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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是传统的哥特风格,砖木混合结构,约有三层高。教堂周围没什么居民,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片树林掩映,看起来有些落寞。教堂顶端有一座小铜钟和天使像,两侧的玻璃窗都是彩色的,这些细节都让教士感到分外亲切。
这座教堂是圣公会所建,已经很有年头了,教民不算多,勉强维持而已。现在的主持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英国司铎。他听说有公理会的人来拜访,亲自拄着拐杖迎出来。
这位司铎的皱纹比教堂里的蜘蛛网还密集,整个人衰老不堪,深陷的眼窝透着点儿对尘世的厌倦。他礼貌而冷淡地把柯罗威教士请进教堂,并亲手为他泡了一杯咖啡。
在承德这个地方能喝到地道的咖啡,可真是意外的收获。柯罗威教士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啧了啧嘴。咖啡豆有点儿陈腐,应该珍藏了很久,苦味颇重。“很抱歉没有加糖,我想苦咖啡对提醒我们的处境更有意义。”
老司铎颤巍巍地用英文说道。
教士为这个绝妙的比喻鼓掌喝彩,然后又要了一杯。两个人一边啜饮,一边谈起话来。司铎问教士这是要去哪里,柯罗威教士很自然地向他吐露了要去赤峰州传教的决心。从他小时候读《马可·波罗游记》到地图上那座红色的山峰,从华国祥到万牲园,教士把自己的计划说得满怀豪情,司铎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很快教士结束了热情洋溢的演说,然后谦逊地表示,自己对这片土地不是很熟悉,希望司铎能够分享一些在承德以北地区传教的经验,要是能听到他在赤峰州的一些亲身经历,那就最完美不过了。
司铎听到这个问题,慢慢站起身来,把黑色的长袍唰地拉开。柯罗威教士看到,这个老人的脖颈右侧有一道极深的刀痕,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左胸腋下,刀痕两侧发黑,如同一条绳子把整个人吊在绞刑架上。
“我的上帝,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刚才问我,我亲身经历过的赤峰州的情况,这就是答案。”
司铎告诉柯罗威教士,赤峰州原本并非如他想象中的那样,而是被上帝遗忘的蛮荒角落。早在十几年前,草原曾一度被主的光辉所笼罩。此前负责蒙古地区传教的是法国遣使会,先后在苦力吐、马架子一带设立传教点,可惜毁于拳乱。后来荷兰的圣母圣心会进入这一地区,圣心会的传教士都是意志坚定的人,利用庚子赔款,在马架子修建了一座哥特式的东山教堂,发展信徒。鼎盛时期有将近三千人,每周都有瞻礼。
可是那些传教士总带着欧洲式的固执和傲慢,屡次与当地人起冲突。数年之前,他们试图向当地商铺强行借粮,结果导致了一场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