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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的语气稍稍有了些迟疑——单乌提出的问题,或许正是她的父亲最为担忧的问题。
“你的父亲想不想你嫁给桑刚?”单乌没有等千鹤彻底拿准自己的心意,继续问道。
“想。”千鹤斩钉截铁地回答,“而这也是我没想到的。”
千鹤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在听说了桑刚吃人的传闻之后,他的心意也没有一丝半点的改变,甚至觉得就算为此而折了琉国的国体也无所谓——因为他似乎能够笃定我嫁给桑刚之后,一切都仍然在他的掌控之下,而我仍会过得‘幸福’。”
“那么,你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呢,又是怎样?”单乌抿了下嘴唇,心道“果然如此”之后,再一次问道。
“你作为我的驸马,而我们一起留在琉京,供奉我的父亲。”千鹤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她知道自己这愿望对单乌来说其实也不甚公平——对单乌来说,琉京的天地或许实在是太小了一些。
果然,单乌的眉头轻轻地挑了起来:“留在琉京?”
“或者,你愿意去哪里,我陪你去,只是……经常回来看看我父亲,让他安心。”千鹤立即稍稍修改了一下自己的说辞。
单乌没有回答,只是闷声不响地低下了头,然后苦笑了一声。
“和她还真是像……不管那生长之地怎么禁锢了她们的自由,让她们觉得痛苦和不自在,甚至她们在看到外面的世界时是那样充满了向往……但是她们归根到底,都是不愿意离开的。”单乌心里默默感叹着。
“这样的女孩子,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单乌有些懊恼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似乎这样可以让他不去再看眼前的景象,以重新找回自己的冷血以及冷静,“是不是真的就毫无关系地走开才是最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么?”单乌感觉到了千鹤轻轻环抱住自己的动静,迟疑着放下了手,搂住了千鹤的肩膀。
“还是因为我这难解的心魔,所以兜兜转转,仍是注定有这一劫?”
……
“喂。”单乌忍不住问了黎凰一句,“你觉得,我现在所在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么?”
“你为何有这样的疑问?你不是一直很笃定自己的所在么?”黎凰在发现单乌是去见千鹤之后,本是直接抽离了意识,以便来个眼不见为净,却没想单乌居然还分心找上了门来,顿时一肚子无名火起,又想去找些什么事儿来发泄一通。
“不过,与其疑神疑鬼地怀疑真实和非真实,还不如仔细思考一番,这么些个各不相同却又类似的世界,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第五百三十八回桑刚的反击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单乌突然想到了曾经听过的这些句子,突然觉得或许可以用来形容自己眼下的这个状态。
“差不多就是这个理。”黎凰对这句话表示了赞同,“但是,你现在不好好陪着那位千鹤公主,分心找我讨论这事儿做什么?”
“我总疑心自己是陷入了幻境,正在承受心魔拷问。”单乌迟疑了片刻之后回答道,“有你在一旁的话,我好像才能冷静下来,不至于疑神疑鬼。”
“心魔拷问?”黎凰微微一愣。
“嗯,之前我说我想静一静的时候……出现了。”单乌老实承认——几乎是在黎凰抽离意识之后没多久,他就陷入了那种被魇住了的状态之中,事后会想起来,似乎很像描述中的心魔拷问。
“心魔拷问不是要到元神境界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么?”黎凰有些吃惊。
“大概我哪里修炼又出了岔子,或者说我的心魔实在重得有些过头了吧。”单乌也有些无奈。
“可如果是心魔拷问,我就帮不了你了。”黎凰的态度凝重了起来,“并且,渡过心魔考验的关键,就是迎难而上……你越害怕什么,就越需要去面对。”
“嗯。”单乌应道,“只是,万一我真死去活来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这算提前通知一声?啧,也算有点良心。”黎凰轻哼了一声。
……
吃遍天坐在荒废的院子里,地面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一些果盘,甜点,零星地放在面前,而他亦提了一个仿佛永远也倒不空的酒壶,自斟自饮。
他面前的黑暗中,站了一个黑衣黑甲的武士,那武士一直绷紧着身体,甚至满脸的纠结犹豫之色。
“放心,那两个小家伙都是持礼之人,不会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大乱子的。”吃遍天嘿嘿笑着,同时伸手招呼那武士也往自己身旁空地坐下,以便放松一番。
“要是能闹出乱子早就闹出来了,哪里还能等到现在?”吃遍天心里嘀咕着,当日千鹤半夜盛装去敲单乌的房门就是被他煽动——他早就知道琉国皇帝想与朱紫国结亲的事情,所以特地选在了那个时间点之前想要弄点乱子出来,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美色当前还能把持得住,更没想到单乌那一时的拒绝居然就让千鹤真的牵肠挂肚念念不忘了。
所以后来吃遍天索性放了手让单乌去折腾——不管是面对朱紫国那些人也好,还是将来很有可能面对琉国皇帝也好,吃遍天觉得自己只需要跟在这开路小卒子后面,一路护着并摇旗呐喊就好。
“效果没准会比当初预想的更好。”吃遍天心满意足,将一块小小的做成花朵的糕点扔进了口中,满脸都是享受之色。
“可是这种事情,总难免瓜田李下……”黑衣武士沉着脸回答道,他知道自己应该劝阻千鹤公主的举动,但是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