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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娘们,跑太快了,没捞着,可惜了……”
“急什么?听说北边新来个王家庄,搞什么分田,吸引了不少流民,肯定有油水……”
“头儿说了,先摸摸底,过两天就去‘借’点粮,顺便把那庄子里的女人……”
污言秽语像苍蝇似的钻进耳朵,王临身边的弟兄们个个眼里冒火——这伙匪徒不仅劫道,还敢打王家庄的主意!王临按住腰间的剑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怀里的平安符硌了下他的胸口——他想起柳轻眉昨晚的话:“庄子里的流民刚安定下来,要是匪徒来了,他们又要颠沛流离了。”
他深吸一口气,示意众人冷静,继续观察。只见两个穿着破烂皮甲的汉子从松林里走出来,一个提着把锈迹斑斑的刀,另一个腰里别着个酒葫芦,走路摇摇晃晃的。两人走到木桩旁,竟解开裤子就往木桩上撒尿,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显然,这里是他们的外围哨卡,可戒备却松得像没关的门。
机会!王临的脑子飞快转着:要是只按原计划侦察,现在已经摸清匪徒的位置和意图,足够回去复命了;可要是能拔掉这个哨卡,抓个活口回去,不仅能问出匪巢的具体情况,还能提振弟兄们的士气——更重要的是,能让庄子里的人,让柳轻眉,少担点心。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弟兄:刘仁紧握着短刀,指节发白;孙猎户眯着眼,手已经按在了箭囊上;几个新溃兵虽然紧张,却也瞪大了眼睛,等着他下令。
“刘仁,孙猎户,你们带五人,从侧面绕到他们身后,断他们的退路,别让他们跑回松林报信。”王临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其余人,随我准备突击。尽量抓活的,要是他们反抗剧烈,格杀勿论!”
队员们默默点头,像狩猎前的豹子,悄无声息地散开。刘仁带着人钻进灌木丛,枝叶晃动了一下,就没了动静;孙猎户则趴在地上,慢慢往前挪,手里的弓箭已经拉满了弦。
王临深吸一口气,拔出长剑——剑身在雾里泛着冷光,他盯着那两个匪徒的背影,等他们撒完尿转身的瞬间,低喝一声:“动手!”
话音未落,他像离弦的箭似的扑了出去,脚下的碎石被踏得飞溅;身后十余名弟兄紧随其后,吼声像猛虎下山,瞬间打破了晨雾的寂静!
那两个匪徒听到动静,刚回过头,就看见一片寒光闪闪的兵刃朝自己扑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匪徒怪叫一声,挥刀就朝王临砍来——那刀挥得又慢又歪,显然是慌了神;另一个则转身就想往松林里跑,腿却软得像面条。
王临侧身躲过劈来的刀锋,手腕一抖,长剑“啪”地拍在那匪徒的手腕上。只听“哎哟”一声,匪徒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王临没停手,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那匪徒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后面跟上的弟兄立刻扑上去,用绳子把他捆得结结实实。
想跑的那个更惨,刚跑出两步,就被从侧面扑来的刘仁一棍扫在腿弯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孙猎户立刻上前,用弓弦勒住他的脖子,低声喝道:“敢叫一声,就拧断你的脖子!”那匪徒吓得浑身发抖,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哪里还敢出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几乎没发出太大的响动。王临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剑身上沾了点泥,他用衣角擦了擦,目光扫向松林深处——幸好,没引来其他匪徒。
“搜搜他们身上,看看有什么线索。”王临吩咐道。刘仁立刻上前,在两个匪徒身上摸了起来——从那个持刀匪徒的怀里摸出几枚散碎铜钱,还有一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个奇怪的狼头符号;另一个匪徒身上,只有个空酒葫芦,连个铜板都没有。
“说!你们的窝点在哪?有多少人?”赵锋正好从右侧侦察回来,见抓了俘虏,立刻上前,一把揪住那个持刀匪徒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那匪徒倒是硬气,虽然疼得脸发白,却咬紧牙关,啐了一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话,没门!”
“你他妈……”赵锋火了,抬手就要打。王临拦住他,转向那个吓得发抖的匪徒,声音冷得像冰:“你说,我饶你不死;要是不说,他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
那匪徒看了眼地上疼得直哼哼的同伙,又看了眼王临手里的剑,顿时怂了,连连求饶:“好汉饶命!我说!我说!我们的大营就在坡顶的山神庙里……有……有五六十个弟兄……”
“头领是谁?实力怎么样?”王临追问。
“头领叫‘黑山狼’,原是河北讨捕营的逃兵,手里有把鬼头刀,厉害得很……”匪徒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他手下有三十来个能打的,都是跟他一起逃出来的兵卒,剩下的都是……都是他裹挟来的流民,没什么本事。”
五六十人,核心就有三十个老兵。王临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实力,比王家庄现在的护卫队强多了,要是硬拼,怕是要吃亏。
这时,雷虎也从左侧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血淋淋的布包——是个匪徒的首级。“王大哥,东面松林里藏了个暗哨,我摸上去的时候,他正想吹哨子,我就先宰了他。”雷虎把首级扔在地上,“看来这伙匪徒的防备,比我们想的要严一些。”
“西面没发现明哨,但我找到一条上山的隐秘小路,都是石阶,像是以前山民踩出来的,直通山神庙的后院。”赵锋补充道,他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个简易的地图,“这条路很隐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