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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这走,能绕到匪巢后面。”
情况基本明了了:这是一伙以溃兵为核心、裹挟流民的匪帮,盘踞在黑松坡的山神庙里,人数不少,头领还有军事经验,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盯上了王家庄。
“王大哥,趁其不备,我们现在杀上去吧!”赵锋眼里冒着火,他刚得了雷虎这批生力军,底气足了不少,“我们有二十人,都是精锐,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肯定能赢!”
雷虎却摇了摇头,显得更谨慎:“头领,敌众我寡,而且山神庙易守难攻,要是强攻,我们肯定会有伤亡。不如先退回庄子,召集更多人手,再从长计议。”
两人说得都有道理,弟兄们的目光都落在了王临身上。王临捏了捏怀里的平安符,心里想的是柳轻眉——要是现在退回去,等匪徒反应过来,他们肯定会主动攻打王家庄;到时候庄子里都是老弱妇孺,柳轻眉和流民们根本没法抵挡。
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能退。我们摸了他们的哨,抓了他们的人,‘黑山狼’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要是等他有了防备,或者主动来袭,我们就被动了。必须趁现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看向雷虎,问道:“雷虎,你熟悉军阵,你觉得该怎么打?”
雷虎见王临决心已定,也不再犹豫,指着赵锋画的地图说:“山神庙的正门对着山坡,易守难攻,不能正面强冲。既然赵兄弟发现了西面的隐秘小路,不如派一队精干人马从小路摸上去,到了后院就放火——火一烧,匪徒肯定会乱;然后王头领率主力从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前后夹击,必能破之!”
“好!就依此计!”王临当即拍板,“赵锋,你带你原来的流民兵弟兄,再加雷虎手下两个好手,一共十人,从西面小路摸上去。记住,等听到正面的喊杀声,再动手——先放火,再从后院突袭,尽量打乱他们的阵脚!”
“雷虎,你带剩余十人,随我从正面突击!刘仁,你带两人看守俘虏,就在这接应,要是有匪徒逃下来,就地解决!”
“是!”众人齐声应道,眼里都充满了战意。之前的紧张和犹豫,全都被决心取代了——他们都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王家庄,为了庄子里的亲人。
分派已定,两队人马立刻行动。赵锋带着人,顺着那条隐秘小路往上爬;王临则和雷虎带着十人,毫不掩饰行踪,沿着主路快速向黑松坡推进。
刚到山脚下,坡上突然传来“当——当——当”的锣声,紧接着就是匪徒的惊呼声:“敌袭!有敌袭“!
杀!”王临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冲了上去。他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脚下的石阶被他踏得“咚咚”响;雷虎紧随其后,手里的横刀舞得虎虎生风,风声呼啸着,连松针都被吹得乱飞。
坡上的匪徒显然没料到对方人少还敢主动进攻,一时间乱作一团。箭矢稀稀拉拉地射下来,有的射在石阶上,有的射在松树上,根本没个准头。王临和雷虎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他们踩着石阶往上冲,身子忽左忽右,轻松避开了箭矢——不过片刻功夫,就冲到了半山腰。
山神庙前的空地上,匪徒们正仓促集结。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提着把鬼头刀,正对着匪徒们咆哮:“都他妈别慌!不过十几个人,怕什么!给我杀下去,剁了他们,每人赏半袋粟米!”
这汉子想必就是“黑山狼”了。他看到王临这边只有十来人,先是一愣,随即怒喝:“妈的!就这么点人也敢来撩虎须!弟兄们,跟我上,剁了他们!”
三十多个穿着皮甲的匪徒嚎叫着冲了下来,手里的刀枪挥舞着,像一群饿狼。双方在半山腰的石阶上撞在了一起!
“铛!铛!金铁交鸣的声音瞬间炸响,震得人耳朵发麻。王临的长剑如闪电般刺出,直取一个匪徒的胸口——那匪徒想躲,却慢了一步,剑尖“噗”地刺穿了他的皮甲,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溅在王临的手臂上,温热的,带着股腥气。
雷虎更猛,他的横刀劈下去,一个匪徒举刀去挡,只听“咔嚓”一声,匪徒的刀被劈成两段,横刀顺势砍在他的肩膀上,半边肩膀瞬间被削了下来,匪徒惨叫着滚下山坡。
他们带来的十人也都是好手,两人一组,背靠着背作战。一个流民兵用短刀挡住匪徒的劈砍,另一个立刻用长矛从侧面刺过去,正中匪徒的小腹——配合得极为默契。一时间,匪徒虽然人多,却被打得节节后退,惨叫声此起彼伏。
“黑山狼”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十几个人这么能打。他咬着牙,挥着鬼头刀冲了上来,刀风带着股狠劲,直劈王临的脑袋!王临侧身躲过,长剑斜挑,刺向他的手腕。“黑山狼”赶紧收刀格挡,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鬼头刀沉,王临的剑快,一沉一快,打得难分难解。
就在这时,山神庙的后院突然冒起了浓烟,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紧接着就传来了喊杀声:“杀!别让匪徒跑了!”
是赵锋!他带着人从后院杀出来了!
“不好!后面也有人!”有匪徒看到浓烟,顿时慌了神,手里的刀都慢了下来。那些被裹挟的流民本就不想打仗,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核心的匪徒也乱了阵脚,有的想往前冲,有的想往后退,阵型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黑山狼”眼角余光瞥见后院的浓烟,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大势已去了。他虚晃一刀,逼开王临,转身就想往松林里跑。
王临早就盯着他了,岂容他跑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