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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粮道命脉,临危受命(2/5)

穿越隋末,君临天下  | 作者:头文字蚂蚁|  2026-01-30 19:23: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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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甜甜的,带着点焦香。“这是我烤的粟米饼,里面夹了芝麻,你巡哨时垫肚子。”她声音很轻,像怕打扰到帐中的严肃气氛。

王临接过布包,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掌心——她的掌心暖暖的,还带着点面粉的细腻。两人都微微一顿,柳轻眉立刻低下头,笔尖在粮册上顿了个小小的圆点,像颗小豆子;王临握着布包,只觉得那暖意从掌心传到心里,连带着芝麻饼的香气,都甜得让人发颤。

“好!”徐世积拍了拍案几,粮册都被震得跳了跳,“命你率流民兵协助独孤将军护粮,同时负责仓城外围五十里巡哨。赵锋的斥候队需前出百里,一旦发现宇文阀或突厥踪迹,立刻传信——要用最快的马,走最近的小路,半刻钟都不能耽搁!”他目光陡然锐利,像出鞘的剑,“粮道若失,你我皆百死莫赎!黎阳仓的流民,前线的弟兄,都要靠这粮草活命!”

“卑职领命!定保粮道无虞!”王临握紧布包,心中凛然——这不仅是瓦岗的命脉,更是他在军中立足的根本,容不得半分差错。他想起那些流民兵,大多是去年逃荒来的,曾饿得连站都站不稳,是黎阳仓的粮草让他们活了下来,现在,该他们护着这救命的粮道了。

最后,徐世积转向王伯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寸,像在划清界限:“王将军,魏公命你协助防务。仓城防务由本将军统筹,你可率本部亲兵负责城内治安——尤其是粮仓周边,不能让闲杂人等靠近;同时监督粮草出库账目——每一笔粮食的去向,都需与仓曹的记录核对无误,出库单要盖你的印,才算生效。”他刻意将“监督”限定在非核心领域,避开了军权——王伯当是李密的人,防着点总没错。

王伯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快得像烛火的跳动,随即抱拳道:“末将遵命!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魏公与徐将军所托!”只是那“竭尽全力”四个字,说得格外重,像在咬着牙说,又像在暗示着什么——他盯着王临手中的布包,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分工既定,整个黎阳仓瞬间像上了弦的弩,轰然运转起来——连空气都变得急促,带着股不容耽搁的紧迫感。

独孤凤坐镇仓廪署,成了粮道的“定海神针”。仓曹官吏抱着粮册穿梭往来,算盘声“噼里啪啦”响得像急雨,从早到晚没停过——老吏张叔的算盘最响,他算粮账几十年,手指在算珠上翻飞,“一上一,二上二”的口诀念得又快又准,粮册上的数字被他算得明明白白,连一粒粟米的出入都不放过。独孤凤亲自去粮仓清点,粮仓是半地下的,走下去要下十几级台阶,里面阴凉干燥,一袋袋粟米堆得像小山,新粮是金黄色的,陈粮略暗些,却都颗粒饱满。她伸手抓起一把新粮,粟米从指缝滑落,“沙沙”作响,她凑近闻了闻,带着阳光的味道——这是流民的希望,绝不能出半点错。

官道上,民夫们喊着号子推粮车,号子声粗粝却有力:“嘿哟嘿哟,粮车稳哟!一步一步,到洛阳哟!”马蹄声“嗒嗒”,车轮碾压地面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像一支杂乱却充满力量的曲子。尘土飞扬得能遮住半个人影,黄褐色的土沫子粘在民夫的脸上、身上,把他们变成了“土人”,却没人叫苦——他们知道,这粮车拉的是前线弟兄的命,也是自己的命。

王临则带着流民兵扎在城外,成了粮道的“守护神”。他亲自教士兵搭鹿砦,粗木是刚砍的槐木,坚硬耐撞,士兵们用斧头把木头像削铅笔似的削尖,尖端锋利得能划破手指;再把粗木深深扎进土里,密密麻麻像一排獠牙,能挡住骑兵的冲击。他还组织工匠赶制拒马,用三根粗木杆交叉绑在一起,中间缠上带刺的藤条,放在险要路段,像道拦路虎。

正午的太阳毒得像火,地面被晒得发烫,能烫熟鸡蛋——士兵们光脚踩在地上,都得踮着脚尖。王临的战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像裹了层湿布,沉甸甸的;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瞬间就蒸发了。他正指导士兵调整拒马的位置,忽听得远处传来马蹄声,抬头一看,是独孤凤来了——她骑着一匹白马,银甲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道银色的闪电。

独孤凤翻身下马,手里提着一个羊皮水囊,递向王临:“这是冰镇的酸梅汤,用井水泡了半个时辰,你喝几口解解暑。”水囊摸着冰凉,还带着井水的寒气。她递水囊时,目光扫过王临肩上的尘土,顺手帮他拂了拂——指尖轻轻扫过他的战袍,触到他发烫的皮肤,像冰碰到了火,她飞快地收回手,耳尖又有些发红:“黑石渡的浮桥明日就能完工,工匠们加了夜班,用了二十根巨木,铺了厚木板,能过两辆粮车并行,你巡哨时不用绕路了。”

“多谢独孤将军。”王临接过水囊,拔开塞子,酸梅汤的酸甜味立刻飘了出来,还带着点甘草的清香。他喝了一大口,清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压下了暑气,连带着心里的焦躁都淡了些。他看着独孤凤额角的汗珠,顺着她银甲的日光纹滑落,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帕子是细麻布的,是柳轻眉给他缝的,上面没绣花纹,却洗得干干净净,“你也擦汗吧,指挥转运比巡哨还累,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歇过。”

独孤凤接过帕子,上面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是黎阳仓皂坊做的皂角,味道很淡却很干净。她胡乱擦了擦汗,帕子上立刻沾了些尘土,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攥在手里,转身道:“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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