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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难以置信的事物是一钱不值的,而我相信只要处理得当,这个男孩自然会比戈德尔明的兔女郎更加‘畅销’。其间还得有一个合适的推销员……”
“推销什么?”
“好啦,我亲爱的盖特先生,你似乎很困惑。你还没听懂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这儿有一个最稀奇的怪人,嗯,怪男孩?一个反常的家伙,一个罕见的人,一个……”他压低声音,“……商品。”他笑了笑,以一个古怪的动作将头往后甩,“天哪,但是今日确实令人大吃一惊。盖特先生,你有没有发现生命其实也很撩人?”
铁匠的脸色也严肃起来;这是他将蹄铁拉直时的表情。“乔舒亚·戴尔可不会出售自己的儿子,永远都不会。先生,这是我能告诉你的。现在我们得为他接骨了。开始吧。现在先抓紧他!”
阿莫斯站在床尾,抓住男孩的脚。格默耸耸肩,脱下假发,露出参差不齐的短发,“如你所愿,盖特先生,纵然我觉得我们不需要用武力困住他。”
他把男孩困在怀中,“开始吧!哈!”
两周以来,詹姆斯都躺在带有脚轮的床上,看着光线在被刷成白色的墙壁上滑过、消失。蜜蜂、苍蝇和蝴蝶缓缓飞过敞开的窗户进入屋里。他的腿用两块修建牛棚时留下的夹板固定着。小鸡就像在任何东西上拉屎一样,曾在某个时间把屎拉在了夹板上。詹姆斯抠下这坚硬的黑白色排泄物,将它弹向对面的墙。他曾连续三天发烧,随后烧慢慢退了。在记忆里,在睡梦中,在清醒时的幻想中,这次坠落就是轴,他缓慢地围绕着它旋转。有两次,当他独自一人在长夜里与蜡烛为伴时,他重复着马利·格默的试验。他还曾当着莉莎的面这样做,惊恐万分的她迅速拉开他的手。因此,他收集到了证据。
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对他的腿恢复神速感到吃惊。瓦伊尼来访时,用了半个小时给这个男孩检查身体,他说自己从未见过这种事情。勒吉特小姐还带来了一篮从她院子里摘下的草莓。伊丽莎白来给他送饭,看着他吃饭,端详着他,好像她在试图找出他不对劲的地方。一天早晨,寡妇笨拙而又缓慢地走进来,用她的手指蘸了蘸夜壶里的液体,嗅了嗅,然后怒视着他。格默还没有来过。他倒是希望格默会来。
莉莎是他这里最常来的访客,给他带来从当地报纸上抄来的文章。她坐在床尾,尽力带着一种戏剧性的腔调用闲聊的语气读出来,赋予那些穿梭往来的船舶和贵族生命。牛瘟又爆发了;一位教友会信徒在圣菲利普斯公园遭到了持枪抢劫;一位老妇人将蜡烛放在窗帘旁,被活活烧死。爱尔兰人约翰·法尔斯被宣告死亡,他的人生中有一件引人注目的事件,就是他在就餐时喝了两夸脱的威士忌,后来还能自己走回家。
莉莎能够感觉到他在聆听,透过这些琐碎的信息窥探外面的世界。当她读完后,便和他说些家长里短的事,告诉他这一天里,她见过谁,谁向谁说过什么话。她向他提问,然后又自己回答它们。这是这些年发展出来的自问自答模式,人们都是这样和詹姆斯聊天。她发现这样能让人心平气和,毕竟全家人早就不指望他开口说话。所以一天晚上,当她坐在床尾给他按摩腿时,他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这让莉莎转头望向门口,看看是谁进来了。他仅仅回答“是”或“不是”,后来两人都想不起他所说的第一个词,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他的沉默就像一面巨大的玻璃就此破碎。不到一分钟,所有人都围拢在他的床边。莉莎说:“问他一个问题!”
谁也想不到该问什么。
伊丽莎白问道:“儿子,今天你的腿怎么样?”
过了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回答。然后,他说:“我现在想睡觉。”
乔舒亚摘下帽子,惊讶地直摇脑袋。这就好像诅咒解除了。他朝着妻子咧开嘴笑着。“接着会发生什么事?”他说,“接着会发生什么事,嗯?”
一阵徐徐的微风吹进屋里。莉莎走到窗前,嗅着空气。“好像要下雨。”她说,声音里带着哽咽声。她关上窗扉,拉上了窗帘。
十
婚后第四天的晚上,阿梅达·凯奇发现她的额头上长出一片红色的丘疹。第二天早晨,发现她的身上也长出很多。他们找来了瓦伊尼先生,他谨慎地诊断为麻疹。六个小时后,又请来瓦伊尼先生,塞拉斯·凯奇疯狂地敲打着前门。当他第二次给这个女孩做检查时,发现丘疹已经变成厚厚的一团,他警告他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回家的路上,他在一块高地上停下脚步,眺望这个安静的村庄,死亡正在悄悄地潜入这片土地。他骑马回家时,坐在马鞍上祈祷,他知道未来几个礼拜他将挨个检查病床。到家后,他就直接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他发现丘疹已经变成了水疱,她的脸很快就将扭曲变形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他尽其所能地安慰她,这样的安慰不仅是针对肉体的痛,还有针对她精神上的恐惧。但是,他能做的很少,他知道她也有同感。他命令这家人把火封住,她想喝多少水就给她喝,还能给她喝点酒提神,更重要的是,只能由已经得过天花的仆人和家人来照料她,不允许孩子来看她,还将她房间里所有的镜子都拿走。是的,他曾见过比这更糟的病例绝处逢生。所以,没有理由绝望。
那天晚上,丘疹形成了脓包。午夜时,她变得神志不清。两天后,在日出前的一个小时,这个女孩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