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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深)
咱们走吧,我的诗歌,她不会听见。
咱们就一同走开,不必惧怕;
此刻安静吧,欢唱之时已过,
一切可爱的旧事已成过去。
她并不爱你我,尽管你我爱她。
尽管我们在她耳中唱天使之歌,
她也不会听见。
玛丽 (向四周看)我极其需要这样东西。我记得没有失掉以前,我从来不觉得孤独,从来不怕。总不会永远失掉吧,如果我那样想那只好死了,因为那就全然没有希望了。(她好像在梦中走路,绕着杰米的椅子,又从埃德蒙背后兜过来,走到左前方。)
埃德蒙 (一时冲动地转身抓住她的肩膀。他向她央告时带着小孩子饱受委屈、不知如何是好的声音)妈妈!我不是热伤风!我有痨病!
玛丽 (在这一秒钟之内,埃德蒙的话似乎透过她脑子的迷雾。她身子发抖,面容失色。她精神错乱地喊了一声,好像对自己下命令)不!(一时间,她又飘然远去。她轻声自言自语,好像与别人不产生联系)你还是不要碰我的好。你还是不要拉住我。那是不对的,因为我愿意做一个修女。(埃德蒙把手松下来。她走到左边窗下沙发前坐下,两手叠着放在怀里,活像一个规规矩矩的女学生的坐姿。)
杰米 (很怪地向埃德蒙看了一眼,又可怜他又忍不住高兴他碰了钉子)你这个傻瓜,告诉你没有用。(他又背起斯温伯恩的诗来)
咱们离开这儿吧,离开,她不会看见。
大家一齐再唱一遍,我猜她,
她一记得过去的声音、美貌,
也会跟我们打个招呼,叹口气。可是,
咱们离开,走掉,就像从未来过。
唉,尽管众人看见了都觉得我可怜,
她也不会看见。
蒂龙 (勉强打起精神来,摆脱酒醉的纠缠)唉,我们大家都是傻瓜,这样认真,是那个倒霉的毒药发作了。可是,我从来没看见她吸得昏到这种程度。(厉声)把那瓶酒递给我,杰米。不要再背他妈的那种病态的诗了,不许在我家里背这种诗!
(杰米把酒瓶推过去。蒂龙一只手倒酒,另一只手上还搭着那套结婚礼服。他把长裙子搁在怀里,倒完了把酒瓶推回来。杰米替自己倒了一杯,把瓶子递给埃德蒙,埃德蒙也倒一杯。蒂龙举起杯子来,两个儿子也机械式地举杯,但正要喝酒时,玛丽又开口说话,大家慢慢把杯子放下来,忘了喝了。)
玛丽 (如梦如痴地往前看着。她的面孔此刻泛出异常年轻和天真的光彩。她大声自语,那种少女般羞答答、天真无邪的笑又浮现在嘴边)我跟伊丽莎白院长谈过了。她的心肠真好,真是一个圣人。我太喜欢她了。也许我不该那么说,但是我喜欢她胜过喜欢我自己的母亲,因为她永远了解你,不等你开口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