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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春分哭得泣不成声,还是穗红把话说明白了:“她们说立冬偷了主子的东西,要把她拿去问官!”
什么?
“对了,四爷,”百顺立即换上一副哭相:“二奶奶拿住了立冬,可是千依偏说,那镯子是他送的。可是问他从哪得来的,他又死活不说,如今俩人都要被打死了!”
什么?
俩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脸上看到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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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就奴婢跟穗红出来等奶奶,霜降则去了后院求情。清风小筑乱作一团,丁嬷嬷都被惊动了,出来坐镇,还算好了些。奶奶,咱们是先去后院还是先找二奶奶说情?”
“千依这个笨蛋,就说镯子是爷给他娶媳妇用的,或者说是自己买的,到时让她们来找爷,干什么自己顶缸?非等着被打死吗?打死了还有什么用?”
阮玉的耳边跟脑子都乱嗡嗡的,不停的响着“镯子”,“镯子”,“镯子”……
她蓦地停住脚步。
眼前闪过许久前的一幕……立冬将书匣子交给她,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袖口掩住手腕上的一圈金灿。
镯子……该不会就是那只金丝镶粉红芙蓉玉手镯吧?否则她实在想不通,立冬身上能有什么东西可被当做贼赃?
“五爷在什么地方?”
金玦焱见她突然停步本就觉得意外,如今听她问起金玦垚,不禁更加奇怪,正待发问,百顺溜溜的上了前。
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他竟然还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回四奶奶,小的不知。”
这工夫,金玦焱联系早前百顺跟他的汇报,心中顿时将前因后果想了个通透。
唇角一绷,眉毛也竖起来了,厉声喝道:“去把他给我揪出来!”
百顺心想,五爷再怎么庶出,那也是主子,哪能是我“揪”得的?
可是金玦焱已经袖子一甩,大踏步的往后院去了。他只得回身去找院里的人,让他们四下去寻金玦垚。
说来也怪,下人私下里说五爷对立冬如何如何好,八成是有跟四奶奶讨了去做姨娘的意思,可是始终不见跟四奶奶开口,而且以前五爷回来,总爱往四爷屋里头钻,如今,倒也不大过来了。
☆、201危机突发
或许是因为四爷成了亲不方便,而且上回喝酒又闹出夏至那档子事,不好意思见四奶奶,可是今天,立冬遭了难,全家上下都知道了。五爷这回拖延着不肯去东凌学院读书,整日里待在及第院,可是怎么不见来瞧立冬一眼,更别提替那丫头求情了。
倒是千依,傻啦吧唧的跑出去,非说东西是他拿的,至于从哪拿的,要拿了做什么,还说不清楚,只会“帮帮”磕头,说要打要杀要卖要送官都任凭主子决断,他什么都认。
想不到,千依还是个痴情种子。只可惜,人家看上的不是你啊!
百顺感叹,虽然对千依时常跟他争宠,手头又阔绰而感到不忿,此刻也不禁钦佩几分,于是更加卖力的去寻金玦垚。
其实千依背后的靠山是老爷,他早就知道。可是老爷去乡下喝侄子的喜酒,至今未归,而今儿这事打早上就开始闹腾,估计千依怕是等不到他老人家回来了。
再说,这本是内宅的事,老爷又如何插手?
更或者说白了,千依再怎么得宠,终不过是个奴才,即便拿出确凿的证明清白的证据,只消主子一句话,就什么都没了。
这般一想,顿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他揉了揉鼻子,对回来汇报不曾得见金玦垚踪影的小厮们下令:“再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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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在电视上见过血腥的厮杀,有些恐怖片的特效做得比现场还逼真,可是当阮玉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腿一软,若不是金玦焱伸手及时,她可能就要跌坐在地。
金玦焱扶住她,目光关切一瞥。
他的腮边绷得紧紧的,薄唇抿得如同一道直线,可是她却知道他想说:“你没事吧?”
这一刹,她想,有人在身边,真好。
后院没有主子,只有几个负责拷问的粗使婆子,见她前来,忙起身相迎:“四爷,四奶奶……”
那边,立冬跟千依一个被捆在石凳上,一个被绑在树上,被两个壮汉拿鞭子抽。
千依还能发出点动静,立冬已经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鞭子抽打在皮肉上,发出单调的脆响。
她记不清早上出门时立冬穿的是什么衣裳,这会,衣裳已经破成了条条,身上、地下,到处是红印子。
“住手!”
鞭子依然在响。
“你们都聋了?四奶奶让你们住手呢……”
果然,两个壮汉放下了鞭子。
不听主子的吩咐反倒遵从奴才的话,金家当真要翻天了!
阮玉攥紧了拳。
“四奶奶,你可来了!”
一个穿姜黄上衣的婆子上了前,褶子里的油光写满了无奈:“这立冬姑娘也不知是怎么了,什么也不肯说。奴婢也是没有法子,您看……”
阮玉看也没看她一眼,直奔立冬而去。
身后,那婆子还谄媚的跟金玦焱解释:“四爷,咱们知道千依小哥是冤枉的,他跟了您那么多年,哪能干这种事呢?只是他出来乱讲话,还不让我们审问,不罚也不行啊。只是奴婢吩咐了,让人轻着点打。不信您去瞧,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这群奴才,但凡能得了主子眼的,或者自觉得了主子眼的,有时都不把年轻的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