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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宗教性质的问题,它关系着人生的重大意义。”
冯国璋这时点点头,站起来说:“梁总长说得有道理,报恩和明分这两点,日本社会就比中国要做得好。这两个传统中国人决不能丢。”
当初梁启超等人出国考察宪政,容闳是大力支持的,没想到梁启超出了一趟国,转了大半圈地球,回来讲的还是国家、民族和传统文化的重要,提倡利用改良主义增加国家权力,进而实现民族主义的复兴目标,对于他珍视的个人自由和美式民主并不感冒,气得容闳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没好气地问梁启超他们:“诸君环游世界,就没有一点真正的收获?特别是考察美利坚,就没发现中国传统文化的缺点?”
梁启超回答说:“容议长别着急,待我慢慢讲,这次考察还是有很多收获的,特别是反*的制度建设方面。比如泰西各国对人性持一种悲观的态度。英国的大卫·休谟曾提出一个闻名泰西的‘无赖原则’,也就是‘必须把每个政府成员设想成无赖之徒’。他认为,每个人都自私自利,都是无赖,为了防止政府官员滥用权力的可能,保证宪政的正常运行,便从恶的价值判断出发来构建制度,反而能创造出优良的政治制度。而我们中国古代都习惯于从善的价值判断出发来构建政治制度,结果却一塌糊涂。我们中国就是这种一塌糊涂的创建者和受害者,传统的儒家学说对于政治的阐释,建立在对‘仁义礼智信’的道德追求上,孔子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正是这种反人性的政治观,导致中国的吏治,几千年来都很*。”
盛宣怀一听梁启超说“必须把每个政府成员设想成无赖之徒”,气得身子瑟瑟发抖,站起来说:“梁总长的意思,是要把我们政府的官员都想成贪官污吏?连总统的权力也要限制吗?这不是侮辱我们的人格吗?”
李经述站起身说:“盛总理想多了,梁总长的意思我明白,是基于人性恶论,‘权力导致*,绝对权力导致绝对*’,人性恶论促使人民注意到人的弱点,防范人的弱点,建立防止人性的恶发挥作用的制度。历史现实和理论一再证明,以这种人性恶论为基础建立的制度往往是有效的。而那些建立在人性善基础上的所谓好人政府,虽然其宗旨高尚而又纯洁,但结果没有一个不是极其*和堕落的。面对人性的本质,我们宁愿承认其恶的一面然后再防范它,而不是掩耳盗铃地躲避它,否认它。在建立政治制度时,我们宁愿先小人后君子,而不是先君子后小人。这将是我们政府以后改革的总体原则,是我们根治*的灵丹妙药!靠道德是绝对管不住官员*堕落的。我们把官员想象成坏人,用制度让他们不能贪,贪不了,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这是在保护他们。”
第166章出兵南洋
容闳和梁启超对于宪政争得面红耳赤,容闳偏向于西洋的政体,而梁启超偏向于研究如何在传统文化道德基础上,走改良的道路,建立一个现代的民族国家,建立起监督政府权力的制度,遏制政府官员的**。盛宣怀等人也议论纷纷,李经述站起来平息了的争论,说:“此次宪政改革,步子不要迈得太大,我大体上同意梁启超总长的刚才说的,虽然明文的宪法我们早就有了,但宪政是要有制度保障的,需要落实宪法中保障民权的具体条文。”
容闳已经七十多岁了,他一直想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中国实现美利坚式民主,见李经述、盛宣怀、徐世昌、张之洞、段祺瑞、席家栋等人都支持梁启超的观点,内心有点失落。李经述见他脸色有点不好看,便提议说:“大家静一静,我们请容议长来给大家讲一讲泰西各国宪政的主要内容,中国可以结合具体的国情,看哪一些是我们可以借鉴利用的。只要是有利于中国国情的政治制度,我们都可以借鉴。”
容闳穿一身黑色燕尾西服,站起来咳嗽了两声,说:“过去多年,我主要呆在美利坚合众国,我就以美利坚的制度为代表,给在座的讲一下宪政内涵。人类民主政治的历史,最早追溯至古希腊文明。古希腊人创造的民主,意指人民的权力。当时城邦的公民大会,由年满十八岁的全体男性公民组成,公民大会对国家政策有最终决定权,而执政官由公民大会选举产生。任何公民都可以在公民大会上自由发言,大家用举手表决的方式做出决定。而近代泰西的民主制度,则是建立在社会契约和天赋人权等原则基础上,不同于古希腊时期简单的‘多数人决定少数人’的直接民主。政府实行分权统治以相互制衡,防止权力的滥用和少数人或任何个人的专政,最典型的就是美利坚的三权分立政体。立法权、司法权、行政权三权分立,相互制衡。”
张佩纶一向对容闳宣扬的美利坚的制度不感冒,这时站起来插了一句,道:“容议长一直认为民主制度很好,民主的古希腊,为何只持续几百年就灭亡了呢?”
对这样的问题,容闳没有认真思考过,这时想了想,回答张佩纶说:“民主不是万能的,从历史上看,野蛮制度有时会征服文明制度。比如满清入关,灭掉大明,就是典型的例子。”
两人又有点剑拔弩张,李经述说:“今天我们暂且不辩民主的优点和缺点,这要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讲不完。请容议长继续说宪政的内涵,越具体越好,需要什么样的具体制度。”
容闳点点头,说:“宪政最重要的内容,就是司法**,以宪法为纲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