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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子是由十几个茶箱子堆成的,上面就盖了一张土黄色的帆布。我不会把证明书带在身上,哪怕这种药水获得的证明书都可以铺一条从这儿到苏格兰的马路了,我更喜欢让大家眼见为实。毕竟,就算多马曾打算将手指刺进救世主的伤口,他也仍旧是一位圣人[4]。”
“先生,你这是在亵渎圣人!”还是那个人的声音。
格默说:“详情记录在福音书上,朋友,你可以去读读这本书。”他将瓶子放在一张小桌子上,此外,桌上还摆着一小截蜡烛和一件闪闪发光的工具。
“为了追寻真理,”他提高嗓门,“自然得先有人遭受痛苦,我才能缓解他的症状。我会速战速决,所以大家痛苦的时间会很短。但是痛感越剧烈,随后的解脱感就越甜蜜。你们当中谁愿意上台做志愿者?谁愿意为自己的同胞流一点儿鲜血?我向你保证,这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格默拿起那件工具——一根被磨得锋利的钢针,“快上来,随便哪位……”他故意邀请那些最不愿意上台的观众,便能听到他们急切的拒绝声,“上帝啊,我可不愿意上去。”格默将目光落到詹姆斯身上,然后又看向格蕾丝。
“夫人,您是这位男孩的母亲吗?”
“是的,先生。自从他父亲死在了法国战争中,我便独自抚养他。”人群中响起一片低声的赞许和好奇声。
格默说:“他为国捐躯,可真是一位无私的英雄。夫人,这个男孩能否为真理奉献一滴遗传自他父亲的军人之血。夫人,真理比国家要更加伟大!”
“我的比利!绝不可能!他的皮肤就像丝绸一样,哪怕是膝盖被擦伤了,他也会疼得脸色苍白。”
“他是个痛觉敏感的孩子?”
“是的,他的痛觉十分敏感。先生,请您原谅。”
“难道您还没不明白?他正是我需要的志愿者!夫人,如果您愿意把他交给我……”有些人大叫道:“让他上台吧!”“我向您保证,事后您绝对可以自豪地对其他人夸耀说,您的比利把知识之光、希望之火和镇痛之香带给了这些——”他大手一挥,“——同胞们!夫人,别犹豫了,疼痛不会持续很久,一眨眼就过去了。您就当是为了纪念他的父亲。”
詹姆斯说道:“妈妈,您就让我去吧。我想像父亲一样,做一个勇敢的人。”
格默深知凡事皆有度,过犹不及。他像卫理公会教徒一样高举双手,向众人示意道:“大家把这个男孩送到台子上来!把他递到我这儿来!”
众人开始将詹姆斯往前推。一位本地屠夫直接将詹姆斯抱到台子上,他的手掌上还沾着被风干成黑色的污血。“就在此地!”格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