着单乌的反应,忍不住啧啧叹道,“我还以为他只是不想说自己的来历,而顺势就认下来的一个理由呢。”
“不过,既然如此,我又怎能不推波助澜一番呢?”吃遍天揉着自己下巴的肉,嘿嘿嘿地笑得好不开心,而他的面前,此刻正跪着一个被灵力禁锢了的小厮。
这小厮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嘴巴被一团灵力封住,拼命想要说些什么却不能,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凸起来。
珍荟楼里那些护卫发现了这个混入楼里伪装成小厮到处打听单乌消息的可疑人物,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人先五花大绑捆了起来,送到了吃遍天的面前,等候大老板的处理——在将那中年修士赶出门,单乌又不肯接手珍荟楼的情况下,一些事情,就只能他这个大老板先干着了。
“呵呵,你这个小子,在珍荟楼里,打听了多少消息了?”吃遍天一抬手,松开了封住那小厮嘴巴的封印。
“我是千鹤公主的人。”那小厮显然是知道吃破天与千鹤的关系,立即就报出了千鹤公主的名号向吃破天求情,“千鹤公主差我来此,其实只是为了向单乌公子传一句话。”
“传话这种事,她随便写个帖子差人送来便可,何必如此周折?”吃遍天继续笑嘻嘻地问道,摆明了他已经知道这小厮要传的是什么话,却偏要等那小厮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