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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山村的崩塌(3/5)

沧桑之情  | 作者:江海卫兵|  2026-03-03 20:51: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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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地拉开。司机探进头,看到瘫软在车门边、脸色灰败、毫无知觉的小草,也吓了一跳,嘴里嘟囔着:“娘的!真出事了!”他手忙脚乱地和那个大点的女孩一起,把小草拖下了车。

冰冷的寒风像无数根针,瞬间刺在张小草裸露的皮肤上。这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随即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

司机慌了神,看着躺在冰冷泥地上、气息微弱的小女孩,又看看车上挤着的一车惊恐的孩子,急得直搓手。他摸出那部屏幕碎裂的老旧手机,手指哆嗦着,在通讯录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备注为“张小草家”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传来李小花那带着浓重鼻音、疲惫不堪的声音:“喂?谁啊?”

“喂!是张小草家吗?我是开车的刘老三!你家小草在车上晕过去了!没气儿了似的!咋办啊?在…在卧牛岭这边!”司机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李小花撕心裂肺、几乎冲破听筒的尖叫:“草儿——!” 那声音里蕴含的绝望和惊恐,让握着电话的司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破旧的面包车被丢在了寒风呼啸的山路边。刘老三用他最快的速度,载着剩下惊魂未定的孩子们,像逃命一样冲向了最近的乡卫生院。张小草小小的身体,被暂时安置在冰冷肮脏的后座上,像一件被遗弃的货物。

李小花接到电话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女儿的名字在耳边轰鸣。她像疯了一样冲出家门,连鞋都没穿好,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冰冷的山路上狂奔。凛冽的寒风像刀子割在脸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裂开来。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脖颈,让她无法呼吸。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草儿!我的草儿!

她跌跌撞撞跑到村口,正好遇到闻讯赶来的村长和几个邻居。村长开着他那辆同样破旧的三轮农用车,二话不说:“快!上车!”李小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车斗,冰冷的铁皮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她浑然不觉。

三轮车在颠簸的山路上咆哮着,像一头负伤的野兽。李小花紧紧抓着车斗冰冷的栏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灰暗的山路,泪水被寒风吹干,在脸上留下冰冷的盐渍。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心悬到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张二蛋佝偻的身影也追了出来,肋下的剧痛让他步履蹒跚,只能绝望地看着三轮车消失在扬起的尘土里。

乡卫生院的条件简陋得令人心酸。当李小花像一阵风般冲进那间光线昏暗的急诊室时,张小草正躺在唯一一张铺着脏兮兮白床单的检查床上。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医生(也是唯一的医生)正皱着眉头,用听诊器听着小草的胸口,旁边一个年轻的护士拿着一个老式的水银体温计。

小草双目紧闭,小脸灰败,嘴唇发绀,胸脯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额头上覆着的那块湿毛巾,在卫生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单薄无力。

“草儿!我的草儿!”李小花扑到床边,颤抖的手想去摸女儿的脸,却又不敢,生怕碰碎了什么。她看着女儿毫无生气的样子,眼泪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老医生收回听筒,眉头拧得更紧,声音低沉而严肃:“高烧,初步听诊肺部有湿罗音,呼吸衰竭,情况很危险!我们这里条件有限,没有儿科,设备也不行,必须立刻转县医院!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转…转院?”李小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快啊!”

“救护车?”老医生苦笑了一下,指了指窗外空荡荡的院子,“乡里就一台,今天还坏了在修。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越快越好!孩子拖不起!”他飞快地写了一张转诊单,塞到李小花手里,上面潦草地写着“重症肺炎?呼吸衰竭?紧急转院!”几个触目惊心的字。

李小花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想办法?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她攥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斤的转诊单,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村长!”她猛地回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看向身后同样一脸凝重的村长,声音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哀求,“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草儿!”

村长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小草,又看看李小花绝望的脸,狠狠一跺脚:“我…我去找老栓!他那辆破皮卡还在!”他转身冲出了卫生院。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李小花跪在冰冷的、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紧紧握着女儿滚烫又冰凉的小手,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小草的手背上。卫生院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药物的混合气味,惨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早已褪色的宣传画。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那面老旧的挂钟,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每一声都敲在李小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一阵老旧柴油发动机的嘶吼。村长和一个满脸皱纹、同样穿着破旧棉袄的老汉(老栓)冲了进来。

“快!抬上车!”老栓声音嘶哑地喊道。

没有担架。李小花和村长,加上那个年轻护士,手忙脚乱地用一床卫生院最干净(也仅此而已)的被子裹住小草,小心翼翼地将她抬起来。小草轻飘飘的身体,此刻却感觉无比沉重。他们跌跌撞撞地将小草抬出卫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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