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夜里12点过,日军发动了第四次大规模突围。
这一次,他们不再从正面硬冲,而是把兵力分成3路:一路从正面牵制,一路绕到9团和10团的结合部,一路从南面的洼地迂回,试图从163师阵地的侧后打开缺口。
板垣征四郎的指挥刀指向东面,对第9联队长说:
“支那军的阵地正面很硬,但他们的侧翼和结合部是弱点。集中兵力打他们的结合部,把他们的阵地撕成两半!”
日军的第9联队残部集中了所有剩下的轻机枪和掷弹筒,朝9团和10团的结合部猛攻。
结合部只有9团2营的一个连和10团1营的一个排防守,兵力不到200人。日军的掷弹筒把榴弹一颗接一颗地打过来,落在战壕里,把守军的机枪阵地炸上了天。
日军步兵跟着就冲了上来,一度突破了结合部,朝163师师部的方向插进去。
贺福田把最后的预备队——12团剩下的不到800人调了上去。
他自己也端着步枪,带着师部警卫营的一个连冲到了结合部。
警卫排人手一支mp18冲锋枪,火力很猛,一阵扫射把突入的日军压了回去。12团从侧翼插上来,用刺刀和手榴弹把结合部的缺口封住。
“师座!你不能再往前了!师部需要你!你有什么意外,部队士气就彻底垮了。”
参谋长在后面喊。
贺福田回头吼了一嗓子:
“师部?阵地保不住,师部就是个屁!给我打!”
凌晨2点,日军的第五次突围来了。
这一次,除了另外几个方向必要的警戒部队外,板垣把其余所有的兵力都压了上去。
第9联队、第21联队以及第42联队的残部,加上部分师团直属部队,总共还有大约多人,全部朝163师的正面和两翼同时猛攻。
163师的兵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有人机械麻木地打着枪,甚至有人打着打着就倒在地上睡着了,被旁边的战友一脚踢醒,又端起枪继续打。
有人的机枪打红了枪管,换不下水,就用尿往套筒上浇,浇完了继续打。
有人的子弹打光了,就从阵亡的日军尸体上搜弹药和枪支,搜到多少打多少。
贺福田靠着战壕壁,看了看手里的步枪,枪膛里只剩5发子弹了。他摸出腰间的手枪看了看,弹匣还有6发子弹,他已经忘了自己打了多少枪了。
他把手枪往腰里一插,对参谋长说:
“给军长发报。就说163师还在阵地上。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鬼子就过不去。”
参谋长含着泪去拟电了。
电报全文如下:
“军座:第5师团残部正集中全部兵力向东突围,我163师正面承受极大压力。自夜8时起,敌已发动6次大规模冲锋,均被我部击退。现我师能战斗之兵不足5000,弹药消耗极大,前沿阵地多次被敌突入。但我师官兵誓死坚守,阵地未失。请军座速令各师向花鼓乡之敌压缩,从背后攻击突围之敌,减轻我师压力。贺福田。1月4日2时。”
电报发出后不到20分钟,张阳的回电到了:
“限163师贺师长:电悉。你部以寡敌众,苦战半夜,全军将士无不感佩。现161师、162师及21军各部已从北、西、南三面压向花鼓乡,预计天明前可到达你部当面之敌背后。你部须再坚持数小时,堵住东面缺口,不让第5师团一兵一卒逃回广德。此战成败,系于你部能否再顶住最后一口气。张阳。1月4日2时30分。”
贺福田把电报折好,塞进衣袋,对参谋长说:
“告诉各团,军座说,只要我们再顶住几个钟头,鬼子就全完了。让弟兄们咬咬牙,再顶一顶。”
参谋长把电报内容用电话传达到各团。各团的回复都很短:
“9团收到。”
“10团收到。”
“11团收到。”
“12团收到。”
没有一个人说撑不住,没有一个人说撤。
1月4日,凌晨4时,花鼓乡东南,163师阵地。
日军的第六次突围在凌晨4点开始了。
这一次,板垣征四郎改变了战术。他不再从正面硬冲,而是把剩下的几十门火炮集中起来,朝163师阵地的一段进行地毯式轰击,把那段战壕完全炸平,然后步兵从那个缺口涌进去,朝两侧扩展,试图把163师的阵地撕成两半。
163师的兵顶住了五次冲锋,可这一次,日军的炮火实在太猛了。
9团和10团的结合部被彻底炸烂,守在那里的2营6连和10团1营3连几乎全部阵亡。
日军的步兵从缺口涌入,朝两侧猛扫,163师的防线被撕开了一道大约600多米宽的口子。
“师长!鬼子的兵力太多了!我们顶不住了!”
9团团长满身是血地跑过来,脸上全是汗和泥。
贺福田从战壕里站起来,朝缺口方向望了一眼。
日军的黄呢制服在火光中密密麻麻地涌进来,像一股黄色的洪水。他咬了咬牙,对赵大柱说:
“把9团所有还能动的人集合起来。把警卫营全都调过来。跟我上!”
赵大柱一把拉住他:
“师座!你留在这里!我去!”
贺福田甩开他的手:
“滚开,你是团长,你指挥你们团!就我去,执行命令!”
他端起一支冲锋枪,朝缺口方向冲去。身后,接到命令紧急赶到的师部警卫营的兵跟着他,一起朝缺口涌去。
缺口处,双方已经搅在了一起。日军的轻机枪架在缺口两侧,朝163师的阵地猛烈扫射。
163师的兵趴在弹坑里,用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