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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这是玩?
金玦焱瞪起眼睛。
怎奈院中忽然传来一声大笑,来人进门,还拖着缩缩个肩膀目光躲闪的金宝钥。
“我说四弟,你到底得了什么好玩意,惹得这群孩子都往这跑?”
“三叔三叔,四婶弄了可以说话的东西,我在这边讲,你在那边就能听见!”
金宝娇本想夺金玦焱手里的杯子,可是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
“哼,你不给我玩,我找四婶去!”
不多时,杯子里传来叫声:“谁在那边?谁在那边?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紧接着,金玦焱屋里但凡栓了绳的杯子都在响,有唱的有笑的有学猫叫的。
金玦淼狭长的眸子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目光晶亮,然后再拾起其中一个:“锐哥儿……”
金玦焱这回没法阻止了,孩子们一拥而上,眨眼就霸占了他所有的通讯工具。
大大小小直闹腾到晚上才走。
孩子们意犹未尽,男娃娃恨不能就住在烈焰居,女娃娃则商议着留宿主屋。
金玦淼看看金玦焱的黑脸,哈哈一笑,一拍金宝锐的肩:“走,咱们回去也来个凿壁偷声!”
“真的?”金宝锐眼睛立即就亮了。
金玦焱几乎想怒吼,既然要凿,怎么不早点凿?
☆、271咱家阮玉
可是金玦淼又来了句:“不行,这几日你母亲在家住着,可不能惊动了她……”
秦道韫怀相很不好,年前因了孩子们那场莫名其妙的病搬到了庄子里,可是这些日子庄子农忙,她便又搬了回来。
“待到……”
“我知道了,爹。”金宝锐懂事的打断了父亲:“等到母亲给咱们生了小弟弟,咱们再凿壁偷声,到时宝锐就带小弟弟玩。”
“锐哥儿怎么知道母亲会生小弟弟?”
“我喜欢小弟弟,而且我知道,爹也喜欢小弟弟!”
金玦淼笑意一滞,摸了摸儿子的头:“可是母亲还有好久才能生弟弟……”
“不怕,咱们就到四叔这来玩!”
金玦焱本听得感动,闻言,顿时神色一紧。
金玦淼大笑,终于带着孩子们走了。
临了还丢了句:“何必多此一举?”
何必多此一举?何必多此一举?他怎么知道何必多此一举?
看着屋里杂乱,金玦焱只觉脑门上青筋直蹦。
他抓起杯子,卷了袖子,拼命的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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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怎么说,这“方便说话”的事是解决了,初时还有些别扭,可是渐渐的,金玦焱就觉出了它的好处。
平日里当着阮玉的面不敢说的话,如今能轻轻松松的说出来了,而且他们可以随时随地的联系,也不怕丁嬷嬷出来捣乱了。
而他觉得最美好的,就是夜深之际,他躺在床上,抱着桶,跟阮玉说悄悄话,那滋味……
阮玉给这玩意起了个名字叫“电话”,虽然他始终不明白这个词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不过阮玉说,他们这样长时间的拿电话聊天,叫做“煲电话粥”,这倒是挺贴切。
煲粥嘛,就是要时间长,这样的粥吃起来才香,才甜。
可是他跟阮玉的这锅粥要什么时候才能煲熟呢?
而且凡事有一利便有一弊。自打有了电话,他上主屋似乎有些不够理直气壮了,有次遇到丁嬷嬷,老东西说:“四爷不是有电话吗?随时说一声便可以了,何必亲自劳驾?”
这倒好,还不让见面了,我偏要见,你能怎么着?
可是老东西又说:“四奶奶晚上煲粥煲累了,此刻正在休息,四爷想要打扰?”
他现在发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便格外的想她。他也心疼她的身体,就抱着桶在那犹豫,可最后还是忍不住。结果聊天的时间就越来越长,有时,她半天不说话,他便对着桶轻喊一声。
不管隔了多久,只要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就是说不出的甜蜜,只把那桶搂得更紧。
他也会问她,为什么深更半夜的不睡?
她说她在写东西。
他知道,她在写有关星座的东西,说这事如果弄好了就是大赚。
他便有些涎着脸道:“那我就陪着你吧。”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对丁嬷嬷的方块脸毫无抗议,晚上想要让她好好休息一回,可还是忍不住抱起了桶。
于是金家最近经常谈论两件事,一件是清风小筑的凿壁偷声,一件便是盛京突然出现个算命先生,算得那叫一个准。
金玦焱便跟阮玉对视一眼,继续默默扒饭。
然后便听姜氏跟李氏一唱一和的讲那个先生是如何神奇,简直描述成了神仙下凡。
卢氏便问能不能请到家里算算,“最近家里有些不太平”。
卢氏所谓的“不太平”指的就是清风小筑“凿壁偷声”的事,认为是坏了风水,说到这,还瞪了阮玉一眼。
李氏连忙一甩帕子:“哎呦,那位先生可请不得。都说他神出鬼没,一会在这,一会在那,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金玦焱差点把饭喷出来。
其实不过是阮玉今儿把摊子摆在这,明儿把摊子摆在那,还时不时的搞两天失踪……
阮玉说了,越神秘,人们就越好奇,且看这桌上人的激动便可见一斑,他开始期待阮玉创造的奇迹。
他已经把阮玉的手稿交给方卓,他没有告诉阮玉方卓当时的表情……
他跟方卓说了,若是怕赔,就少印点,总得让阮玉看到市面上摆着她的杰作,他甚至计划好了,买通一些人来抢
