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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金家反应,心里既紧张又激动。
卢氏老脸挂不住,就要翻脸。
阮玉已经走了过来,执着梅花银酒壶给佟大太太斟了酒。
她微倾着身子,姿态美好而娴雅,胸脯子将合身的小袄撑得鼓鼓的,像两座圆润的小山丘。
钟忆柳的神色又阴沉了。
酒水泠泠,伴着阮玉轻柔的声音,不疾不徐,和谐而动听。
“‘璧’若是坏了,好歹是块玉,可若是破铜烂铁,即便镀了金,还是破铜烂铁。您说呢,‘佟’大太太?”
众人一怔,皆忍俊不禁,有人撑不住,笑出了声。
卢氏心里那叫一个敞快,头回对阮玉施以赞赏之色,看得钟忆柳心里没底。
佟大太太的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终于一拍桌子:“阮玉,小心祸从口出!”
“哦?”阮玉露出不解的神色:“晚辈怎么了?佟大太太论玉,晚辈就跟佟大太太讲讲金银铜铁,到底哪里不合适了?在座的各位倒是说说……”
在座的各位都等着看好戏呢,再说,也真没什么好说的,人家也没摆明了骂谁啊。
见众人装傻充愣,阮玉便又笑了笑:“可是佟大太太似乎就是认为晚辈错了。方才佟大太太叫了晚辈闺名,想来觉得晚辈还是阮家人,所以若是想教训晚辈,不妨跟晚辈的父亲相商。晚辈的父亲乃通情达理之人,一定会给佟大太太一个满意的交代……”
阮玉的父亲岂非就是阮洵?当朝的丞相?虽然被人不耻,但大权在握,哪个敢惹?佟家的金碧辉煌竞争不上皇商,竟然在人家的寿宴上出气,当真是昏了头了。
如此一来,保持沉默的也站在金家一边,指责佟大太太出言不逊。
佟大太太气得痰气上涌,一个劲翻白眼。
阮玉倒不急,只摇摇头:“想来佟大太太是喝得有些多了。大家可能不知道,为了招待各位,我家老爷把珍藏了二十年的西凤酒都拿出来了,也便难怪佟大太太有些贪杯。佟大太太,要不让丫头扶你到后面歇会去?”
佟大太太哪里还坐得住?如是也算给了她个台阶。
佟大太太起身,狠狠瞪了阮玉一眼,扶着小丫鬟的手,往外走去。
那气得头晕的步态,倒真有点醉酒的意思。
阮玉笑意不变,微屈了屈膝:“大家慢饮,慢聊。”
卢氏心情大悦,一拍桌子,亦前所未有的爽快笑道:“后院摆了戏,待会咱们用完饭,就去瞧热闹。我可是特别请了京里最有名的于庆班,你们喜欢哪个曲目,尽管点来让他们唱!”
看戏可是这些整日里活在院子里的女人们的大事,众人当即笑开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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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会摆在菊英园。
戏子们在台上唱念做打,宾客则都坐在四围的回廊里,身边燃着火盆,怀里抱着手炉,兴致勃勃的看着,时不时还品评两句。
阮玉嫌冷,只想找个机会溜走,恰见姜氏来了,方要开口,姜氏便道:“丞相大人到了,老爷叫弟妹过去一趟。”
父亲?
阮玉当即眼睛一亮,立即就往点春堂赶。
行过几步回头看时,姜氏已经融入到太太跟姑娘们之中,与她们打成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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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洵位高权重,本应坐在上首,可是他说,今天寿星公最大。所以推脱几番后,金成举只好坐在主位。
阮玉进门时,一眼便看见阮洵,当即眼底一烫,福身行礼。
心里则奇怪,怎么不过只见了一面,便真的有这种思念之情了呢?
阮洵没有胡子,虚空的捏了捏,对她点头,赞许笑笑。
她便退下,看了看秦道韫的位置,然后坐在金玦焱对面。
屋里还有许多人,除了金家人外,那两个官员也没走,又有不少行商之人,都在一起寒暄着。
目光扫了一圈收回之际,恰见金玦焱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还带着不高兴的样子。
她歪了头,我又怎么惹到你了?
然而转念一想……
莫非是因为温香姑娘不曾驾到所以无法一解相思之苦?
此前忙活的时候,春分都抽空跟她说了,这回汇丰钱庄来的是温老爷,而不是温姑娘。
而这个精确而绝密的消息,是由立冬提供的。
立冬现在成了清风小院的小情报员,她打听情报的最好武器就是如花,如今整个金家已经没有不认识立冬跟如花的下人了,而且如花现在被喂得圆滚滚,就要成小水桶了。
她忍住笑,睇了眼金玦焱,却见他又瞟了过来,看起来更加不高兴了。
这时候,前方忽然传来大笑,金成举连声说好:“好,都呈上来,呈上来!”
阮玉知道,这是要献寿礼了。
金玦鑫跟金玦焱谦让一番,赶回来的姜氏掐了金玦鑫一把,他方不推脱了,将寿礼奉上来。
是黄金打作的“寿”字。
两尺长,一尺宽,三分厚,金光闪闪,不由令阮玉想起成亲当日那些充作柳叶的金叶子。
金宝娇却笑起来:“大伯去年就送的‘寿’,今年又是‘寿’,我要去祖父房里看看去年的还在不在!”
“胡闹!”姜氏绷起脸:“你没看到今年的‘寿’比去年大一圈吗?”
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姜氏也是脸大,顺来了一句:“这不就是祝老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吗?”
“好个‘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金成举拍案,算是为俩人解了围。
姜氏顺呈上自己的心意:“儿媳正想祝老爷福如东海,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